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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68:当首富从娶老婆开始 番外

裸泳的鱼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郝建不由得一愣:说好的景颇汉子热情好客呢?不对!木果也好,还有寨子里其他人都挺热情的,只有这个勒干臭着一张脸不欢迎自己,其中必有原因!还没等郝建发问,木果先不干了:“阿瓦!郝建是知青,赶了上万里路来帮咱们过上好日子的!你怎么这样......”“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木果一着急景颇语就说出来了,勒干也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串。郝建是一句都没听懂,其他寨子里的老乡看郝建的眼神却有了些变化。吵了一会儿,木果这才对郝建说道:“阿爹说了,前段时间别的寨子来了一群知青。他们什么活儿都不会干,还爱瞎掺和,光帮倒忙了。还把寨子里的鸡偷了不少......”郝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个!知青吗,说白了就是一群十七八岁的熊孩子,有旺盛的精力和荷尔蒙,又...

主角:郝建李慧贞   更新:2025-02-25 13: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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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郝建李慧贞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1968:当首富从娶老婆开始 番外》,由网络作家“裸泳的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郝建不由得一愣:说好的景颇汉子热情好客呢?不对!木果也好,还有寨子里其他人都挺热情的,只有这个勒干臭着一张脸不欢迎自己,其中必有原因!还没等郝建发问,木果先不干了:“阿瓦!郝建是知青,赶了上万里路来帮咱们过上好日子的!你怎么这样......”“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木果一着急景颇语就说出来了,勒干也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串。郝建是一句都没听懂,其他寨子里的老乡看郝建的眼神却有了些变化。吵了一会儿,木果这才对郝建说道:“阿爹说了,前段时间别的寨子来了一群知青。他们什么活儿都不会干,还爱瞎掺和,光帮倒忙了。还把寨子里的鸡偷了不少......”郝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个!知青吗,说白了就是一群十七八岁的熊孩子,有旺盛的精力和荷尔蒙,又...

《重生1968:当首富从娶老婆开始 番外》精彩片段

郝建不由得一愣:说好的景颇汉子热情好客呢?
不对!
木果也好,还有寨子里其他人都挺热情的,只有这个勒干臭着一张脸不欢迎自己,其中必有原因!
还没等郝建发问,木果先不干了:“阿瓦!郝建是知青,赶了上万里路来帮咱们过上好日子的!你怎么这样......”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
木果一着急景颇语就说出来了,勒干也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串。
郝建是一句都没听懂,其他寨子里的老乡看郝建的眼神却有了些变化。
吵了一会儿,木果这才对郝建说道:“阿爹说了,前段时间别的寨子来了一群知青。
他们什么活儿都不会干,还爱瞎掺和,光帮倒忙了。还把寨子里的鸡偷了不少......”
郝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个!
知青吗,说白了就是一群十七八岁的熊孩子,有旺盛的精力和荷尔蒙,又有着一腔热血,高呼着“我们怀揣理想,踏上乡村土地,用知识点燃希望田野”的熊孩子!
到了地方熟悉了,干点偷鸡摸狗的事儿也在情理之中吗!
偷鸡的动机或许是因为滇省的山里条件艰苦吃不到肉实在馋了,也可能单纯就是觉得好玩,追求刺激。
郝建呵呵一笑说道:“勒干大叔放心,我不会干出那种事的!
你看,我自己可是带了不少吃的用的来的!如果馋了,还可以去镇子上赶场买吗!”
“我们糯克寨是个小寨子,没有地方安置你们这些知青!
既然来了都是客,你在这里住上两天就回去吧!
至于魏书记那边,我看见他了会和他说的!”
勒干的脸色并没有变得多好看。
他可不想自己的寨子又被搞得鸡飞狗跳的!
郝建虽然猜不透为什么勒干对自己这么提防,也没有生气,笑呵呵的说道:“行,那我就先打扰一天,等明儿了麻烦勒干大叔你写个条子,我好再回镇上去找李书记,也好有东西交差!”
勒干见郝建并没有不高兴,脸上的表情才有所缓和,对木果说道:“你带着他去牛棚安顿吧,我杀只鸡晚上请他喝酒!”
“阿瓦!怎么能让客人睡牛棚呢!”木果先不干了。
“反正就一晚,凑合凑合得了!快去!”勒干一瞪眼说道。
郝建忙打圆场道:“没事儿没事儿,对付一晚上得了,不就是牛棚吗?我爸妈也睡过牛棚!”
“啊?”木果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得老大。
连勒干也漏出了些许诧异的表情。
说是牛棚,其实里面并没有牛,有两个棚子,大一些的是养牛的,小一点的是给牛煮食用的,弄来一块板子下面再垫上些甘草倒也凑合着能住。
“你别生气啊,我阿爹他平时是个挺随和的人的,今天不知道抽了什么疯......”
郝建随口说道:“呃......可能是别的地方的知青确实口碑不大好吧。”
“那......你真的只住一晚上就走了啊?”
木果可怜巴巴的问道,显然是有些不甘心这个说话有趣懂得又多的大个子知青就这么走了。
郝建呵呵一笑说道:“我可是听从党的号召来支援边疆建设的!
如果遭受这么点挫折就退却了,不是让人笑话吗?
我是想留下来的,你愿不愿意帮帮我?”
木果重重的点了点头:“愿意!你说吧,要我怎么帮你?是不是让我去劝一劝我阿爹?”
郝建摇摇头说道:“不用你说,你越说你爹越不愿意,还得是我来动之以情晓之以利......礼!
那个......你爹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我阿爹啊......喜欢喝酒!”木果说道。
一个小时后,勒干的草屋里。
这还是郝建第一次进到真正景颇人的屋子。
这是一栋传统干栏式竹木结构的草房,房架用带树杈的木柱支撑,以藤条绑扎固定,房顶覆盖茅草,墙壁和楼面均为竹篾编织而成,四处漏风,可以说没有半点隐私可言。
整个草房分成了几个格子当卧室,中间最大的是一个火塘,是厨房兼会客的地方。
墙上还挂着景颇刀、竹筒。
勒干果然杀了一只鸡,用木果新采来的蘑菇炖的,虽然没有几样香料调味满屋子却都是香气。
“坐吧,喝酒!”勒干直接将竹子酒桶递了过去。
“这......我也不懂景颇人的规矩,应该怎么喝?”郝建没有直接去接。
在木果的指点下,才双手托住酒筒的底部接了过来,又把酒倒在竹筒盖上喝了一口。
酸酸甜甜有点酒味儿!
郝建把酒桶还给勒干,竖起大拇指:“好喝!”
勒干没有说什么,心里却对这个年轻人又多了一分好感:年轻人,懂规矩!
“勒干大叔,这是我从燕京带来的二锅头......”
郝建笑呵呵的从包里摸出两瓶红星二锅头递了过去。
勒干看了一眼皱眉道:“我们怎么能喝客人的酒!你拿回去!”
郝建忙说道:“不是,别误会啊勒干大叔,这酒我不是送你的,我是准备送给木果的!
木果,这两瓶酒带在身上挺沉的,就不背回去了!送给你了,别嫌弃啊!”

刘向军的出现只不过是一个小插曲,除了喝尿粥可以让人一笑,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津津乐道的事了。
很快糯克村人都忘记了,男女老少们都在忙着收割成熟的包谷和稻米。
郝建一个大老爷们,站起来比谁都高半头的北方大汉也不好意思每天就光喂喂牛。
于是也跟着糯克村的乡亲们一起下地割包谷。
看着他们贤淑的挥动镰刀放倒一行行的包谷,而后一拧一掰棒子就下来了。
可到了郝建手里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用的力气比谁都大,收割的速度却比谁都慢,割了不到一垄地就疼得直不起腰来了,一时成了全村的笑话。
不过笑话归笑话,也没有人会怪他不会干活。
毕竟大城市来的孩子吗,没干过农活。
而且他们也没指望着村里来个知青就真的能改变他们的生活、甚至都没把他当成是一个壮劳力。
相反,大多数人和勒干的想法是一样的:现在的日子,只要不赶上灾年,能吃饱穿暖,就很好了。
别改变什么了,就这样挺好。
郝建这孩子虽然干活不行,哄孩子倒是一把好手,还经常给村里的孩子们分糖吃,给他们讲故事,让大人省了不少心!
看着场上晾晒着的一层金黄色厚厚的玉米、以及男女老少们脸上洋溢着的笑容,郝建也能猜得到,今年是个好年景。
交完了公粮,甚至还可以卖一些包谷,换回一些米来,让孩子们多吃上几顿米饭、多酿几坛子米酒。
收完了包谷,要等着包谷晒干就可以交公粮了。
难得有几天的闲暇时光,糯克村的村民们纷纷的杀鸡宰猪,要过传统的新米节了。
这天一早勒干拿着两坛子米酒来到了牛棚。
“哎呀,勒干大叔,你说你来就来呗,还带什么礼物啊!见外了不是?”
郝建笑呵呵的站了起来迎了上去。
一个多月的相处下来,他已经和整个寨子的人都混熟了。
勒干却没搭理郝建的玩笑,而是把米酒放在地上说道:“小郝,一会儿你去一趟曼瓦村,把这两坛子酒给他们。
跟他们说,我们景颇汉子不会欠他们的人情,这两坛酒就当是赔牛糟蹋了他们的包谷了。”
郝建一阵无语:这都过去多少天了才想起来回礼?
明显是有心思和曼瓦村缓和关系,又拉不下这个脸来,勒干还真是纠结啊......
看来勒干还是放不下架子啊,于是揶揄道:“勒干大叔,这事儿你自己去不就行了,干嘛要我去啊......”
“你......你不是会骑这玩意吗?而且我还有多少事要干呢......小子,你到底去不去!”勒干终于恼羞成怒了。
“嘿嘿,勒干大叔别生气,我去就是了。”
这可是一件美差,曼瓦村的美食、还有玉香婀娜的舞蹈......
郝建把两坛酒一左一右绑在后架上,哼着小曲往曼瓦村去了。
见郝建来了岩展显然很高兴:“你来了!糯克村的庄稼收完了?”
“收完了,这不是,勒干大叔说上次感谢你们归还了牛,所以让我带了两坛酒给你们。”
岩展一皱眉:“上次你来的时候不是已经带了一袋子米了吗?这酒不能收了......”
“岩展大叔,你就别客气了!糯克村今年的收成不错,这也是腊干大叔的一片心意。另外,我还给你带了礼物来呢!你看看!”
郝建说着拍了拍车座后面的一个布包。
岩展眉头皱得更深了:“你一个知青,又没多少钱,总带什么礼物!”
郝建笑道:“放心吧岩展大叔,我的钱够花了!我可是馋你这里的好酒好菜了!你不知道,我这两天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
岩展哈哈一笑,很豪爽的拍了拍郝建的肩膀:“走吧!家里坐!”
才走了两步,就被几个小孩子看见了。
其中一个指着郝建兴奋的大喊:“大白兔!”
郝建先是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是上次自己给他们发了大白兔奶糖!
岩展显然觉得这些熊孩子很不礼貌,用傣语大声呵斥了几句。
郝建却拦住了笑道:“岩展大叔,我给孩子们带糖来了,你把他们吓跑了,他们不敢怪你,怕是要把这笔账记在我的头上了!”
岩展笑道:“孩子们不懂事儿,不用管他们!”
郝建却已经拿出一包糖直接丢了过去:“记着给村里孩子们都分分啊!不许吃独食!”
到了岩展家的竹楼里,正在织锦的玉香看到了郝建眼睛一亮,而后又假装若无其事的继续用白嫩的小脚丫踩着织布机。
“郝哥来了啊......”
“啊,来了!你们的庄稼也收完了啊?织布呢?”
“嗯......”玉香嗯了一声。
郝建把包裹放在地板上招呼道:“来来来,看看我给你们带来的礼物!
这两瓶酒是给岩展大叔的,这面镜子送给玉旺婶子。
这个剃须刀是送给岩罕的,还有这个,是给你的!”
“这......白猫香......”玉香有些吃力的念着。
“香皂,可以用来洗脸洗手洗澡,也可以洗头。城里的姑娘都喜欢用这个。”郝建说道。
“这......这要花不少钱吧......我不要!”玉香又把香皂推还给了郝建。
“一斤肉钱!这玩意能用好几个月呢!用它洗完了脸都是香喷喷的!怎么,不喜欢我送的礼物?”
“不是......那行吧,谢谢郝哥......”
感觉自己的手指被郝建骚了一下,玉香忙把手又收了回来。
而后才把香皂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吸了一口:“好香啊!难怪叫香皂呢!”
「香玉收下舔狗送的白猫香皂一块,价值0.7元!系统返还70元!」
「香玉好感度+10!最新好感度:60!」
雾草!
郝建吓了一跳:香玉什么时候对自己有50的好感度了?这就60了?都快赶上木果了!
至于返还的钱吗,现在郝建根本不在乎!
钱多了也花不完,没意思!
想到这里,郝建又从包里摸索了一阵,拿出一盒万紫千红:“玉香,你再闻闻这个,这个更香呢!”
“这......这个我在供销社里看过,是雪花膏吧!”
“啊对对对,你闻闻这个香味!”
郝建扣开了盖子递给玉香。
玉香接过来,而后小心翼翼的掀开锡纸,把白花花的雪花膏凑到鼻子下面,小鼻子一张一合。
“玉兰的香味儿!好香啊......”
“嗯嗯,我觉得这个香味更适合你,送你了!”
“咳咳......”一直在一旁被当成空气的岩展咳嗽了两声。
你个臭小子,送我两瓶酒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当着我的面勾搭我闺女?

郝建只觉得身上衣凉,感觉有一股子杀气!
好在这时玉旺回来了,见郝建来了也十分开心,尤其是看到有铁丝边框的玻璃镜子时更是叠声感谢,显然是真的喜欢这件礼物。
玉香也起身忙着去烧菜了。
杀气消散,岩展拿起水烟桶塞了一锅烟丝点燃了抽了一大口然后递给了郝建。
郝建也不客气接过来咕嘟嘟的也吸了一大口。
因为多了水的过滤和吸附,水烟抽起来并没有烟卷那么呛,郝建还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景颇人嚼烟他是实在接受不了。
他们把草烟和适量的熟石灰膏、干芦子放入口中咀嚼,那滋味......
“糯克村有没有去新知青?”岩展问道。
“啊?没有啊,怎么,大叔你有什么消息?”郝建问道。
“前段时间来了个什么知青工作领导小组,没去糯克村?”
“啊!”郝建恍然大悟:“是那个叫刘向军的是吧?去是去了,喝了点尿就走了!”
“啥子?”岩展怀疑自己听错了。
郝建就笑着跟他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岩展听了也是哈哈大笑。
郝建问道:“刘向军都说什么来着?”
“他们说不久就会有更多的知青来到西纳州,到时候每个村寨都要收留几个知青。
还说国家下了大力度,要在这里搞大的动作。具体要搞什么大动作就没说了。”
郝建点了点头,作为一个穿越者,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除了开荒,还要大肆砍伐原始森林种植橡胶树,还成立了生产建设兵团。
确实一个个的都是大动作。
虽然作为一个后世来的人郝建知道破坏原始森林不对,甚至让这边独有的很多珍惜动植物都几乎绝种了,对环境造成了极大的破坏,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现在的种花家被两个超级大国封锁得厉害,想要在国际社会上得到物资比登天还难。
而橡胶作为军事和民生上都要大量使用的一种战略物资,能自给自足当然是最好的了。
况且后来滇省真的成了全国最主要的天然橡胶生产基地,也带动了当地经济的发展。
“岩展大叔,你也不希望寨子里来知青?”郝建问道。
岩展很爽朗的一笑:“我倒是无所谓,不过是多一群你这样的孩子吗!
就是觉得你们这些大城市念过书的孩子啊......为什么要都弄到大山里来呢?
这里不该是你们应该呆的地方吗......”
郝建唯有苦笑。
第二天,郝建回到了糯克村。
将两坛子米酒递给勒干说道:“勒干大叔,这两坛子酒是曼瓦村岩展大叔回给你的礼。”
勒干一皱眉:“我给他两坛酒是赔他们被牛糟蹋了的地,谁要他回礼了?”
郝建嘿嘿一笑:“来而不往非礼也,你要是不要,自己跟他说去吧。”
勒干接过了酒说道:“行了行了,哪儿用得着那么麻烦,不过是两坛子酒吗。”
郝建道:“对了勒干大叔,这次我去曼瓦村,还听说过些天又有一大批的知青要来呢,到时候说不定糯克村也会被分配几个知青过来。”
勒干一听眉头又皱了起来,不过也没有说什么。
“明天我去赶山,你去不去?”
“啊?去啊!当然要去!”郝建眼睛一亮!
他的猎枪自从买来后还没用过呢,就在村边上放过两枪。
这钓鱼和打猎可是刻在男人骨子里的基因,谁不喜欢?
但是郝建也有自知之明,要去赶山,只在村子周边是没有东西可打的。
要进入大山伸出,郝建可不认路,万一在山里迷了路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现在有人带,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第二天一早,郝建就背上猎枪来找勒干了。
“郝哥来了,这个给你~”木果递过来一把景颇刀。
“哎嘿嘿,这个好!”
郝建也没客气,接过来就挂在了腰间,根本没有发现木果脸上难得的一抹羞涩和勒干有些异样的眼神。
昨天晚上木果已经跟他说了,要赶山就要往那种人迹罕至的地方走,这时候就要用到景颇刀开路了。
景颇刀长约60厘米,上宽下窄,没有刀尖,刀背厚,最适合劈砍。
上山去没有枪可以,没有刀是万万不能的。
而且,腰上挂着一把刀真的很帅啊!
勒干已经收拾好了背篓,招呼了一声大黄狗就出发了,郝建忙跟了上去。
头一次赶山,郝建还是很兴奋的,双手握着猎枪一脸警惕的走着。
大黄狗同样也很兴奋,在灌木丛里钻来钻去的,唯独勒干却是扛着枪不紧不慢的闲庭信步。
郝建真的想催一催勒干快点走。
走了两个小时的羊肠小路,连一只动物都没看见,菌子草药倒是采了一些。
山路难行,郝建的腿却有点发酸了。
“勒干大叔,咱们都走了这么久了,别说是野猪麂子了,连只兔子山鸡都没看见......这山上到底有没有猎物啊?”
勒干哼了一声:“出门就能碰上麂子,那还种田做什么?天天来赶山不就行了?怎么,这就走不动了?”
郝建当然嘴上不肯承认了:“没有......就是着急啊。”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赶山也和种地一样,需要耐心的吗。你呀,要学会沉得住气......哎,算了,跟你说得再多你也成不了大山的儿子。”
郝建却是不屑一顾:“切,我这不是头一次赶山吗,一会儿打一头野猪给你瞧瞧!”
勒干根本不搭理他吹牛,又说道:“又要来那么多的知青......难道政府真的要让你们在大山里扎根吗?”
郝建也叹了口气:“暂时是有这个想法,其实......这事儿的原因有很多。
一方面是国家真的要建设边疆。
这么多的年轻人在城里,又没有那么多工作岗位。
所以把他们都弄到农村去也是一种选择。”
勒干说道:“到底是读过书的人。”
说到这里郝建心中也有些感慨:两千万青少年十年的大好青春就在乡下虚度了。
勒干沉默了一会儿:“你......到时候也要回去了吧?”
“我?到时候再说吧......我回去了也没有什么家人......
其实在这里也挺好的,自由自在,空气也好!”
“城里来的娃,在大山里住的惯?”勒干又问道。
“嘿嘿,勒干大叔,你看我住了一个多月了,有什么不习惯的吗?”
郝建反问道。

“勒干大叔,岩展大叔,我来这边这么长时间了,多谢你们的照顾,我敬一个!”
说罢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等他们两个也喝了,郝建又说道:“两位叔,其实我把你们叫到一起请你们喝酒,目的想来你们也都知道。
我来西纳这么长时间了,糯克村和曼瓦村的矛盾我也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不就是因为水源吗,我今天自不量力一回,就是想替你们调解调解的。
俗话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更何况远亲不如近邻呢。
虽然不是一个民族的,但是也都是贫下中农,是阶级兄弟吗......”
岩展叹了口气说道:“郝建,你是知道的,我们傣族人最爱吃的就是糯米。
种糯米就需要水田,可是一到缺水的时候,他们在上游都把水截到自己田里去了......”
勒干说道:“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也爱吃米啊!而且我们也得交公粮不是?”
郝建哈哈一笑说道:“行了行了,翻来覆去的总是这点事儿,其实这个问题我有法子解决!”
“啊?你有什么办法?”两人都看向郝建。
郝建说道:“想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个小水库,蓄水!
河水充沛的季节把水储存起来,等到干旱了就开闸放水,到时候两个村子都有水用!
我已经看过地形了,就在糯克村上头不远处就有个地方适合修水坝。
到时候还可以弄个小型水利发电设备,两个村子以后就都可以用上电了!”
勒干和岩展同时翻了个白眼。
“小郝啊,你这个想法是好的,可是你知道修个水坝是多大的工程吗?你这话......有点想得太简单了。”
郝建却笑道:“首先要敢想,才有希望吗!要是想都不敢想,那不是什么事儿都干不成了?
我也知道修水坝的工程量太大了,不但需要很多的劳力,还需要科学的设计和专业的施工人员,以及大量的石头水泥钢筋。
所以我说这是最终的解决方案吗。至于临时的方案,其实我也有!”
“哦?临时方案是什么?”勒干问道。
“哎嘿嘿,我现在不能说!等有了效果再说也不晚吗,免得你们以为我是纸上谈兵,就知道打嘴炮!”
“我......”勒干突然觉得手有些发痒,很想铲郝建一耳屎!
“行行,那我就说一点......我这次去昆明,就是想请教请教农业方面的专家,看看能不能在山里种一些高产的作物。
如果成功了,要是丰年呢,也可以丰富一下咱们的食谱,灾年也不至于挨饿。”
“高产的作物?是什么东西?”岩展问道。
“土豆......洋芋!”
“哦,洋芋!那玩意以前有人种过,产量并不高,也没觉得多好吃......”岩展说道。
勒干也点点头表示同意。
郝建嘿嘿一笑:“还是那句话,试试才知道。”
土豆可是出了名的高产农作物,尤其适合云南这样的山区耕种。
如果产量不高,那只能说种的方法有问题。
只要自己能把土豆这种又能当饭又能当菜的东西种出来,郝建有信心可以让他们喜欢上吃土豆!
勒干说道:“你愿意种就自己折腾去吧,到时候划给你半亩地!种不出东西来挨饿了可别怨我!”
“嘿嘿,好嘞!勒干大叔、岩展大叔,来喝酒喝酒!我其实还有个想法呢......”
勒干和岩展都一皱眉头:你哪儿来的那么多想法?
郝建这次也不卖关子了,直接说道:“我其实跟勒干大叔说过了,就是想修一修路!
你们比我还清楚,从镇子上到寨子的这条小路太难走了。
不过其实也就几个地方或者陡峭或者狭窄,只要把那几个地方修一修,还是勉强可以走牛车和拖拉机的。
只要农闲的时候都出些人手,用不了一两个月就可以把那条路修一下。
要想富,先修路,多养牲口多种树!”
一顿饭吃了有一个小时也没能决定什么事。
郝建也没想三两句话就能改变他们两个的想法,毕竟干这件事要发动两个村、甚至还要发动其他村寨的壮劳力,这也不是他们喝点酒一拍脑门就能定的。
现在能让这两个冤家对头坐在酒桌上听自己说这些已经是个不小的进步了。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路要一步一步的走。
吃完了饭天色也不早了,勒干等人也要回村子去了,不然晚上就要露宿山野了。
木果这才一脸不高兴的跟着勒干走了,还不忘叮嘱郝建一句早点回来。
送走了他们,郝建又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再出来手中已经多了几罐罐头了。
而后哼着小曲进了卫生院。
正在扫地的李慧贞抬头看了他一眼:“郝建?你也来交公粮了啊。”
“啊,李大夫你真聪明!要不你能当大夫呢!我这不是顺便来看看你吗。”
郝建一边说着一边把背篓里的东西往外拿。
“看就看,拿这么多东西干嘛?无功不受禄,我不要!
我是有工资的人,又在镇子上,想吃什么买不来?
东西你自己带回去吃吧,看也看过了,赶紧走吧,晚上了山路难走。”
李慧贞只是看了一眼又继续扫地。
“嘿嘿,这个东西你可是有钱都买不到!”郝建说着从最底下拿出了一块芭蕉叶包着的肉。
“这是......什么?”李慧贞这才有了些兴趣。
“我前两天打了一头熊,这是腿上的肉,已经熏过了,给你尝尝~”
“你打了一头熊?”李慧贞一双眼瞪得老大。
她来勐固镇也快一年了,倒是听说过有人打到野猪、麂子,打到熊的还真是头一次听说。
“我还能骗你啊!这还是多亏了李姐你给我的那些工业券呢。
要是没有工业券,我就买不了枪,没有猎枪,我就打不死黑熊。
没准儿这会儿已经被熊给吃了,变成熊粪肥沃大山了呢!
李姐,这么说起来,你又救了我一回是不是?”
李慧贞白了他一眼说道:“行了行了,都说京油子卫嘴子,这回我可是见识到了。一个小屁孩儿天天油嘴滑舌的。
这么着,东西我收下了,你去吧!”
郝建一脸可怜相:“李姐,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这么一会儿,你撵我三回了!”
“两回!”李慧贞纠正道。
“行行行,两回!李姐,其实我还有点小事儿要求你呢......”

“大夫,多谢你救了我啊!这点糖不成敬意,你必须得收下!”
郝建说着把一包大白兔塞进了李慧贞手里。
李慧贞吓了一跳:“啊?大......大白兔?这么多......不行不行!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大白兔奶糖两块五一斤!
可别小看这两块五,这个年代,城市里的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块钱左右!
大米一斤一毛三、猪肉一斤七毛!
两块五可是能买19斤大米、三斤半猪肉!
“咳咳......这是我从燕京一路背回来的,瓜子不饱是人心,李大夫你别嫌礼物轻,可它情谊重啊!”
李慧贞还不肯收:“你......你大老远从燕京带过来的?那我就更不能要了!”
郝建道:“李大夫,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吧?是......沪市的?”
“啊,是......”李慧贞也不设防。
“这大白兔可是你家乡的味道啊!送给你正好啊!”
“那我也不能要!太贵重了......”
“你救了我一命,难道我不应该感谢一下?我的命还不如一斤大白兔?”
“不是......你这......”
“那这样行不行?这一斤大白兔,咱们一人一半!”
郝建说着把糖洒在了李慧贞的办公桌上一分为二,然后收起了一半。
“那......那行吧,谢谢啊!以后有啥病了伤了的随时找我......”
李慧贞还是收下了。
她都快忘了上次吃到大白兔奶糖是什么时候了!
「李慧贞收下舔狗送的半斤大白兔,价值1.25元!系统返还一百二十五元!」
「李慧贞好感度+10!最新好感度:10!」
哎嘿嘿!
郝建心中一喜:舔狗这么好当的吗?
不过他也看出来了,这半斤大白兔李慧贞收下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要想在短时间内再让她收下自己的礼物恐怕不可能了。
郝建知道,当舔狗是要有耐心的。
于是说道:“李姐,我现在觉得好多了,这么着,我先去镇政府报道,等有事儿了再来麻烦你吧!”
李慧贞也没挽留:“啊,行!你要是哪儿不舒服了随时来找我就行了!你慢点啊!”
出了卫生院,站在街上勐固镇已经一览无遗了。
因为这个小镇子只有一百多米的一条街!
卫生院旁边就是供销社、镇政府、铁匠铺......
供销社?
系统的供销社是村级的,不知道这镇一级的供销社有什么好东西?
带着好奇的心,郝建走进了供销社。
刚一进去就看见正中间写着“为人民服务”。
两旁分别写着:“保障供给”、“发展经济”。
至于“严禁打骂顾客”的标语却没看到。
这倒不是因为这里的售货员素质有多高,纯粹是因为这里是边疆,民风彪悍,很多人出门都是挎着刀的!
你敢打骂他,顾客就敢带着一群老乡端着铜炮枪来堵你的门!
听到开门声,趴在柜台上睡觉的女售货员抬起头来,有些不耐烦的看了郝建一眼:“看什么?都在这摆着呢,自己看吧!”售货员嘟囔了一句又趴下了。
这个年代,驾驶员、售票员、邮递员、保育员、理发员、售货员、炊事员和服务员统称为八大员,那可是吃皇粮的,拿鼻子眼看你就是高看你了!
郝建也不生气,开始自己看了起来。
镇供销社的布局也是一样的,前面一排玻璃柜台,里面放着各种小东西。
后面一排货架和大缸,大缸里是酱油醋,货架上是各种布料、日用品。
怕人不认识,上面还贴着纸,写着“吕过吕户”,上面摆着铝锅铝壶......
郝建忍着笑一样一样的比较,这上面的价格和系统价格完全一致!
不过商品比自己系统里的多一些,比如这个960厂出产的狮牌气枪,售价30元!
比如神豹牌猎枪,双管,发射16号霰弹,售价120......
等等!啥玩意?猎枪?
郝建心头一震,随即又释然了,这个年代,种花家还没有禁枪呢,更没有什么保护动物!
边远地区只要你看到了什么野生动物,一枪撂倒就可以抗走了。
甚至还可以拿到供销社来换成钱或者其他商品!
而且云南的各民族都有带枪带刀的风俗。
这种环境下,供销社卖枪很正常吧?
不过120的售价,还要8张工业券就有点贵了......
一辆凤凰牌28大杠自行车才180块加15张工业券!
看来还是要赶紧升级自己的系统供销社才行!
看了一圈,郝建什么都没买就出去了。
售货员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毕竟这种偏远地区,老百姓本来手里就没钱,这供销社一天进不来几个买东西的,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郝建出了供销社,直接走进了镇政府大院。
所谓的镇政府,也不过是一排砖瓦平房,只不过门窗上用上了玻璃,一下子显得高大上起来。
大院里空空荡荡的,一旁还停着一辆威利斯吉普车,看年代应该是三十年前的产物了。
大概率是缴获过来的战利品,军队淘汰后给了地方。
平房前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了张纸,写着“知青接待处”。
嗯......起码没有错字!
看看左右无人,郝建敲了敲桌子:“有人吗?我是燕京来的知青!”
喊了两嗓子之后,终于出来了一个穿着跨梁背心、带着有汗渍的军帽,手里端着一个大茶缸子的中年人。
“来咯来咯!敲啥子吗敲!敲你个先人板板!嫩是恼火得很......”
等他在桌子后三条腿不一样长的椅子上坐下了,郝建才掏出了介绍信。
中年人接过介绍信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郝建:“你是新来滴知青撒?”
“嫩是!”郝建学着中年人的口气说道。
“咳咳,你就是郝建嗖?我是镇子上的书记魏长生,你啷个来的这么晚!刚才最后一批知青已经走个咯!”
魏长生很有些不厌烦的看了郝建一眼把介绍信丢还给了他,而后从耳朵上拿下铅笔头开始写了起来。
五分钟后,魏长生在纸上盖了戳递给郝建:“明儿你拿着我的条条去糯克村找勒干,他会安排你。”
“得嘞!”郝建收起介绍信又问道:“那今天我是走不了了,晚上我住哪儿啊?”
魏长生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随手一指院墙边一排草棚:“你们大城市来的知青咩,坐车不要钱,住也不要钱,你就住在这里就好了么!吃饭要你自己买噻!老子不得管饭!”
郝建也没多废话,自己现在身上可是有一百多块钱的巨款!还能饿死?
去草棚看了一眼,除了一排大通铺什么都没有!
好在草棚里除了他没有一个人。
原来前些天一大群知青好像蝗虫一般涌入了勐固镇,一下子就打破了小镇的静寂。
魏长生等一干领导也不知道该怎么安置这些从燕京来的知青了,只好请示上级单位。
就在等待指示的这些天,这群知青却不肯安分守己,把镇子闹了个天翻地覆!
于是无所事事的热血红小兵们把武斗的战场直接带到了这里!
好在上级领导指示终于下来了:把知青们分配到个村寨去,让他们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所以魏长生不给郝建好脸色也在情理之中了。
更何况他还是刘向军的死对头呢?
刘向东可是上头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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