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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星光不照我:蒋南舟苏轻禾番外笔趣阁

苏轻禾 著

其他类型连载

21林家很看重这次订婚,一改往日低调的风格,这场订婚宴办的极其奢华,请来的宾客都是各界名流。林淮易牵着苏轻禾的手走出来时,人群中都是赞赏的目光,只有一道不太友善的眼光。林悦瑶端着酒杯走过来,对着苏轻禾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眼中的怒气便更深了。“还真是和那个贱人长得一模一样,我到底上辈子欠了这张脸什么东西啊,栽了两次了。”她将手中的酒一口吞下,怒视着苏轻禾。“林小姐,当初逃婚是我做的欠妥当,但是我希望我们都可以有自由恋爱的权力,现在我找到了,也希望你也能找到真心爱你的人。”苏轻禾傻了眼,她知道林淮易逃婚,但她不知道逃的是林悦瑶的婚啊,也难怪她一过来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连续栽在她和江韶琪手里,确实挺好笑的。“没想到你当初的未婚妻...

主角:蒋南舟苏轻禾   更新:2025-02-18 14: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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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蒋南舟苏轻禾的其他类型小说《漫天星光不照我:蒋南舟苏轻禾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苏轻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21林家很看重这次订婚,一改往日低调的风格,这场订婚宴办的极其奢华,请来的宾客都是各界名流。林淮易牵着苏轻禾的手走出来时,人群中都是赞赏的目光,只有一道不太友善的眼光。林悦瑶端着酒杯走过来,对着苏轻禾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眼中的怒气便更深了。“还真是和那个贱人长得一模一样,我到底上辈子欠了这张脸什么东西啊,栽了两次了。”她将手中的酒一口吞下,怒视着苏轻禾。“林小姐,当初逃婚是我做的欠妥当,但是我希望我们都可以有自由恋爱的权力,现在我找到了,也希望你也能找到真心爱你的人。”苏轻禾傻了眼,她知道林淮易逃婚,但她不知道逃的是林悦瑶的婚啊,也难怪她一过来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连续栽在她和江韶琪手里,确实挺好笑的。“没想到你当初的未婚妻...

《漫天星光不照我:蒋南舟苏轻禾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21
林家很看重这次订婚,一改往日低调的风格,这场订婚宴办的极其奢华,请来的宾客都是各界名流。
林淮易牵着苏轻禾的手走出来时,人群中都是赞赏的目光,只有一道不太友善的眼光。
林悦瑶端着酒杯走过来,对着苏轻禾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眼中的怒气便更深了。
“还真是和那个贱人长得一模一样,我到底上辈子欠了这张脸什么东西啊,栽了两次了。”
她将手中的酒一口吞下,怒视着苏轻禾。
“林小姐,当初逃婚是我做的欠妥当,但是我希望我们都可以有自由恋爱的权力,现在我找到了,也希望你也能找到真心爱你的人。”
苏轻禾傻了眼,她知道林淮易逃婚,但她不知道逃的是林悦瑶的婚啊,也难怪她一过来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连续栽在她和江韶琪手里,确实挺好笑的。
“没想到你当初的未婚妻是她?”苏轻禾打趣的看了他一眼。
林淮易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都是奶奶定的,我就见过一次面,性格太骄纵,我可受不了,当时媒体还写什么双林结合,吓得我赶紧跑了。”
这一跑,就把苏轻禾带回来了,人生真是奇妙,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兜兜转转总是可以遇见的。
林淮易被林父带着去和商场上的大佬们打招呼,留下苏轻禾一个人,她突然感到腿上被撞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个小女孩,她弯下腰温柔的问:“小朋友,你爸爸妈妈呢。”
小女孩细声细语,“爸爸妈妈在说话,我想上厕所。”
苏轻禾环视了两圈,没见到找孩子的家长,想到小孩子憋不了多久的尿,便带着她去了卫生间。
“小朋友,阿姨在外面等着,你自己进去解决好不好。”
小女孩定定的看了她几秒,便迅速跑开了,苏轻禾一头雾水的时候,旁边厕所的隔间出来了一个人。
“苏轻禾,你真是我的克星,毁了我家庭,还毁了我人生!”
她认了好久才辨认出这是江韶琪,眼前的人瘦的只剩骨头了,脸上的皱纹密密麻麻,哪有以前的明艳的模样了。
江韶琪当初被折磨惨了,她只好装疯卖傻,没想到蒋南舟心狠,居然把她送到了精神病院,还特地叮嘱要特别关照,她在那里度过了生不如死的日子,每天都要被点击,有一点反抗就要被暴打。
她这次是从一个下水道偷偷跑出来的,所以身上一股恶心的味道。
没想到刚出来就看到了苏轻禾订婚的消息,居然是和林氏集团,她嫉妒的快要发狂,明明这一切都应该是她的啊。
反正人生已经发烂发臭了,她不介意带一个人走。
苏轻禾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刀抵住脖子了,江韶琪提前摸过路,熟练的带她上了天台。
天台上的风很大,江韶琪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知不知道蒋南舟对我做了什么!他把我妈的骨灰挖了出来喂狗!你这个贱人,为什么会有你的存在啊!你就应该去死!”
苏轻禾心中一震,她没想到蒋南舟居然如此绝情,她在大脑中急速运转时,有人上来了。
“你把刀放下,有什么事情冲我来!”林淮易独身一人站在门口,他急得心都要碎了,可是面上还是要保持镇静。
江韶琪笑了笑,眼中布满了怨毒。
“苏轻禾,你命真好,可是越是这样,我就越不能让你如愿,你去死吧!”
江韶琪扬起刀尖,准备用力刺入时,有一双手从旁边拦住了过来,蒋南舟用力抓住那把刀,利刃陷入手心,鲜血顺着流了一地。
江韶琪被吓了一跳,林淮易看准时机把苏轻禾拉进怀里。
蒋南舟看了眼右手,又看了眼苏轻禾,脸上露出庆幸的笑,嘴里说了句:“还好是右手。”
然后抱着江韶琪从楼顶跳了下去,左手在那晚被孟晚废了以后便再也用不上力了。
苏轻禾尖叫一声,林淮易捂住她的眼睛,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蒋南舟在坠落的时间里,他没了惧怕,没了愧疚,只有发自内心的解脱。
“轻禾,订婚快乐,祝你幸福!”
07
苏轻禾来到卫生间不停的用清水拍打着脸,她止不住的压抑着内心的恶心,江韶琪的恶毒和蒋南舟的虚伪。
这两个人在像是两头伺机而动的猛兽,将她套进这无底的深渊里折磨。
她居然还妄想着和蒋南舟有一个未来,自己实在是太可笑了,说到底这六年不过是自己把自己困死在了蒋家。
“苏轻禾,小时候我就和你说过,你永远都赢不了我,长得像我又怎么样,我的命永远比你高贵。”
江韶琪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她在苏轻禾身后,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苏轻禾吃痛却挣扎不过。
“小时候,因为你和你妈妈的出现,爸爸妈妈就开始了无止境的争吵,是你破坏了我的幸福家庭。”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出车祸吗?因为那年你和你妈妈搬家玩消失,爸妈在车上起了争吵,然后出了车祸,是你毁了我的家。”
“后来是我让南舟找到你,和你签订爱人契约,可我没想到在你眼里居然看到了爱意,你竟然敢肖想我的男人!”
“凭什么!凭什么我的人生只要有你的参与都会变得悲惨!”
江韶琪一直以来都是带着一副假面具示人,很少有此刻的失态,她满眼的怨毒和扭曲的神情迫使她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苏轻禾用力在她虎口处咬了一口,江韶琪条件反射般松开手大叫。
“怎么了?”蒋南舟恰好出现在她们身边,苏轻禾咬人那一幕碰巧被他看见。
“南舟,轻禾她听到我们刚刚说的话了,我想给她擦擦脸上的水,结果她就咬了我。”
江韶琪整个人几乎埋在蒋南舟的怀里,语气好不委屈。
“给韶琪道歉!”蒋南舟浑身都散发着寒意,面色紧绷,声音极冷。
苏轻禾满脸倔强,死死瞪着他,刚刚在包厢里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你不仅眼瞎,心还盲,践踏别人的真心有意思吗?蒋南舟,我妈不是小三,她妈才是,明明知道我爸已经订婚却还上赶着勾引,能是什么好货色!”
“一个抛弃妻女的渣男,一个不要脸的小三,死了都算便宜他们了,我就等着看报应什么时候到你身上!”
苏轻禾把目光落在江韶琪身上,她现在浑身都是刺,刺尖上全是血,可那不是别人的,是她自己的,从身体里破出来时就已经将自己炸得伤痕累累。
“啪!”
蒋南舟扇了她一巴掌,嘴角很快就有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她舔了舔嘴角,无所谓的笑笑。
“韶琪是你妹妹,她在我这里从未说过你一句坏话,还总是劝我对你好一点,她心疼你从小过的不容易,你呢,你的心肠怎么能这么歹毒!”
蒋南舟沉着脸,手紧紧握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浮现,隐隐跳动着。
“韶琪,别难过了,她这种自私的人是不会明白你的心意的,我们走。”他转头温声安慰着红了眼眶的江韶琪,拉着她走了出去。
自从蒋老夫人去世后,苏轻禾早就搬离了蒋家老宅,剩下的几天她都待在酒店房间里,蒋南舟没再找过她。
直到契约解除最后一天,她买了回老家的机票,蒋南舟之前答应过她,会在这一天给她办理房子过户的事。
上次两个人算是彻底撕破脸皮了,事后苏轻禾有忐忑不安过,她害怕蒋南舟会恼羞成怒,从而反悔房子的事情。
不过他在约定的时间内还是如约而至。
“上车!”蒋南舟目视前方,甚至连一个眼神也没给她。
一路上,车里的气氛可谓是降到了冰点,苏轻禾头靠着窗户看着窗外的风景。
越开她觉得越不对劲,这不是去房管局的路,是回老房子的路。
正想着,车已经停在老房子的门口。
蒋南舟率先下了车,苏轻禾不明所以跟了上去。
“蒋南舟,你什么意思,过户应该没必要来这吧。”
一晃眼六年没回来过了,妈妈去世没多久她就留在蒋家,她无父无母,蒋老夫人规矩多,一次都没让她回来过。
这是一栋两层的楼房,她和妈妈在这度过了非常温馨美好的时光,美好到后来她光是回忆一次都是奢侈。
门口曾经种满了蔷薇花,现在只剩枯藤树枝了。
苏轻禾揉了揉酸涩的眼眶,她想着自己一定要把这个家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这样妈妈在天上看到也会开心的。
“开始吧。”蒋南舟突然开口,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苏轻禾这才发现两边有好几台挖掘机和带着安全帽的工人,她心里莫名的开始发慌。
“蒋南舟,你要干嘛!你什么意思!”
因为太过于慌乱,她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蒋南舟却一副气定神闲的磨样,往后退了几步靠在车上,点燃一支烟后缓缓看向苏轻禾。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把房子推了。”
“马上就是韶琪的生日了,提前送她个生日礼物,她应该会笑的很开心吧。”
烟雾缭绕间,苏轻禾看到蒋南舟的嘴巴动了几下,可是他说出来的话她怎么也听不懂。
一边的施工队已经开始动工,她的腿不自觉软了几分,可还是强撑着镇定,用一种乞求的目光看着蒋南舟。
“求你了,你要我做什么都行,这个房子是我唯一的念想了,求你别这样。”
蒋南舟从身上扒开她的手指,看着眼前这个摇晃的身影,面无表情道:“是你的念想,也是韶琪的噩梦,如果没有你妈的出现,她怎么会吃那么多的苦,受那么多得罪。”
声音喧嚣,尘土飞扬,苏轻禾的呐喊声,乞求声都被遮盖住,慢慢的她瘫坐在地上,看着曾经的家变成一摊废墟。
蒋南舟坐在车里,往外丢了一张卡:“这是之前答应过你的钱,契约正式解除。”
苏轻禾没有任何回应,她木讷的坐在地上,眼神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光亮,好似灵魂被抽离一般。
就这样到了早上,她才失了魂般起身,拿起身边那张卡去了银行,里面有一个亿。
坐在那的一夜里,她想了很多,看着空无一物的废墟,心脏如刀绞一般,她忽然想起妈妈对她说的话。
“珍珍,人不怕做错了决定,就怕没有勇气去承受那些不好的后果,你总是执着于一些人和物,从而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又不断懊恼,你要明白,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是最珍贵的,不管是人还是物都不值得为了它们而消耗自己。”
妈妈,你说得对,不论是人还是物都不值得我去难过了,我还年轻,我要去重启属于自己的人生了。
苏轻禾坐着清晨的飞机去往她向往已久的海岛上,初升的太阳照耀在她的脸庞,有种生机勃勃的美。
蒋南舟,再见了,再也不见。
02
五个小时回家后,苏轻禾的脚踝早就被磨出血来,她却毫无知觉,因为心早就痛到了麻木。
蒋老夫人坐在客厅,尽管这个老人满脸病容,脸颊瘦削,也盖不住眼底那抹精明刻薄的神态,一双阴沉浑浊的眼睛正在上上下下审视她。
苏轻禾透过落地窗看清了自己的模样,头发被汗水粘黏住,衣服上星星点点的污渍,还有从内而外散发出的疲惫和憔悴。
“你去哪了!你还有没有蒋夫人的样子!”蒋老夫人说话已经不太清晰了,可苏轻禾还是不自觉紧张起来,这些年的相处对她来说,堪称折磨。
“我和南舟出门办事了,发生了点小意外才…”
苏轻禾话未说完便被打断:“李管家,给南舟打个电话。”
是了,这些年来,蒋老夫人对她的信任度一直是零,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要一一仔细查证。
李管家将电话拨通后毕恭毕敬拿给蒋老夫人,响了三下后被接通。
“你老婆今天是不是和你出门办事了?”
蒋南舟声音温润,“没有,我今天在和重要的客户谈工作,法国飞来的,很忙,哪有空见她。”
自然流畅的回答,听不出一丝破绽。
简单叮嘱几句后电话挂断,一串佛珠突然砸到苏轻禾额头上,她吃痛捂住伤口,拿下来时手心已经被血染红。
苏轻禾没有开口辩驳,想起嫁给蒋南舟的第一年,每天早上五点就得起床照顾一家人的饮食,有天因为生理期肚子疼起晚了,她求蒋南舟能替她圆个谎,他那时是怎么说的。
“我是蒋氏的继承人,撒不来谎,你既然起晚了就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自身的问题,而不是让我替你撒谎。”
然后他用一种极其嘲弄的眼神望着她:“品行太差,顶着这张脸,我倒觉得玷污了韶琪,可惜了。”
这句话像惊雷般将她劈傻了,她跑去卫生间里哭了很久,然后又擦干眼泪去接受蒋老夫人的辱骂为难。
后来她才明白,她和蒋南舟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弥天大谎,是他玷污了自己的一腔真情和付出。
“戏子就是戏子,怎么调教都上不了台面!去面壁室思过吧!”蒋老夫人坐在轮椅上冷冷剜了她一眼,抬手便有人将轮椅推走。
思绪被拉回,管家已经冷脸站在苏轻禾身边,她看了眼已经结痂的脚后跟,“我想先把脚上的伤口处理一下。”
“老夫人让您去面壁室。”不容商量的口吻。
面壁室的门关上,自动显示倒计时十二小时,时间到了门才会自动打开,算算时间再出去就是第二天早晨了。
面壁室里空无一物,只有四面刷的雪白的墙,苏轻禾在角落拿出一个打火机和一把美工刀,她坐在地上,打火机小小的光亮映在墙上,她拿着美工刀在墙上划下一横。
蒋家家教甚严,子孙身上没有寻常二代的骄奢淫逸之气,犯了错就得去面壁室反省,可到了这几代,蒋家子孙越来越少,蒋南舟已经接管蒋氏企业,蒋与辰又是这一代的独苗,所以这个面壁室独独只针对苏轻禾。
墙上密密麻麻的正字昭示着她在这间面壁室里度过了多少个日夜。
苏轻禾抱着胳膊,蜷缩在角落里,不知过了多久,面壁室的门自动打开,外面的光照了进来,她一手撑着地面,忍着剧烈的脚麻走出去。
车库里不见昨天那辆迈巴赫,她意识到蒋南舟一夜未归。
手机应当是拿不回来了,苏轻禾并不在意,那是“蒋夫人”的手机,不是她的。
梳妆台的抽屉里还藏着另一部手机,款式和型号是好几年前的,但这里面却封存了苏轻禾最珍贵的东西。
她和妈妈上万条的聊天记录在六年前戛然而止,她早就没有妈妈了,可是在蒋家地狱般的这几年,却是靠着妈妈的文字和语言一点一点挨过那些黑暗。
被磋磨的这些年,她早就忘记了哭泣,从心开始,一点点的麻木,她就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一般被操控着,所有一切的喜怒哀乐都与她无关。
此刻眼泪连珠落下,只有看到这些她才稍微能够恢复一点生气。
外面传来一阵着急的脚步,随之而来的是蒋南舟不悦地声音:“给你打了几十个电话都不接,你是死了吗?”
一抬头就看到蒋南舟那双暴怒的眼神,怒气在眸子中不停的冲撞。
“好了南舟,你别吓到轻禾,咱们昨天把她丢在路边,人家肯定是有点怨气的,你态度好一点。”
江韶琪带着大墨镜,拉着她和蒋南舟的儿子蒋与辰站在一边。
自从老夫人身体变差,除了每天固定的时间点由佣人推出来散步以外,其余时间都在床上躺着,而整个别墅的佣人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为她服务。
所以蒋南舟敢在眼皮底下把人带回来,也好,他们一家三口终于团聚了。
13
私人飞机上,助理为蒋南舟倒了杯酒,“蒋总,您提前落地的事要和夫人说一声吗?”
“不用。”蒋南舟刚在国外处理完工作,本来是明天早上回来,但他在那边有些水土不服,临时决定当晚就回。
“你说,你要是苏轻禾,她会去哪里?”他盯着手中的杂志突然没由来的问了一句。
助理一头雾水,他直到自家总裁对苏小姐是绝对的厌恶,怎么会突然问起她来。
“我,我也不知道。”
蒋南舟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漫不经心问:“那你说她恨我吗?”
助理早就把头埋到最低处,紧张的额头全是汗,支支吾吾半天才开口:“我,我不知道。”
当初你把苏小姐都虐的体无完肤了,放谁身上不恨死你了。
只是这话他只敢在心中想想,并不敢说出来。
蒋南舟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只是合起杂志,闭上双眼,没有再说话。
到达蒋家老宅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门一打开,感应灯便自动亮起来,蒋南舟坐电梯到三楼卧室,电梯门刚打开,入目就是一双黑色红底的高跟鞋凌乱的摆放着。
再往前,他看到了一地的衣服,还有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从他的卧室传来,蒋南舟心中隐隐有什么东西被撬开了,他全身的血液好似都在沸腾。
距离房门口只有五步之遥了,可是他迈出的每一步彷佛都灌了铅般沉重,房门没有关严实,透过小小的缝隙他看见江韶琪赤裸着身体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床上滚动。
好似有一记雷劈在蒋南舟头上,他怀疑自己在做梦,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证实了眼前的一切都不是梦。
他明明静止在原地,可是呼吸早就乱了节奏,大脑在努力帮他做出下一步行动。
“小妖精,在蒋南舟身下是不是也这么骚,难怪他对你爱的死心塌地。”
男人的动作很重,江韶琪的声音断断续续,“你以为他和你一样,满脑子都是这种事吗?我告诉你,他就是个傻子。”
“还是蒋家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呢,还不是被我骗得团团转。”
男人闻言轻了下来,继续追问:“这话什么意思?”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才不告诉你呢!”江韶琪用手勾了勾男人的下巴。
“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把你这副样子昭告天下,让大家看看你是怎么从玉女到欲女的。”
江韶琪佯装生气,轻轻锤了那个男人。
“他之所以对我一见钟情,是因为他把我误认错了别人。”
“其实我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跟我长得九分像,小时候蒋家举办宴会,我和妈妈去了外婆家,我爸爸带着姐姐去的蒋家。”
“不知道他们俩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后来再见的时候,蒋南舟就已经把我认错了,那时候我家已经破产,我当然要好好抱紧这根大腿了。”
蒋南舟的血液彷佛凝固住了,江韶琪的话在他耳边清晰的回响着,他试了好几次才将这些字组成一句话,然后让大脑去解析。
心中那座大山,轰然坍塌,他好似被人投进湖中,无论如何挣扎都没办法飘起来,只能往下坠,底下的深渊张着血盆大口正在慢慢吞噬他。
蒋南舟用力敲打了几下自己的脑袋,却发现自己的手早就止不住的颤抖。
11
第二天就是休息日了,苏轻禾是准备睡个懒觉的,但是六年来的早睡早起已经刻在她的基因里了,刚到八点她就起床了,洗漱完毕后刚一打开房门就闻到了一股香气。
苏轻禾揉了揉眼睛再看一遍才发现眼前的景象不是在做梦,林淮易系着她粉色的围裙正在厨房里忙活早饭。
她的别墅虽然只有两层,但是楼上和楼下都有厨房,只不过楼上的那个要小一点,一个做饭吃是不成问题的。
苏轻禾挠了挠头不知道该如何改口,林淮易已经端着早饭走过来了。
她连忙笑了笑,听见他说:“过来坐吧,早饭都做好了。”
一时间她甚至不知道谁是主人,谁是客人。
像是看穿她的尴尬,林淮易笑了笑:“学姐,虽然说你不收我租金,但是我心里过意不去,不过我厨艺还不错,以后除了在学校吃,其余都交给我吧。”
他端上一砂锅的海鲜粥,香气扑鼻,苏轻禾没忍住咽了咽口水,他还剪了鸡蛋培根,做了两个三明治。
“那就麻烦你了。”苏轻禾刚说完,一碗盛好的粥就放在她面前。
香气直钻鼻腔,她瞬间有些恍惚,上一次像这样,别人把盛好的食物放在她面前还是妈妈没去世之前。
在蒋家的时候,她几乎每天都像个保姆一样在伺候蒋家人,熟练的把饭菜一一端到桌上,然后再喂辰辰吃饭,最后到她自己时,只能去厨房吃一些残羹冷饭。
看着眼前这碗冒着热气的粥,她只觉得恍如隔世,抬头看了看正在给面包抹酱的林淮易,她突然觉得家里有个田螺男孩也挺不错的。
只是这个粉色的小围裙在他身上极其迷你,和他身上壮硕的肌肉形成强烈的反差,苏轻禾想笑又不好意思,只得不停吃东西。
饭后,林淮易自觉地把所有锅碗都利落的收拾干净,向窝在沙发里的苏轻禾发出去超市购物的邀请。
她想起家里空荡荡的冰箱也确实需要补货了,点点头后换了身衣服出了门。
超市里,苏轻禾走在前面不停的拿东西,林淮易在后面推着车紧紧跟着,结账时,两个人同时亮出了付款码。
争执不下时,收营员说:“小情侣还分的这么清楚干嘛,男人赚钱女人花嘛。”说完便扫了林淮易手机上的付款码。
苏轻禾只好作罢,两人往车上拿东西时她突然想起有什么不对劲来,刚刚那个阿姨说他们是,小情侣?
她下意识看了眼林淮易,骨节分明的手指将东西整整齐齐码在后备箱,脸上没有任何异样,反倒是她,脸上忽然一热,不敢再看他了。
中饭和晚饭都是林淮易做的,他的厨艺确实高超,算得上主厨级别了,苏轻禾从刚开始的不习惯到现在被征服的心服口服。
饭后两人各自回房,苏轻禾看了一会书后准备洗澡,却发现花洒坏了,晚上应当是找不到维修人员了,现在又是夏天,只要出去一趟,浑身就黏黏腻腻的,不洗澡睡不踏实。
在平时她一定直接去二楼卫生间洗,可是现在就不太方便了。
一番心理斗争后她还是上了二楼,二楼的卫生间在外面,她悄悄用一下也没什么。
林淮易房间的门已经关上,苏轻禾稍微放了心,关上门,打开花洒,热水浇到皮肤时,她舒服的笑了,洗澡果然是夏天最舒服的事情了。
准备冲掉身上的沐浴露时,她隐约听见有开门声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苏轻禾瞬间后背发凉,她忘记锁门了!
她迫切的走向门口,伸出手够门锁时,猝不及防摔倒了,沐浴露没有冲干净,地上太滑导致她没站稳就摔了。
一声闷响,苏轻禾痛苦的倒在地上,“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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