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心言傅越辞的其他类型小说《邂逅京圈太子爷后,她成豪门宠妻姜心言傅越辞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钱宝宝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傅越辞放下筷子,眉梢处凝聚了冷意:“我刚才说的话,是耳旁风吗?”郑袁菲马上想起他刚才已经告诫过,平平的事情,全部归眼前这个女人处理。她自知多嘴,拿着筷子,食不知味地吃饭。姜心言忽然惊讶道:“哎呀,郑小姐,你的脸怎么成猪头了?”郑袁菲感觉到脸上有些酸麻肿胀,她伸手一摸,感觉脸上没有明显的知觉了。她从一旁餐柜里的雕花镜子里看清了自己的样子,惊叫道:“我、我是不是蓝莓过敏了?”她又疼又肿,气急交加:“姓姜的女人,是不是你干的?”姜心言吃了一口茭白,才慢悠悠地说道:“原来郑小姐蓝莓过敏啊。没关系的嘛,多吃几次,就脱敏了。”郑袁菲恼怒:“你知、知不知道、过敏、严重是是是要死人的?”她舌头也开始有点麻,说话直打结。她一过敏,就要好长时间才能好,...
《邂逅京圈太子爷后,她成豪门宠妻姜心言傅越辞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傅越辞放下筷子,眉梢处凝聚了冷意:“我刚才说的话,是耳旁风吗?”
郑袁菲马上想起他刚才已经告诫过,平平的事情,全部归眼前这个女人处理。
她自知多嘴,拿着筷子,食不知味地吃饭。
姜心言忽然惊讶道:“哎呀,郑小姐,你的脸怎么成猪头了?”
郑袁菲感觉到脸上有些酸麻肿胀,她伸手一摸,感觉脸上没有明显的知觉了。
她从一旁餐柜里的雕花镜子里看清了自己的样子,惊叫道:“我、我是不是蓝莓过敏了?”
她又疼又肿,气急交加:“姓姜的女人,是不是你干的?”
姜心言吃了一口茭白,才慢悠悠地说道:“原来郑小姐蓝莓过敏啊。
没关系的嘛,多吃几次,就脱敏了。”
郑袁菲恼怒:“你知、知不知道、过敏、严重是是是要死人的?”
她舌头也开始有点麻,说话直打结。
她一过敏,就要好长时间才能好,就算好了,也极其影响颜值。
更让她受不了的是,在傅越辞面前露出这样不堪的丑态。
姜心言恍然大悟:“噢,原来过敏严重是要死人的,受教了。我还以为过敏都跟郑小姐说的一样,多试几次过敏原,脱敏就好了呢——这知识点,就是你刚刚在楼上教我的。”
郑袁菲刚才指责姜心言的话,此刻都化成了利箭,直指她自己。
可惜她这会儿连舌头都不灵活了,只能咿咿呀呀的,丑态百出。
姜心言说道:“郑小姐,别啊啊啊啊了,先去医院吧,别一会儿真成猪头了。”
郑袁菲急匆匆的跑走了。
姜心言气定神闲的继续吃饭。
傅越辞的低醇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姜心言,你从哪儿打听到的她蓝莓过敏?”
“啊?我哪儿打听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傅越辞扫过她故作无辜的脸庞,探究的眼神泛着微光:“厨房的佣人知道来往过的客人的饮食习惯和禁忌。郑袁菲无缘无故就过敏了,想必一定有原因。”
姜心言定了定心神,故作轻松:“饭菜是傅家的,餐具是傅家的,我一个蹭饭的,哪儿知道什么原因啊?”
正好她也吃饱了,放下碗筷,逃回了婴儿房。
下午,姜心言心中有点忐忑。
也不知道郑袁菲到底怎么样了。
她只是想用事实来警戒一下郑袁菲不要乱给平平使用什么不靠谱的脱敏疗法,不是真的试图将郑袁菲搞得半死不活。
可惜也无从去打听郑袁菲的情况。
她去餐厅泡咖啡的时候,路过楼梯口,听到傅越辞说了一声:“郑爷爷。”
原来是傅越辞正在打电话。
看起来,是郑家人开始兴师问罪了。
姜心言不由顿住了脚步,傅越辞看到了她,挑眉,伸手捂住了手机的话筒,说:“郑家的电话。”
“后果很严重吗?”姜心言问。
该不会给傅家带来麻烦吧?
傅越辞说:“要平息事态,开除厨师和厨房里帮佣的佣人是少不了的。”
姜心言秀眉微蹙,这么严重?
她说:“能不能不要开除他们?”
“饭菜里无缘无故出现过敏物质,厨房里的人,不能继续用。”
“是我放的蓝莓粉!佣人在做菜的时候,我过来拿水喝,听到她们说郑袁菲蓝莓过敏,又听到她们说了郑袁菲最爱吃的菜是哪一道,正好我包里带有养生用的蓝莓粉,所以悄悄倒了一点进去。但是我有考量用量的关系,用的量绝对不会引起过于严重的后果。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别牵扯其他人!”
“你拿什么来当?”
“我……大不了开除我!”
傅越辞冷笑:“姜心言,你是算准了我不能开除你,所以有恃无恐?”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初衷只是想给郑袁菲一个教训,也让她打消给平平搞脱敏治疗的想法。”
“你做事之前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姜心言老老实实认错:“对不起,下次我认真考虑。”
“还有下次?”
“没有了!绝对没有了!我发誓!”
只要傅越辞不开除不相干的人,姜心言什么保证都能信口就来。
她仰头笑望着他:“傅先生,不,傅爷,在整个京市,您这位太子爷呼风唤雨,还没有您摆不平的事情对吧?”
“行了,这次算了。”傅越辞说。
姜心言开心道:“您大人有大量!”
傅越辞转身离开。
姜心言拍了拍胸口,还好她机智。
这么看起来,郑袁菲的情况应该也不算严重。
不对……姜心言后知后觉想起什么。
刚才傅越辞不是在跟郑家的人打电话吗?
中途和她聊的时候,他还伸手将话筒声音捂住了。
可是他和她才刚刚一聊完,就将手机收了起来,根本没有跟对面沟通。
她隐约记得,他刚才的手机好像一直是息屏状态?
傅越辞他压根儿就没有打什么电话!
他就是故意引她反思,道歉,保证!
姜心言气死了,跟上他的脚步一路跑下楼梯,到门口的时候,只看到傅越辞上了来接他的车,车风驰电掣地开走了。
“傅越辞!”姜心言气得冲他挥拳头。
怎么就轻易被他摆一道呢!
……
姜心言没想到,第二天就见到了郑袁菲。
她看上去脸色虽然还有些微红,但是并不怎么肿了。
看起来,蓝莓粉的致敏反应,比蓝莓本身,还是轻了许多。
看到姜心言,郑袁菲白了她一眼,倒是没有剑拔弩张。
“郑小姐,过敏的感觉怎么样?”
“你做好你佣人的事情,少说话!”
姜心言耸了耸肩,“只要你不乱来,我可以保持绝对安静。”
“等等,我问你,饭菜里有蓝莓,到底是不是你搞的?”郑袁菲将要走的姜心言叫了回来。
“我不知道。”
姜心言不知道傅越辞怎么跟她解释的,她只能选择最保守的答案。
“哼,你最好是不知道!”郑袁菲说。
其实她哪里敢去质问傅越辞什么,更没敢告诉家里人。
郑家怎么可能因为一丁点过敏的小事,去找傅越辞问什么?
这个哑巴亏,郑袁菲只能自己吃下了。
郑老的脸色当即狠狠一变。
郑母还不明所以,高兴地站起来看了一眼,看到满盒子的蓝莓,声音惊颤道:“冷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冷夜声音也跟他人一样冰冷:“傅爷请郑小姐吃光,所有。”
郑母闻言,一屁股坐进了椅子里,整个人如被雷击。
冷夜说完,并不停留,转身离开。
郑老唉声叹气:“孽障啊!孽障啊!”
他对管家说道:“通知我的助理和财务,马上抛售手中股份,变卖房产,举家搬迁到非洲小国。现在就去,越快越好。”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只有放弃一切,才能勉强保住郑袁菲,保住郑家!
……
姜心言躺在病床上,大白天的,她还有些睡不着。
找护士要了一张毛巾盖在眼睛上,试图眯一会儿。
免得刚才傅越辞吻她的情景,不断地在脑海当中盘旋,让她整个人都格外的烦躁不安。
听到门口传来动静,一道温和的中年女子的声音传来:“姜小姐,我是来照顾你的护工。”
姜心言还没睡着,也懒得揭开毛巾,说道:“你好,那就先麻烦你帮我买一点一次性内裤袜子,再买两套换洗的宽松衣服,一根充电线,一把牙刷,一瓶擦脸的宝宝霜。”
说了几种基本需求后,护工应下了。
过了一会儿,门重新被打开了,姜心言说:“大姐,你把东西放在旁边就好。我一般没什么事情,你休息就好。我有事再叫你。”
“东西放你床头了。”
傅越辞清越沉稳的声音响起。
姜心言吓得一把揭开毛巾,“怎么是你?”
她偏头看了一眼刚才要的东西,果然已经被他放在了床头,想到都是些贴身的东西,姜心言脸色又不其然地泛红。
“卡号。”傅越辞开口。
“什么卡号?”
“工伤赔偿款。”
姜心言才反应过来,他是为这个来的。
她迅速地报出一串数字,看到傅越辞掏出手机,几秒便操作好了。
姜心言手机里进了一条银行转账消息。
“你尾号为xxxx的工商银行进账500000元整。”
姜心言数了数那几个零,郁闷心情终于消散了不少,这么算起来,才算不亏嘛。
她又打开银行APP确认后,才放下手机,对傅越辞说道:“傅先生,刚才的事情,还请你自重,以后不要再发生了。”
“刚才什么事情?”傅越辞认真地问。
姜心言不信他没有听懂,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她有些恼:“我们之间做出那种亲吻的事情,不合适。还请你不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吻我!”
“知道了。”
他答应得很痛快,姜心言反而怔了一下。
心中像是有些失望似的。
但是她很快告诉自己,那不是失望,她只是以为他会例行跟自己扯几句,无理也要辩三分,他不按常理出牌,她不习惯而已。
……
休息了两天,姜心言的情况明显好转。
白思甜来看她的时候,她抓起一件外套,拉着她的手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哎,心言,你慢点啊。”
“我好想看一看大宝小宝,就这会儿,我们去幼儿园,我远远地看一眼就好。”
白思甜说:“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惦记着他们呢。放心吧,我去看过了,张姐把他们照顾得很好。”
“我还从来没跟他们分开这么长时间,真的很担心。他们想我吗?”
“当然想了,两个小家伙扳着手指头算日子呢。我告诉他们,过了周末你就结束出差回去了。”
白思甜一边开车一边问:“那你好了之后,回去照看那个小孩儿,还会遇到这种事情吗?”
这个问题,姜心言也问过傅越辞。
当时他并没有给她明确的答案,回给她的反而是一个吻。
姜心言的脸色微烫了一下,她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很快,车子就到了幼儿园,这会儿小朋友们正在上运动课。
站在围栏的地方,就能看到里面奔跑的孩子。
姜心言站在这儿,远远地看到大宝和小宝的身影。
小宝鸟儿一样地奔跑着,大宝则一如既往的稳重。
姜心言抿唇笑了笑,心底的大石终于落下。
姜心言回到医院,白思甜便去忙自己的了。
她从走廊里缓慢地往病房里走去,正看到傅越辞的背影朝着检查室的方向而去。
他一边走一边对电话里说:“情况有多糟糕?”
“霍寒刚才从昏迷当中短暂地醒来,重新昏迷过去后,各项指标都十分低,现在必须得重新马上进行手术。傅爷,你要有心里准备……”
傅越辞抬手重重地捏着眉心。
他挂了电话后,倚靠在墙壁上,片刻后,重新拨打了电话回去。
姜心言见他有正事,便没有打扰他,自己回了病房。
护工大姐一见她,笑道:“哎呀你终于回来了,那位傅先生都过来好几趟了。”
“嗯,我朋友来了,我出去走了走。”
“你现在的情况,还是要少走点路啦。出去的时候,还是要用轮椅。”
姜心言点头,刚才是想见两个孩子的心思太急切了,带着轮椅反而不方便,才没有使用。
她正躺回床上,吃着护工大姐切好的水果,听到一声熟悉的哭声。
随着门打开,傅越辞的身影出现,他站在门口,长身玉立。
与以往不同,他怀里抱着平平。
一看到平平,姜心言就马上起身,说:“我来抱!”
平平哭得太厉害了,傅越辞的抱法,更是让情况雪上加霜。
护工大姐一看,笑眯眯说道:“哎呀姜小姐原来你已经当妈妈了。难怪孩子哭得这么厉害,原来是有几天没有见到妈妈了。”
姜心言唇角抽了一下,没有解释。
傅越辞说:“抱着孩子,去做一个检查。”
姜心言以为是要给平平检查,抱着平平坐上了轮椅。
护工大姐忙要去推轮椅,傅越辞说:“不用了。”
他上前,推着轮椅,往外走去。
她露出一个过来人的会心微笑,没去打扰这“一家三口”。
到了地方,医生先给姜心言抽了血。
她没什么异议,她的情况也是需要检查的。
然而,接下来到的地方,让姜心言诧异万分……
“我拿了薪水肯定认真工作的!”
姜心言想,这什么人啊,半夜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听到她一个工作态度?
“没事的话我先挂了。”姜心言说,总觉得在电话里跟他现在聊的这种话题,有点怪怪的。
傅越辞说:“我让林管家给你准备了芝士蛋糕,明天你可以打包回家吃。”
姜心言听到蛋糕,终于不计前嫌的笑了笑:“那就谢谢老板了!”
她声音里带着轻快的笑意,这么好吃的蛋糕,应该让小宝那个甜品控尝尝的!
大宝虽然不太爱吃,也可以稍微吃一块嘛。
放了电话,傅越辞心中的烦闷少了许多。
他躺回床上,双手枕在后脑,想起那晚跟姜心言的拥吻,身体竟然出现了几许燥热。
他蹙眉,起身,去浴室里。
片刻后,浴室里传来了水流声。
……
隔天。
大宝小宝坐在芝士蛋糕面前。
小宝满是开心的笑脸,口水都要流出来。
“这个就是妈妈说的超好吃的芝士蛋糕吗?”小宝捧着脸问道。
“是啊,今天小宝可以多吃一点噢。”姜心言给她切了大大一块,也给大宝切了大大一块。
小宝接过来,大口地塞进嘴巴里:“好好次噢……”
大宝吃得很优雅。
姜心言从他身上看出傅越辞的样子,不过还是她的大宝可爱得多。
小宝连吃了好几口,问道:“妈妈,是谁请吃的蛋糕啊?”
“就不能是我请吃的吗?”
“可是妈妈昨天才请我们吃了蛋糕,妈妈不是说不能连续两天都吃蛋糕吗?”
这个小机灵鬼,真是一点都瞒不了她。
姜心言笑道:“妈妈工作的老板请吃的。”
“哇,那老板是男生还是女生,好看吗?”小宝不愧是颜控,三句话不离颜值。
“是男生。”姜心言笑道,看了一眼大宝,“帅是帅的,但是没有大宝帅。”
“噢噢。”小宝低头继续吃蛋糕。
大宝则挺了挺胸膛,对妈妈的夸奖表示满意。
姜心言微笑地看着两个小家伙,十分满足拥有了这两个宝贝。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姜心言看了一眼,是她的备用号码来电了。
这个号码还是四年前她的名字还叫黎心言的时候办的,后来她生大宝小宝去了海市,换了别的号码,这个号码就留着当了备用号。
不过,已经很久没有人打过这个号码了。
姜心言接了起来。
对面的人很客气地问道:“请问是黎心言黎小姐吗?”
“你是哪位?”
“你好,我是傅越辞傅先生的安排的律师,我姓方,四年前你和傅先生办理了结婚手续。傅先生现在想解除婚约,我在别墅没有找到你,请问方便见一面处理这件事情吗?”
“好。你安排个地方吧,我马上就出来。”姜心言答应了下来。
她的心微微沉了一沉,其实距离两人的婚约作废,本来就只有不到三个月了。
按照原计划,姜心言也早就做好了足够的准备。
只是没想到傅越辞提前了。
不过也能理解,那位梁瑜思梁小姐出现的时候,姜心言就明白,这一天也许会提前到来。
现在,也不过刚好是在她的预计之内。
小宝仰头问道:“妈妈,什么事情啊?”
“妈妈有点工作要去忙一下,很快就回来。张阿姨会过来陪你们。”姜心言亲了亲大宝小宝,“在家乖乖的噢。”
因为担心以后再在傅家别墅见到这位方律师,姜心言怕穿帮,专门戴了鸭舌帽、墨镜和口罩。
临出门前,好好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问题了,才走出去。
清晨。
傅家别墅。
“越辞哥哥,越辞哥哥……”一道女声娇滴滴的传来。
人未到,声音先至。
姜心言抬头,朝着婴儿房的门口看过去。
紧接着,一个穿着高跟鞋,手里捧着一束各式各样鲜花的女人走上楼来。
她推开婴儿房,径直走进来。
“越辞哥哥怎么不在呢?平平,我来看你啦。”
她直接将鲜花插入一旁的花瓶里,弯腰就要去抱平平。
姜心言出声制止,“等一下。”
“你是谁啊,我抱平平,关你什么事?”
姜心言走过来,蹙眉看着那一束鲜花,耐心解释:“平平的房间里,不能放花。他有多种过敏原,目前还未查明具体有哪些,所以一切有可能引起他过敏的物品,都不能放置在婴儿房内。还有,”
“我买来看望平平的,买束花放这儿怎么了!这个多管闲事的女人到底是谁啊?”
“郑小姐,这位是少爷专门请来的护理人员,照顾平平小少爷的。”月嫂忙对郑袁菲介绍。
郑袁菲大度说道:“原来是照顾平平的佣人啊,我原谅你刚才的无礼了。不过花呢,我买都买了,肯定要放在这里的。我还想给平平用点香膏呢……”
她说着就掏出一盘香膏,用指尖勾了一块,想给平平点在脑门儿上。
“这位郑小姐,平平才三个多月大,目前已知的对婴儿霜里的添加成分都过敏,何况香水香膏了。请你还是不要随便乱动他。”姜心言先一步挡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碰到平平。
香膏重重地落在地上。
郑袁菲不爽地说道:“他们医生总说这个过敏那个过敏,你就全盘照收,没有一点自己的思辨能力!总是让平平生活在无菌的环境当中,以后会更加容易过敏!还不如让他先尝试一下,脱敏了不就好了吗?”
姜心言耐着性子:“郑小姐,过敏的情况不一样,跟个人体质、年龄有很大关系。况且,脱敏也不是这样脱的。”
“没试过怎么知道?”郑袁菲坚持。
姜心言的脾气也上来了,不再说话,一脚将香膏踢进了垃圾桶。
顺手将鲜花拿起,折成两段交给月嫂:“张嫂,请把这个扔远点。”
郑袁菲跺脚:“你区区一个保姆而已,说得难听点,也就是一个佣人,你凭什么动我东西……”
“你也圆润地出去,不要出现在婴儿房里。你身上的香水味过于重了。”
姜心言面无表情地将郑袁菲往外推。
“越辞哥哥!”郑袁菲看到傅越辞,如蒙大赦,“你家里的佣人太无礼了!”
傅越辞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门口,身姿挺拔如松,矜贵的脸庞上,看不出情绪。
他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两人的纠缠,直到姜心言看到他,他才迈开修长双腿走过来。
“她竟然让我离开婴儿房,不许再来看平平!”郑袁菲告状。
郑袁菲的爷爷是傅氏集团的老股东之一,郑袁菲借着这层关系,才有理由来傅家。
虽然她和傅越辞之间的距离是她刻意用各种方式拉近的,但是与一个佣人相比较,她自忖傅越辞是肯定会偏帮自己的。
姜心言正想解释,傅越辞开口:“平平的所有事情,都听姜小姐的。”
“可是……”郑袁菲还想争取,见傅越辞似笑非笑的眼眸里,已经透出几分不耐。
她不敢再说,只能狠狠地瞪了姜心言一眼。
姜心言想,还算傅越辞有个人样,知道什么是对孩子好的。
“给姜小姐道歉!”
傅越辞声音不大不小,带着上位者极强的压迫感,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郑袁菲哪儿敢违逆,老老实实的给姜心言道歉。
但是在傅越辞看不到的角度,她给了姜心言一个“下次还敢”的眼神。
充满挑衅。
姜心言无奈,她不过是老老实实做份儿工作而已,怎么还被动卷入这种豪门大小姐的争风吃醋里了?
……
中午,姜心言结束一上午的工作,因为郑袁菲的关系,平平比平时难哄许多,搞得人精疲力竭。
他哭得撕心裂肺,姜心言心疼得要命。
到了楼下餐厅,看见傅越辞和郑袁菲已经落座。
郑袁菲正越辞哥哥长越辞哥哥短的跟傅越辞说着什么。
傅越辞神色之间看不出情绪,只是偶尔点头,证明他在听。
见郑袁菲脸色娇羞红润,一脸对傅越辞的依赖。
姜心言正想腹诽,傅越辞抬眸,深邃漂亮的眼眸,目光中含着一丝锐利的看向她。
姜心言公式化的笑了笑。
见姜心言落座,郑袁菲停止和傅越辞说话,皱眉说:“这里是我们吃饭的地方,你怎么能坐这儿?”
一旁正在指挥佣人上菜的林管家笑道:“姜小姐一向都是在这里吃饭的。”
郑袁菲看一眼傅越辞,见他没什么意见,她只好忍住,但是神色之间颇有嫌恶。
傅家的菜色一向很不错,姜心言拿起筷子,大口地吃东西。
她吃东西一向如此,照顾孩子是个体力活,当然是要吃饱吃好,才能更好地完成工作。
这跟举着筷子,半天都夹不了一口菜,吃米饭按粒数的郑袁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郑袁菲露出一个鄙薄的笑容:“姜小姐,傅家的菜精致,可以慢慢品尝,不用像平时一样狼吞虎咽。”
“我怕我对着某些人的脸,吃慢了影响胃口。”姜心言很认真地说道,还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反正她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吃亏的事情是断然不肯接受的。
郑袁菲的脸科技感很重,妆容也很浓,姜心言说得倒是没错。
一旁的林管家肩膀耸动,基于职业道德,没有笑出声来。
郑袁菲幽怨地看向傅越辞。
他唇角上露出一丝自己都没有觉察的笑意,好整以暇的拿着筷子,说道:“吃饭。”
郑袁菲吃了几口,又说道:“越辞哥哥,我最近研究了很多过敏脱敏方面的内容,我觉得对平平很有用,你不如让我试试……”
一旁的林管家眼睛都瞪大了,少爷可千万不要答应啊!
他们这几个月来,就姜心言在的时候,能囫囵地休息几个小时。
其他人就别来作妖了。
大宝很开心,他对这类电子产品十分有兴趣。
小宝虽然没有得到糖糖,但是见过小区里的大小朋友们用电话手表联络,碰一碰还可以交朋友呢。
她若是戴着手表出去,也可以跟喜欢的小哥哥小姐姐交上朋友。
两个小家伙迫不及待地戴上了。
张姐在一旁招呼:“快来吃饭了!”
吃了饭,姜心言让大宝教小宝用电话手表。
大宝上手就会了。
小宝还需要学着摆弄一下。
她洗完澡吹完头发出来,看到大宝坐在沙发上,打开了财经频道。
小宝还正在研究电话手表。
“小宝学好了吗?”
“哥哥教过小宝了,但是小宝还要琢磨一下。”小宝举着手表,给姜心言看。
“乖,不懂的你再问妈妈。”
姜心言在沙发上,大宝小宝很自然地靠近她身边坐着。
一家三口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其乐融融地在一起了。
她想起当时被绑架的事情,心中一阵后怕,如果当时出事,她恐怕再也见不到两个宝贝了。
思及此,姜心言伸手将他们往自己的身边,再次搂了搂。
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电视上正播放着一项新闻:“据悉,傅氏集团的股东之一郑义目前低价甩卖了手中全部股份,同时并贱卖所有房产后,移民去了非洲某小国。股民们就此事对傅氏集团股价的未来趋势产生担心,但是据了解,这是郑家的单独行为,跟傅氏集团无关……”
“郑义?”姜心言平时并不关注这类新闻,就算听了也是过耳云烟。
但是这个名字太熟悉了,她很难不在意。
然后她想起来,郑义不就是郑袁菲的爷爷吗?
她在医院里闲来无事的时候,查了一下郑袁菲的资料,当时正好在百科上看到过对郑义的介绍,说他是傅氏集团老股东之一,和傅越辞的爷爷关系匪浅。
当时姜心言就知道不能强求,郑袁菲不太会受到惩罚。
这则新闻的意思是……
她问大宝:“这个郑家是怎么了,大宝知道吗?”
“我不知道。但是从最近的这几个新闻来看,这个郑家应该是出现了大问题,才会甩卖资产以求自保,断尾求生。极有可能是犯了错误被人清算,或者捅了大篓子不得不逃出去。”
“噢!我们家大宝也太厉害了吧,连这个都知道!”
大宝被夸得不好意思。
姜心言想,从大宝话里的意思,怎么听出了一股郑家和郑袁菲是玩儿完了的味道?
她掏出手机,又在网络上搜索了些相关内容来看。
不过网络上的内容跟刚才听到的都大差不差,也没有什么很细节的地方。
她心中将郑家的事情和傅越辞联系起来……可是又没什么佐证。
……
翌日。
张姐见姜心言刚刚出差回来,心疼她辛苦,便还是承担了送大宝小宝去学校的任务。
姜心言没强求,她是还要再养养。
腿上已经结疤,伤口痛是不怎么痛了,就是还有点无力。
也还需要一点去疤药。
她打算去附近的药店,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用的药物。
走出小区,听到一声汽车的喇叭声,正朝着她鸣笛。
姜心言转头朝那边看过去,只见一辆非常骚包的绿色跑车上,装满了鲜艳的红色玫瑰花。
坐在花丛中的人,正是戴着墨镜,又阳光又张扬的君澈。
他见姜心言的目光转过来,打了声口哨,从跑车上跳出来,走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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