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月光言舟的其他类型小说《特工老婆为白月光让我当活靶子,枪毙我后她追悔莫及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言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棠溪的手下周婷看见我受伤,飞速冲了过来。“白言舟,你...你对着活人射击?组织里严厉打击此项不合规的做法!”她对着射击台上的白言舟嘶吼。“你马上住手!去boss那认罪受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宋棠溪放下白言舟的手,冷脸一笑。“周婷,了解情况之前别张嘴就来,泡沫子弹,射击练习而已,又不是真枪实弹!”周婷不断向我靠近,我身上的伤让她触目惊心。“溪姐,你好好看看,竹轩哥浑身都是伤口,白言舟竟然说这是泡沫子弹打的!”“她根本不是在练习,就是在杀人,竹轩哥还在骨折恢复期,他怎么做到这么心狠!”她越发激动,居然从兜里掏出一把枪,对准了宋棠溪:“请您阻止他!”宋棠溪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从来忠心耿耿跟随的周婷竟然对她掏枪。纵使再恨宋棠溪,我也不忍...
《特工老婆为白月光让我当活靶子,枪毙我后她追悔莫及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宋棠溪的手下周婷看见我受伤,飞速冲了过来。
“白言舟,你...你对着活人射击?组织里严厉打击此项不合规的做法!”
她对着射击台上的白言舟嘶吼。
“你马上住手!去boss那认罪受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宋棠溪放下白言舟的手,冷脸一笑。
“周婷,了解情况之前别张嘴就来,泡沫子弹,射击练习而已,又不是真枪实弹!”
周婷不断向我靠近,我身上的伤让她触目惊心。
“溪姐,你好好看看,竹轩哥浑身都是伤口,白言舟竟然说这是泡沫子弹打的!”
“她根本不是在练习,就是在杀人,竹轩哥还在骨折恢复期,他怎么做到这么心狠!”
她越发激动,居然从兜里掏出一把枪,对准了宋棠溪:“请您阻止他!”
宋棠溪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从来忠心耿耿跟随的周婷竟然对她掏枪。
纵使再恨宋棠溪,我也不忍她被枪毙。
我流着泪恳求周婷放下手中的枪。
“周婷,你冷静一点,不要冲动!你还有家人,没必要为了我得罪她。”
宋棠溪抬了抬下巴,意思是我还能说话,没事。
“看到了吧,要是我们用真枪,沈竹轩早就没命了,还能替我说话,说明好着呢,和你说了你别不信。”
周婷瞪大双眼不信这是宋棠溪说出的话,她一口唾沫吐到地上。
“他浑身都是血,脸色不好成这样你们看不见?”
“刚刚白言舟那枪后坐力那么猛,是打出泡沫子弹的?”
白言舟脸色一白,立马慌了神,哑口无言地看着宋棠溪。
好在宋棠溪替她找了借口,
“刚刚那枪即使是真子弹,也只打到了木板,根本没碰到沈竹轩分毫。”
“你觉得我很蠢吗?我老公的状态需要你来告诉我,我不会分辨?”
就在周婷无奈至极,欲言又止时,白言舟又一次开了枪。
我闭上眼承受,却未等到预料中的疼痛。
一声闷哼在耳边响起,周婷的腹部中弹,她吃痛倒地。
血从伤口慢慢溢出。
“白...白言舟怎么好意思说...这是泡沫子弹。”
宋棠溪嗤笑出声:“装!你就装!这又来一个,沈竹轩,你请的演员比你的演技还好。”
我盯着白言舟的眼睛:“有什么冲着我来就行,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白言舟放下枪,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竹轩哥怎么可以这样说,这哪能伤人?你和周婷飙戏上头,也不能血口喷人啊。”
她又转头看向宋棠溪。
“棠溪姐,还剩四发子弹了,我能继续吗?”
“当然,言舟,你是个天才,今天比前几天进步很多,看来还是得找真人做活靶子。”
她眯着眼睛打量着快痛到晕厥的我,又看向了周婷。
“明天就不用沈竹轩了,周婷,既然你如此袒护他,之后你替他站那儿吧。”
周婷不屑地轻笑:“站就站,我总比你个让老公出来扛枪子儿的人强!”
宋棠溪听后淡淡地笑了。
“果然,周婷啊,你暴露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惦记上你姐夫的?”
“这么多年你不结婚也是为了他吧?”
为帮白月光考核达标,顶级特工老婆让我当活靶子。
“放心,言舟枪法很稳,伤不到你。”
我害怕得发抖,她便用粗铁将我焊死在靶柱。
“乖,稳住别动,言舟考核不过会被送往缅北。”
白月光偷偷将泡沫子弹换成真弹,打穿了我浑身上下,血流满地。
正当老婆上前查看我时,他却晕血倒下,于是老婆丢下千疮百孔的我,带他飞奔医院。
我被救下,转身离开,再也不回头。
却听说,老婆为让我回到她身边,对自己连开99枪。
.
我被捆在靶柱上,四肢被粗铁焊得死死的。
就连脖子也被勒住,难以呼吸。
身上的弹孔已有五六个,我脸色苍白,疼得浑身发颤。
远处的声音冷漠又带着震怒:“别动!要我说几次?!”
我只能咬牙强忍,回答好。
紧接着又是一枪,狠狠地打穿左肩,我吐出一口鲜血。
五分钟前,我为宋棠溪庆祝凯旋,做好蛋糕来基地。
正巧撞见她姿态亲密地搂着白言舟教他射击。
我轻咳一声,羞涩地提醒宋棠溪我的到来。
未曾想白言舟嘟嘴撒娇道让我做活靶子。
“一直进入不了状态,稻草人毕竟不是真人...”
我当即拒绝,疯狂摇头摆手。
宋棠溪皱眉犹豫,直到看到白言舟手上曾为她受伤的疤痕,一下就心软了。
“言舟的手曾经为我挡过伤,才拿不稳枪,你别闹小性子,学他大度点。”
她再三向我保证用的是气枪,子弹也是泡沫做的,伤不了人。
我才勉强同意站在靶心。
可我毕竟是活人,会呼吸喘气,也会因子弹打我脸上害怕颤抖。
“你怎么回事?一直动来动去的,存心搞破坏?”
我耐心解释,我小时候心理创伤应激,枪声让我恐慌发作。
“竹轩哥,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是我自己枪法不过关,没事,大不了就是被boss打...”
白言舟撸起袖子露出鞭痕,强忍哽咽收拾东西离开。
宋棠溪一下暴躁起来,扯过我就绑在靶柱上。
我拼命挣扎,哭叫求饶,说我肋骨骨折未恢复,求她别勒那么紧。
可发狂起来的宋棠溪根本听不进。
“之前你受伤,言舟忍着手疼给你送营养餐,你什么态度?”
我愣住了,当初我被白言舟推倒骨折,却被他污蔑成男绿茶陷害他。
若他不是老婆出生入死的战友,我根本不会再见他。
宋棠溪手臂青筋暴起,死死扣住我的双肩,语气凶狠。
“他考核不过会被送往缅北,请你善良点,他走了你也别想好过!”
我笑了,他没走,我就如此不好过了,更别提他走了。
正当我还想说两句,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
原来是宋棠溪用烧红的铁将我焊死在柱上。
“好痛,老婆,求求你别这样,我会好好站着!”
我泪流满面地尖叫求饶,好几个瞬间,我都以为自己要被疼死了。
“言舟为你做饭,手被烫伤过,你只有疼过,才能切实领他的心意。”
被烫伤,怎会比得上被烧红的铁烙。
况且他做的饭,为何会一股廉洁料理包味?
宋棠溪一通操作,和把我钉死在原地没有区别。
我疼得汗水淋漓,语气失望:“宋棠溪,我们离婚吧。”
宋棠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沈竹轩,想想你妹妹,她还在我指令下关禁闭!”
我如同被雷劈中,生生呆滞,她怎么可以用我唯一的亲人威胁我?
瞧着我不再闹,宋棠溪很满意。
她转过身,温柔轻哄白言舟。
“继续吧,这下他不会乱动坏事了。”
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她大概还不知道,刚刚背对着她的白言舟换上了真子弹。
听沈柚宁说,我昏迷了整整三个月。
幸好我的心脏长在右边,不然真被白言舟枪毙了。
我全身粉碎性骨折,多器官严重受损,继续躺了半年后才勉强能走路。
妹妹找了世界最顶级的医生,帮我恢复了生育功能。
出院后,我和妹妹带着这些年赚的钱全球旅游散心。
这些年,妹妹对宋棠溪忠心耿耿,战场上冲锋陷阵,数次甚至挡住敌人攻击。
她不过是发现了宋棠溪和白言舟背着我交缠在一起,一时火急,要替我理论,便被宋棠溪关了禁闭。
好不容易逃出来,却发现只剩一口气的我。
我拼命拦下找宋棠溪同归于尽的妹妹,
“没有必要,以前她救过我们,就这样吧,互不亏欠。”
沈柚宁望着我眼中的决绝和淡然,答应了若宋棠溪再伤害我,她绝不轻易放过。
“你看,非洲竟然也有竹子。”
“你才知道啊,美洲也有哦,下一站我们就去巴西。”
我和沈柚宁来到苏丹东部的竹海,感慨这些竹子怎么那么高。
我抚摸着每一根茂盛生长的竹子,想起了妈妈的话。
“竹轩啊,你就要像这竹子一样坚韧!不怕困难!”
我含着热泪贴在竹子上,好想妈妈。
突然,我摸到了一个细细的刻痕。
凑近去看,才发现是我的名字!竹轩!
我内心震惊又好奇,谁?
沈柚宁也发现异常转头看我,
这个刀痕和手笔,除了宋棠溪还能是谁?
为什么?
当我还在疑惑不解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竹轩,你终于来了。”
一年未见,宋棠溪的面容没有特别大的变化。
但神态已不像以往般神气自在。
她眼红着柔声道:
“我就知道....你还活着....这些日子你..过的好吗?”
我偏过头表明不想理她。
可她还是愈发靠近,我皱着眉后退。
沈柚宁向前一步拦住她:“你个贱人怎么有脸还出现在我们眼前!”
“滚远点!”
沈柚宁毫不客气地冲着宋棠溪大吼。
宋棠溪也识趣地后退。
“竹轩,我替你报仇了,白言舟被我用他打你的那把枪打死了。”
她的声音略带着哽咽。
“是我的错,我不该拿你当活靶子,当时我太害怕白言舟他又一次地要离开。”
“以前,我就害过他出国吃苦,要是他又因为我去了缅北,我可能死都原谅不了自己。”
沈柚宁无情耻笑道:“你是不是只对自己白月光有愧疚感?”
“我哥就算没受这次伤,以前他过的日子哪一天不比白言舟痛苦千倍万倍。”
“竹轩,你听我解释...”
她又激动地想靠近我。
“我以前对他愧疚,是因为我以为他是我救命恩人,可是,经过我的调查,我发现你才是救我的人。”
“是我被屎糊了眼,竟然错认了这一切,我该死,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还想和你在一起。”
沈柚宁强忍恶心:“你给自己出轨找的借口可真多,是救命恩人就可以找他上床?”
“不,我没有!那是白言舟故意想气你赢你,才这样造谣的!”
我轻轻一笑:“其实,无所谓了。我不在意了。所以你和谁一起,枪毙了谁,都和我无关。”
既然她不离开,那就我走。
我拉过愤怒到红温的妹妹,她丝毫不理解明明受伤的是我,为何我如此云淡风轻。
“不爱了,所以没有一丝丝情绪。”
“连恨都没有吗?”
我点了点头。
对啊,爱恨两者是反面,
现如今宋棠溪对我来说,就如同我和妹妹旅游到世界各地都会遇到的路人,陌生人。
不死心的宋棠溪在我们逛街时再一次拦住了我。
“我还想为你做些什么,竹轩,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沈柚宁本来拉我就走,可我摆了摆手,思索道:
“还记得你绑我时,我说的那五个字吗?”
宋棠溪的眼前里漫过无尽的绝望,我想她懂我意思了。
“我不要和你分开,我会死的,这段时间你不在我身边,我真的快活不下去...”
“竹轩,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这次我会拼命守护你!”
她激动地抱着我不放,任由沈柚宁辱骂殴打。
怎么都不放手...
她死死地盯着我的脸,期待着我给回应。
“七年婚姻,一死一重伤,请你尊重我。”
我轻轻地摇了下头。
她便如泄气的气球松开了我...
一抹苦笑在英俊的脸上散开:“好。”
过了些日子,我和沈柚宁买完菜回家时,在门口收到了一封信。
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和所有财产转移说明。
书信上,只有一句话:“我爱你,千千万万遍。”
我转身将宋棠溪的钱悉数办理捐赠。
某天,沈柚宁拿出手机给我看最新的法制新闻,
“顶级雇佣兵宋某身中数百枪,自杀于非洲竹林。”
随意瞟了眼,我继续跟水果小摊的老板娘讲价。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周婷之所以这样袒护我是因为我曾帮过她。
宋棠溪被伏击受伤的那次,周婷因撤退及时只受了点皮外伤,保住了剩下人的安全。
她被诬蔑成逃兵,叛徒,胆小鬼。
我拦住了吞枪证明清白的她,被救后她抱着我大哭不松手。
这一幕正好被宋棠溪和白言舟看见。
白言舟添油加醋暗示我和周婷有私情。
“周婷这些年不近男色,原来是深深迷恋竹轩哥,竹轩哥不惜站在所有人对立面帮叛徒,算是双向奔赴了。”
宋棠溪的眼神苍白而虚弱,我以为是她病刚好没恢复,
哪知她信以为真,大力打掉了我扶她的手。
现实的争执将我从回忆拉回。
“我和竹轩哥是清白的!”
憨厚笨拙的周婷嘶吼着真相,台上两人却不以为然。
“是吗?我看看有多清白。”
宋棠溪挑眉看向白言舟,后者瞬间会意,枪口再一次对准了我!
周婷脸色惶恐,不可置信地望着宋棠溪。
刚中过枪的她,自然知道火药的威力,
于是她在白言舟按下扳机时,拼尽全力飞扑向了我,替我硬生生扛下对准我胸口的一枪!
我被固定,很想伸手扶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中枪倒地。
从两人角度看来,周婷在最后关头抱住了我,暧昧至极。
“清白就是帮他挡枪,还装得一副深情无辜样,我的枪还成全了你们这对苦命鸳鸯。”
“下意识不会骗人的,哪怕演练,她都奋不顾身,沈竹轩,你可真有本事,叛徒都为你着迷。”
我望着眼前的女人,不知道她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无知,愚蠢...
以前她救我和妹妹的滤镜在此刻粉碎。
眼见着白言舟又一次举起枪,周婷吐着鲜血泪流满面。
“对不起,竹轩哥,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他们实在是无药可救...”
这次,枪打在了我的右手上。
瞬间,我的手筋断裂,整个左臂痛和酥麻感席卷。
我知道,白言舟发现了我就是当初救宋棠溪的神枪手。
他要毁了我的技能,让我这辈子都不能再拿枪。
坐实他从天而降的救神形象。
我扯嘴角惨笑:“还有两枪,赶紧!”
宋棠溪,如果你发现当初救你的是我,会不会后悔...
白言舟像是被我激怒一般,毫不犹豫按下扳机。
这一枪,落在我的下身....
瞬间,我睁大双眼,愤恨地看向她...
他明知道宋棠溪流产过,我们很难再有孩子,现在他是让我断子绝孙!
我实在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伤了我其她地方,我可以无所谓,
但我还想拥有和宋棠溪爱情的结晶!
对于男人来说最宝贵的东西,竟然被白言舟一枪击爆。
绞痛感加剧,我感觉一股热流经过身下。
大量的血倾泻而下,看向我的宋棠溪脸色苍白又震惊,充满了担忧。
她会心疼我收这么重的伤吗?我流泪疑惑。
只听宋棠溪“啪啪啪”一阵掌声响起:“这枪不错,封神!”
她奖励似的对白言舟竖起大拇指,无视了我大腿间逐渐浸染的血。
白言舟娇羞着嘟囔:
“棠溪姐,竹轩哥不是说身体健康吗?怎么...怎么还会失禁尿血!?他是不是骗你啊。”
宋棠溪拧眉嫌弃地盯着我胯部:
“连你都看出来了,这些是他上不得台面的把戏。”
白言舟温柔道:“棠溪姐姐,竹轩哥尿血流了满地确实不体面,况且他身边还有周婷。”
“我去帮他整理下,你是女士不方便。”
宋棠溪欣慰地看着白言舟。
“你啊,就是心善,总是考虑所有人,竹轩邋遢惯了,我替他谢谢你如此体贴周到。”
白言舟走到我身边,用手狠狠钻进伤口,我痛的快要窒息。
他恶狠狠道:“你即使活着,也是太监一个,永远配不上棠溪姐!”
我失去了一切力气,哭都哭不出来。
他回到射击台,无奈嘟嘴。
“都什么年代了,竹轩哥竟然还假病争宠,这也太心机了。”
“还弄这么多假血出来,妄想用流产吸引姐姐注意,你可千万别中计!”
宋棠溪冷笑点头,拍了拍白言舟的肩膀:“加油,最后一颗子弹了。”
我到了失去意识的边缘,
生育能力没有了,只期望白言舟能速速判我个死刑。
果然,“嘭”的一声,最后一颗子弹打进了我的心脏位置。
彻底闭眼之前,我看见正打算向我走来的宋棠溪又被白言舟拉住。
“棠溪姐姐,我头好晕,他们用的假血质量不好,甲醛超标,我好像被熏成白血病了...”
此时的宋棠溪面容焦急,怒火冲天地准备下来质问我,
射击场出现了一个飞奔的身影....
“哥!”被关禁闭的妹妹,感应到了我的痛苦,冲破禁闭阻碍来到了我身边。
她拿着电锯替我松开束缚,抱着我哭成泪人。
另一边的宋棠溪皱眉不爽,不得不顾及晕倒在怀里的白言舟,背起他飞奔医院。
“我是不是要死了,棠溪姐姐,我感觉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可能活不今晚...”
宋棠溪冰山般的脸上出现前所未有的紧张。
“言舟,你不会有事的,你要是被伤到一根指头,我都要耍心眼的沈竹轩替你陪葬!”
白言舟的神色得意又温柔。
“救过你已是我此生最大荣幸,死在你怀里也不足惜。”
说完,他便装作遗言已尽,眼角流下一滴泪,手也从宋棠溪脸上摔落。
“别离开我!言舟!我求求你,别走!”
病房里的宋棠溪崩溃大哭,紧紧地抱着白言舟不肯撒手。
一旁医生默默擦汗:“女士,我们只是给白先生注射了镇定剂。他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可能是精神上的焦虑...”
就在宋棠溪松了口气时,周婷怒气十足地冲进病房。
“白言舟你个杀人犯怎么还没死?我要杀了你!”
她把白言舟从病床上拽了起来:“你这个贱人借着练枪,往竹轩哥心脏开枪,你怎么不去死!”
就在刀快刺向她的时候,病床上的白言舟终于装不下去了。
“我好害怕,棠溪姐姐,竹轩哥派人来杀我了!”
缴费处的宋棠溪立马冲进病房,和周婷扭打起来。
宋棠溪一拳打在周婷的胸口:“你嘴放干净点,要我重复声明多少次,并没有人伤害沈竹轩!”
周婷也毫不示弱,回敬一拳给宋棠溪:“我身上的伤是实实在在的,要不是我穿了防弹衣,现在我都不能活着替竹轩哥报仇!”
“以前我尊敬你叫你一声溪姐,现在你只配让我叫你畜生玩意儿!”
“为了一个贱货,对着自己老公和战友都能下这么重的手,你猪狗不如!”
宋棠溪拉着周婷的衣领,直勾勾地和她贴面对视。
“你敢承受你对沈竹轩一丝感情都没有?”
“为了他,忤逆上级,把自己事业毁于一旦,恭喜你,你被开除了,以后不用来兵团了。”
“我对他,只有救命之恩的感激之情!你以为谁都像你,一颗心全放别的男人身上!”
“不来就不来,我早就不想跟你这种分不清是非好坏的人了,真够她奶奶的恶心。”
她当着两人的面脱下身上的军装,包括里面的防弹衣。
血淋淋的弹口触目惊心,毕竟还是昔日战友,宋棠溪充满疑惑和心疼地看向周婷。
“怎么搞的?谁干的!敢伤我的人,我要让他偿命!”
宋棠溪掰过周婷的后背,从军二十余年,没见过有人重伤成这样!
“能是谁?你指导的白贱人打的!怎么,你连看都不敢仔细看!是自觉羞愧?”
“我身上的算小事,竹轩哥身上的才让人无法直视!何况他连防弹衣都没穿!”
说着,她从衣领里掏出两枚子弹。
“你还不知道吧,你心爱的白言舟早就偷偷将泡沫子弹换成了莱姆弹。”
“这次沈竹轩要是走了,她是杀人凶手,而你就是帮凶,你还眼睁睁看着自己丈夫被枪毙!”
宋棠溪恐慌的神色难以掩饰,她猛地转头看向白言舟。
“你真换子弹了?”
“没有,我没有!假的,他们都在诬陷我,都想看我考核失败被送去缅北!”
“他们演得太真实了,棠溪姐姐,你被她们蛊惑我能理解,我愿意等你迷途返回!”
周婷一声嗤笑:“是真是假,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宋棠溪转身的瞬间,白言舟又一次喊着要死了之类的话,想她留下别走。
“乖,你听话,我去看看竹轩,他还有旧伤,你等我,我一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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