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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金枝无删减全文

贺以宁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宋姝宁拿出银针给沈祁渊施针,两刻钟之后,沈祁渊平静的睡了过去,宋姝宁则满身大汗的站了起来。神医果然是神医,真有两把刷子。这些针法她是按照记忆里面的原主从神医那里看到的针法来的,没想到真的对沈祁渊有用。沈祁渊的那些贴身侍卫看到沈祁渊平静的睡了过去,皮肤虽然还是很红,但是手上和额头上那冒起来的青筋已经消失了,众人看宋姝宁的目光都变了。就连方才把墨风拉出去问话的那个侍卫都主动上前来给宋姝宁道歉了,“宋小姐,方才墨云以貌取人了,请您不要往心里去。”宋姝宁摆手,“没事,你也是担心那位公子。”宋姝宁回头看了躺着睡过去的沈祁渊一眼,“那些银针时辰到了自会退出来,退出来之后你们把银针拔掉,拔掉银针他应该也可以撑过这一夜了。”墨风闻言颔首,对宋姝宁也...

主角:宋姝宁林绍妍   更新:2025-03-07 15: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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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姝宁林绍妍的其他类型小说《谋金枝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贺以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姝宁拿出银针给沈祁渊施针,两刻钟之后,沈祁渊平静的睡了过去,宋姝宁则满身大汗的站了起来。神医果然是神医,真有两把刷子。这些针法她是按照记忆里面的原主从神医那里看到的针法来的,没想到真的对沈祁渊有用。沈祁渊的那些贴身侍卫看到沈祁渊平静的睡了过去,皮肤虽然还是很红,但是手上和额头上那冒起来的青筋已经消失了,众人看宋姝宁的目光都变了。就连方才把墨风拉出去问话的那个侍卫都主动上前来给宋姝宁道歉了,“宋小姐,方才墨云以貌取人了,请您不要往心里去。”宋姝宁摆手,“没事,你也是担心那位公子。”宋姝宁回头看了躺着睡过去的沈祁渊一眼,“那些银针时辰到了自会退出来,退出来之后你们把银针拔掉,拔掉银针他应该也可以撑过这一夜了。”墨风闻言颔首,对宋姝宁也...

《谋金枝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宋姝宁拿出银针给沈祁渊施针,两刻钟之后,沈祁渊平静的睡了过去,宋姝宁则满身大汗的站了起来。
神医果然是神医,真有两把刷子。
这些针法她是按照记忆里面的原主从神医那里看到的针法来的,没想到真的对沈祁渊有用。
沈祁渊的那些贴身侍卫看到沈祁渊平静的睡了过去,皮肤虽然还是很红,但是手上和额头上那冒起来的青筋已经消失了,众人看宋姝宁的目光都变了。
就连方才把墨风拉出去问话的那个侍卫都主动上前来给宋姝宁道歉了,“宋小姐,方才墨云以貌取人了,请您不要往心里去。”
宋姝宁摆手,“没事,你也是担心那位公子。”
宋姝宁回头看了躺着睡过去的沈祁渊一眼,“那些银针时辰到了自会退出来,退出来之后你们把银针拔掉,拔掉银针他应该也可以撑过这一夜了。”
墨风闻言颔首,对宋姝宁也没有之前那么冷淡了。
“好,属下送你回去。”
宋姝宁连忙抬手谢绝,“可以换个人送我吗?”
墨云自告奋勇,“我送宋小姐,宋小姐是新晋威远将军宋家是吧?那边我熟,我来送你。”
宋姝宁点头,“有劳了。”
只要不是扛着,谁送都好!
墨云说了句哪里,扛着宋姝宁就直接跳上了屋顶。
宋姝宁:“.......”
你们确定这是接送不是掳人吗?
她真的会谢!
翌日。
沈祁渊睁开眼睛已经是天光大亮了,他微微适应了一下外面的光亮,伸手摸到了盖在身上的薄被,又抬起自己的双手看了一眼,以前他醒来的时候浑身是冰冷的,手也被冰水泡起了皱褶,人会肿上一圈。
清晨的他是最不堪入目的。
今日他身上没有刚从冰水里面起来的寒冷之感,手也是暖和白净的,没有一点被水浸泡之后的皱褶和浮肿。
沈祁渊翻身坐起来,外面的守着的墨风闻声走进来,他素来冷漠的脸上多了一丝笑意,“主子,您醒了。”
沈祁渊抬手揉了揉眉心,“我昨夜后来没犯病?”
墨风激动的点头,“是,没想到那位宋小姐是真的没有骗人,她昨夜给您施针之后,您自然的睡着了,后来银针退出穴位,属下把银针拔了,您也安稳的睡到了现在,这是您十年来,睡的第一个安稳觉。”
沈祁渊眯了眯眸子,是啊,他昨夜好像还做梦了。
他站起身来,“若长此以往下去的话,那昨日那点心意就轻了。”
墨风立刻问,“那需要属下再重新准备一些谢礼送到威远将军府上吗?”
沈祁渊摇头,“等以后问问她需要什么,再送吧。”
宋家刚到京城立足,应该需要人脉,就看她问不问自己要了。
人只要有所图,都可用。
若无所图的话,那他倒还要考虑一下此人是否能用。
威远将军府。
宋姝宁昨夜回来都已经快寅时了,等她再睁开眼睛都已经辰时末了,她刚起身外面就有人敲门,宋姝宁应了一声跑去开门,是宋姝筠站在门外。
宋姝筠瞧着她刚睡醒的模样,微笑着走进来,“怎么这时候才起来?”
把端来的包子和稀饭放在桌上,“这是母亲早上做的早饭,我给你端来了。”
宋姝宁道了谢,跑去找衣裳穿,看着繁琐的衣裳,她又犯了难,回头求助宋姝筠,宋姝筠好笑的走过去,“连衣裳都不会穿了?”
宋姝宁嘟囔,“以前跟在师父身边的时候,穿的都是方便行走的衣裳裤子,冬日穿的也是棉衣棉裤,哪儿穿过这么繁琐的衣裙啊。”
“父母几乎把所有的积蓄都拿来给家人买新衣了,你还嫌不好穿。”宋姝筠点了宋姝宁的鼻子一下,“你这一身衣裳就几两银子呢。”
宋姝宁瞪眼,“这么贵?”
“是啊,所以你可不能嫌弃这衣裳穿法繁琐,来我教你如何穿。”
宋姝宁赶紧聚精会神地学,毕竟穿衣这种事情,也不好每次都请人帮忙。
宋姝筠教了宋姝宁一遍,就对宋姝宁说道,“一会儿林家可能就要来人了,穿戴好,洗漱好,用了早饭就出来。”
宋姝宁应了一声,跑去隔间洗脸,洗了脸出来坐在梳妆桌前面,看着铜镜中自己那及腰的长发,宋姝宁又犯了难,她以前为了不梳头发,也节省吹头发的时间,都是直接剪的短发,现在要怎么处理这一头浓密的长发?
她把头发用木梳梳好,按照原主的记忆在头上胡乱挽了两个小辫儿,然后用发带固定起来,就跑去吃饭了。
喝了一口稀饭,宋姝宁又拿起一个包子,一口咬下去,好家伙,皮薄馅儿多,是香菇猪肉馅儿的,猪肉和香菇的鲜香味在嘴中炸开,宋姝宁满足的眯上眼睛,“太好吃了吧!”
她娘虽然诺诺弱弱的,但是厨艺还真没得说。
宋姝宁吃完早饭,把碗拿出去给了院中洒扫的婢女,就朝前面的正厅走去,正厅中,萧氏已经早早的正襟危坐的和宋姝筠在那里等着了。
宋姝宁走过去给萧氏问了安,萧氏笑着问她,“昨夜睡得可好?”
想到自己昨晚半夜三更经历的那些,宋姝宁抽着嘴角点了点头,“还不错。”
宋姝筠笑道,“什么还不错,你是睡得太香都说梦话了吧?昨夜我可听到你屋中半夜三更有说话的声音,我去敲门又没动静了。”
宋姝宁:“!!!!”
姐,你居然有听墙角的习惯!
“呵呵...师父经常说我爱说梦话,我都不信,原来是真的啊....”宋姝宁假笑了两声说道。
宋姝筠笑了笑,这时候门房的人进来说,定远侯夫人过来了,姐妹两人没有再继续说话,萧氏也慌张的站了起来,“快快有请。”
门房赶紧出去请,没一会儿一个容貌保养得宜,看上去有些盛气凌人的夫人在婢女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暗紫色的云锦勾勒宝相花纹服,头上戴着金钗步摇,华贵张扬的模样衬得这一身素服头戴银钗的萧氏,跟她身边伺候的婢女似得,不对,她身边的婢女比萧氏年轻自在许多,不像萧氏这样唯唯诺诺。
定远侯夫人瞧着萧氏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其实在自家老爷定下这门亲事的时候,她是反对的,他们是侯爵勋贵,怎么能让世子娶一个五品武将的女儿呢。
昨日的事情,虽然闹得不好听,儿子和那江小姐的传闻也闹得沸沸扬扬,但是结果是好的,她的儿子就应该取京城大员家中的名门淑女。
想到这里,定远侯夫人面上带了笑,她走上前来,萧氏迎上去见礼,她敷衍着回礼,“想来宋夫人已经知道了我今日过来的目的,既然两家孩子无缘,那就只能退了他们的亲事,成全有缘人,你说是吧?”
萧氏怔了怔,张了张嘴,想到丈夫的叮嘱,又只能点头,“是,是我们家筠儿与世子无缘。”
定远侯夫人瞧萧氏这么说,满意的挑了挑眉头,她转身去拉着宋姝筠的手,轻声道:“你是个好孩子,只是与我们家轩儿无缘,今后你定会找个比轩儿还好的儿郎,嫁个比我们侯府还要好的门第。”
宋姝筠微微福了福身子,“多谢夫人吉言。”

定远侯夫人瞧着面色没有一丝异常的宋姝筠,勾了勾嘴角,她还以为今日这宋家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呢,竟然就这么过去了?
她很快和萧氏交换回了宋姝筠和林绍轩的庚帖,又退了定亲书,然后对着萧氏道:“其实这样也好,宋家和林家定亲,本就被京城人不看好,更有人说一些莫须有的话来抹黑宋家,如今两家退了亲,也算是还了你们清白了。”
宋姝宁垂眸撇嘴,这不就是明里暗里讽刺他们家高攀了定远侯府吗?
“夫人说得没错。”宋姝筠笑着上前看着定远侯夫人,一字一句道:“但是我们宋家清清白白,身正不怕影子斜,外人如何说,我们也不在意。”
“筠儿。”萧氏拉了宋姝筠一下,对着脸色微变的定远侯夫人道:“既然两家的婚事已经退了,那我们就不送夫人了。”
定远侯夫人看了萧氏一眼,“也是,我这边还得再和喜人走一趟吏部尚书府呢。”
宋姝宁听不下去了,她刺了一句,“这前脚刚来退婚,后脚就去提亲,怕是不吉利吧,夫人也不怕把这退婚的晦气带过去了,对下一门亲事不好?”
定远侯夫人看向宋姝宁,“黄口小儿,胡说什么?”
“民间都挺在意这种说法的,京城竟然不在意吗?”宋姝宁抿了抿嘴,“可能我乡下丫头不了解高门大户的礼仪和规矩吧,还请夫人不要和我计较。”
说完对着定远侯夫人福了福身子,“夫人慢走。”
定远侯夫人气得一甩帕子,疾步离开。
定远侯夫人刚一走,宋姝筠拉着宋姝宁的手嗔怪道:“你这丫头,逞一时口舌之快做什么?这定远侯夫人是个不好相与的,你与她闹了不快,以后还不知道如何给你使绊子呢。”
她如今在这京城中算是看出来了,一个女子的名声远比能力重要得多。
而这些高门大户之间,那些夫人的茶话会便可以轻易决定一个姑娘的名声好坏,只要这定远侯夫人在茶话会上随意说两句宁儿或者他们宋家的坏话,那以后她们姐妹两人就别想在京城立足。
宋姝宁当时就是看不惯那定远侯夫人小人得志的样子罢了,倒是没想那么多。
“这婚事都退了,我们家一个五品武将,以后根本踏不进他们那些权贵的圈子,姐姐你白担心了。”宋姝宁拍了拍宋姝筠的手,让她安心,“来京城的时候,师父曾交代我让我好好看医书,那我先回去看书了。”
“宁儿。”宋姝筠抓着宋姝宁的手,低声道:“你真的打算当一个女医吗?”
大夫在她们那些偏远地方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女医也很受欢迎,但是在京城之中,女医在别人眼中也只是一个任贵人使唤的下人罢了,是被京城贵人看不上的。
他们宋家既然来了京城,那断然是不能灰溜溜的再回老家的。
宋姝宁不知道宋姝筠心头在想什么,但是不管是原主还是自己,都只会医术,不学医,那学什么?
再说了,自己凭借医术可以搭上沈祁渊这个有权有势的大反派,何乐而不为?
“当然了。”宋姝宁抬眸笑看着宋姝筠,“我就是要当一个女医。”
“当大夫没什么不好的。”萧氏瞧着要拉着宋姝宁说教的宋姝筠,赶紧上前把两姐妹分开,对着宋姝筠道,“你瞧宁儿的师父以前在十里八乡多受欢迎啊,宁儿当一个大夫,定然也会很吃香的。”
说完侧首对宋姝宁道:“不是要看医书吗?快回房看书吧,晌午的时候娘喊你吃饭。”
宋姝宁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前厅往自己的屋子而去,宋姝筠看到宋姝宁离开的背影,眉头皱起,“娘,宁儿也不小了,也该为以后着想了,这京城不是乡下。”
“娘知道你在京城待的时间长,也因着和定远侯府的婚事参加了不少京城这些名门贵女的聚会,看的多了,想的也多了,但是你妹妹她只会医术啊。”萧氏叹了口气,“娘来这京城快一年了,还整日惶惶不安,你妹妹这到京城也没几日,你就要她抛掉医术,她怕是要吓得再跑回去找她师父去。”
宋姝筠听萧氏这么说,心头叹了口气,她揉了揉眉心,“是女儿着急了。”
但是这些日子她亲自见证了京城人中那明显的尊卑有别,出门又处处被人瞧不上,这次退婚也是,林家明明是理亏的那方,但是仗着身份高,依旧盛气凌人,甚至连道歉都没有!
她觉得好不服气!
凭什么他们宋家要被人这样折辱?
宋姝宁回到房中在窗边坐下翻开医书,却看不进去,想到自己穿越之后经历的这些事情,她冷笑了一声,身份低微,就连自己受了委屈,都不敢说出来,说出来只是徒增家人的烦恼。
她一定要解了沈祁渊的毒,治好沈祁渊的身体,让他保证他们家真的步步高升!
林绍轩、林绍妍、江清雅...
现在他们应该笑的很开心吧!
江府。
江清雅被锁在自己的闺房之中,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哭闹,只是让自己的婢女去打听今日外面的传言和林家是否去退亲了。
昨日的事情虽然没有按照他们计划的来,她没能清清白白的和林绍轩议亲,也没能毁了宋氏姐妹,但至少能让林宋两家把亲事退了,定远侯府也得碍着他们江家的身份,会亲自上门提亲。
“小姐,定远侯夫人带着喜人上门了。”婢女激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应该是来议亲的。”
江清雅脸上露出不出所料的表情,“嗯,我知道了。”
她江清雅京城的第一才女,容貌身世更是样样都好,原本她应该嫁给王孙贵胄的,但是皇上才登基十年,最大的儿子才十一岁,而京城中唯一的亲王是个随时会死的病秧子,她爹却因为皇帝的忌惮,想要给他说个出生贫贱的秀才,凭什么?
她从小琴棋书画都要学,如今更是样样精通,好不容易得了才女之名,她就该当人上人,凭什么嫁给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穷秀才!
她不能嫁给王孙贵胄,那也要嫁给京城勋贵的子弟,而这些人中,定远侯府是最好的选择,定远侯几年前平定西北有功,如今在京城武将之中更是炙手可热的人物,林绍轩也是一个文武双全的,将来继承了爵位,也要高人一等!
自己的谋算虽然没有完美成功,但好歹也是和林绍轩绑在了一起,能嫁给林绍轩,而不是父亲看重的秀才,她挨这一巴掌算什么!
只是今后她的名声在京城怕是不怎么好听了......
江清雅的双手逐渐握紧,眼中露出怨毒的光芒。
昨日究竟是谁把他们敲晕了?最好别让她查到,否则她要那人吃不了兜着走!
“去查一下,昨天除了我们,还有谁去了柚园!”
门外的婢女闻言立刻应了一声,“奴婢这就去交代人办!”

锐王府。
沈祁渊听到暗卫来报,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为了笼络人心和敲打江、林两家,皇帝倒是舍得,竟然连升两级,还把京城兵马司副指挥使的位子都给了宋守义。”
一直在一旁伺候沈祁渊的墨风,接着道:“属下还听说陛下今日治罪了几个办事不力的官员,里面就有吏部尚书的同门和同乡。”
沈祁渊勾了勾嘴角,“皇帝的眼中果然是揉不得沙子的,那林永德呢?查到了西北战场上的真相,皇帝不应该还坐得住,任由一个狂妄自大的人捏着虎符。”
“定远侯府那边还没有消息。”暗卫道。
沈祁渊嗯了一声,挥退暗卫,对墨风道:“之前让你安排的人,可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人都是从长公主那里借的,长公主身边伺候的个个身怀绝技,有她们教导宋小姐,假以时日,宋小姐便能焕然一新。”
墨风胸有成竹的说道。
沈祁渊对长公主身边的人倒是不怀疑,毕竟他那位姑母,曾经可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女,身边的侍女岂会差了?
定远侯府。
定远侯比宋守义接到消息要早,接到消息后,他想去找宋守义问一下究竟是何事,但还是晚了一步,宋守义已经被太监叫走,回了家中。
他又不能跟着宋守义回家去问,便只能回家找自己的儿子撒气。
刚把身子骨养好一点,打算今日出去和心上人游湖的林绍轩,又被定远侯莫名其妙地抽了一顿鞭子,他满院子的躲着,“父亲!你又打我做什么?”
定远侯夫人也焦急的上前把林绍轩护在身后,急声道:“侯爷,轩儿做错了什么事情,你好好说啊,咱们可就他这么一个嫡子,你把他打出个好歹来,今后可怎么办!”
林绍妍也跟着在一旁帮腔,“是啊爹爹,有话好好说嘛。”
其他庶子庶女则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定远侯拿着鞭子恨恨的等了林绍轩一眼,“你干的好事!那江清雅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非要退了我给你定下来的亲事!你知不知道你究竟闯了什么祸!”
“我与清雅两情相悦!”林绍轩梗着脖子道,“那日的事情不关清雅的事,我们也是被陷害的,我和清雅之间还是清清白白的,父亲若是不信,等我们大喜之日您再...”
“住口!现在你还给我提大喜之日!”定远侯怒声呵斥道:“你这个无知小儿!”
“儿子究竟有什么做得不对?”林绍轩伸手捂着身上的伤口,蹙眉看向定远侯,“清雅是名门贵女,是京城才女,儿子堂堂定远侯世子,本就应该娶她这样门当户对的女子当世子夫人,父亲为何非要儿子娶一个乡野来的野丫头当媳妇?”
说到这里,林绍轩对宋家姐妹两人的怨怼更深了一些。
宋姝筠那个女人会功夫,他们设计了几次,也不曾设计成功,宋姝宁倒是成功了,却在关键时刻不见了,还害得他和清雅被打晕放在了房间中,被人看了笑话!
这姐妹两人最好别落到他的手中,否则他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他定然要她们百倍奉还!
“乡野丫头,你知不知道,老子是因为什么才会定下这门亲事的!”定远侯拿起鞭子指着林绍轩,“你知不知道,皇帝才派了长贵公公去宋家宣旨,宋守义擢升为四品荣威将军!任职京城兵马司副指挥使!”
林绍妍整个人一僵,这怎么会?
林绍轩也愣了,皇帝怎么会忽然下旨?
“宋守义别看是个泥腿子出生,却有勇有谋,当初老子中了敌人奸计,不是他有计划的闯入敌人腹地,以一敌百把老子救出来,你以为还有你今日!”
定远侯把手中的鞭子丢在地上,当初他带兵追敌,陷入敌军圈套差点全军覆没,这事情也是他好不容易才掩盖下来的,现在却又被皇帝注意到了!
“那他也不能以恩挟报,非要让女儿攀高枝!”林绍轩不服气的说道:“他是您的兵,救您是应该的!再说了,那些恩情您即便是要谢,拿些金银来谢不也一样可以,为何非要用儿子的婚事来谢?”
定远侯气的冲过去使劲的踢了林绍轩两脚,“这不是为了咱们侯府?你若不是要娶那江清雅,那宋守义会被皇上看重吗?会被调到兵马司娶当副指挥使?你若不给老子惹事,他就只能乖乖在老子麾下做事,做什么事情也是老子来决定!”
“现在,他被皇帝看到了!还连升两级,当了副指挥使!以后他就是老子的劲敌!”
林绍轩不屑,“一个乡野武夫,父亲何必这么忌惮,您若怕他,想法子把人弄死不就行了。”
定远侯气得不轻,“你以为杀他那么简单!”
“好了,侯爷,事情应该还没有那么严重,那江尚书那边,应该也不会任由陛下乱来吧。”定远侯夫人赶紧拉住林绍轩不准他在说话。
定远侯哼笑,“他?他现在还自身难保呢!今日他那党的人,被皇上处置了不少,皆是由办事不力的理由处置的?皇上今日所做之事,皆是在表达对林、江两家婚事的不满!”
朝廷上,结党营私的人不少,自古皇帝敲打朝臣不会专治一方,今日皇帝却在朝堂上,狠狠地打击了江为民派系的人,可见对他们两家结亲有多不满。
林绍轩僵在那里,陛下这是对他们两家结亲,起了忌惮之心?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门房就急匆匆的从外院走了进来,对着定远侯道:“侯爷,宫中来人传您入宫。”
定远侯表情一沉,然后对着林绍轩道:“去我书房,把虎符取来。”
“拿虎符作甚?”
“作甚?”定远侯恨铁不成钢的又想去打林绍轩,但却没有真正的打下去,“今日我若不把虎符交上去,老子就要被问罪了!”
“你父亲让你去拿,你就快去拿!”定远侯夫人赶紧推了儿子一下,然后朝着那些还站在不远处没走的侍妾、庶子庶女道:“都在这儿干什么?都滚回自己院子去!”
最后又把林绍妍也喊回去之后,才走到定远侯面前低声问,“老爷,这不会影响到我们侯府吧?”
定远侯面色沉沉,“当年皇储之争导致陛下生成了多疑的性子,若他真的对这门婚事很不满的话,怕不好说。”
“是那宋家去状告了您?”定远侯夫人说到这里,脸色阴沉下来,“他们怎么那么不知好歹,若不是您,他们有机会来京城?”
“宋守义这种五品小将还见不到天颜。”定远侯目光沉沉,“一切都等我先入宫回来再说。”
他从林绍轩手中拿过虎符,快步朝前院走去。
林绍轩瞧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双手死死的捏在一起,“宋家!”
他这些日子不顺,都是拜宋家所赐!
总有一日,他要让宋家人好看!

宋姝宁虽然认为自己不适合宫斗剧,但是不代表她不会吐槽啊!
瞧着眼前这绿茶装模作样的跪在宋姝筠面前,说是认错,其实就是在给宋姝筠炫耀林绍轩一心一意都只是她一个人的。
宋姝筠不过是他父亲硬要塞给他的女人,真的好不要脸!
不得不说,宋姝宁这几句话简直说到了其他的贵女心头去,有些贵女碍着江清雅的身份不敢多说什么。
但是有些身份地位比江清雅高的却出声了,“宋二小姐说的没错,你们两情相悦大可以禀明父母,媒妁之言定下婚事,现在做出这种事情,就叫不要脸。”
“亏得江小姐是京城的第一才女,竟然还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来,真是让我等看了笑话!”
“我与林世子是清白的。”江清雅瞧那些原本应该出现在宋姝宁身上的谩骂声朝着自己砸来,出声辩解道:“我与世子是被人陷害的!”
“清白的你们会躺在一张床上?”宋姝宁撇了撇嘴,“清白的你刚刚说你们两情相悦,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江清雅看向宋姝宁,眼中充满怨念,这宋姝宁怎么一下子变得那么会说话了?
宋姝宁朝她抬了抬眉头,努了努嘴,怎么?
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
江清雅收回目光看向林绍轩,林绍轩急忙过去把她拉起来,然后目光定定地看向宋姝宁,“我是接到了宋二小姐的邀约才会来柚园赴约的,只是到这院子的时候并未见到宋二小姐,在离开的时候遇到了清雅,才多说了两句话,谁知却被人敲晕了,醒来就是眼前的场景了,不管各位信不信,林某说的都是真的!”
“那这人还怪好的嘞,敲晕你们让你们躺一张床上成全你们有情人?”宋姝宁撇嘴,“还有我可没有邀请过你,我都是受你妹妹邀请才来的,还反过来邀请你了?”
“是,你给我写信,邀我今日柚园相见,说要谈一下我和你姐姐的事情。”林绍轩说罢拿出一张信纸,“这是你给我写的信。”
宋姝宁抬手指了一下自己,“我写的?”
宋姝筠伸手接过信纸,看到上面字迹工整的小楷,她嘲讽的笑了笑,“林世子想要攀咬我妹妹,也要先了解一下我妹妹之后,再写这书吧。”
宋姝宁也够着看了一眼,瞧着上面的字迹,宋姝宁笑了,原主的记忆中,由于字写的丑,经常被她师父骂她鸡写字都比她写的好看,她还总狡辩说大夫写字要有自己的特色。
“多谢两位看得起我这个乡野丫头啊,没想到此生我还能写出如此好看的字。”宋姝宁笑着说道。
林绍轩的脸色一变,偏头看向林绍妍,胡乱让婢女写了一张纸条的林绍妍侧开目光不去看林绍轩。
她以为今日之事会成功的,那样宋姝宁百口莫辩,那张字条用不用得上都不一定,谁知道出现了意外啊?
而且宋姝宁刚来京城没多久,她怎么知道宋姝宁字迹如何啊?
若不是宋姝筠这个女人有功夫,没那么容易被陷害,他们也不会把主意打到刚入京没多久的宋姝宁身上啊...
这可不能怪她,要怪就怪宋姝宁这个野丫头居然跑了!
宋姝筠懒得再看他们演戏,沉声道:“时辰不早了,请林世子早点得到父母的应允,上门退了我们的亲事!”
宋姝筠说完拉着宋姝宁疾步离开院子,往柚园的大门走去。
宋姝宁被宋姝筠拉着,一边走一边回忆书中的剧情,宋姝筠和宋姝宁姐妹两人原本关系很好的,宋姝筠有功夫而且头脑也好,宋姝宁小时候身体不好,有幸得神医治疗后来因为和神医投缘,便跟在神医身边学起了医术。
姐妹两人若没有这次误会,姐妹两人应该也会相亲相爱一辈子的吧。
宋家是刚发家的武将之家,一年前才举家搬到进程,宋姝筠身边倒是买了一个婢女贴身伺候,宋姝宁因为刚回来,身边还没有买婢女,两人离开柚园,宋姝筠的婢女和送她们过来的车夫赶着车过来了。
婢女扶着宋姝筠和宋姝宁上了马车,宋姝筠说了声回家,车夫应了声是,婢女也坐上车板,车夫赶车马车往城中而去。
宋家的宅子是朝廷分配的一处二进的宅子,外面是厅堂,再往里走就是庭院和住宅,正屋是宋姝宁的父母居住的地方,她和宋姝筠住东边的偏房,西边的偏房是给宋姝宁的祖母留的,下人住前厅两边的耳房。
宋姝宁姐妹两人回家,宋姝筠就带着宋姝宁去了母亲萧氏的屋中,提出了要退亲的事情。
萧氏是正儿八经的妇道人家,什么事情都要问过丈夫,自己是拿不定主意的,听宋姝筠说了今日之事,又提出要退亲,她有些犹豫的说道,“是不是要问问你父亲?要不等你父亲回来,问问他再决定。”
宋姝宁瞧着面色焦黄,眼睛无神的萧氏,抿了抿嘴,心好累,家人好像也靠不住。
希望自己这女主姐姐能够支棱起来!
宋姝宁偏头看向宋姝筠,“姐,父亲在哪儿?”
“父亲如今在护城营任校场都尉一职,负责训练新兵。”宋姝筠叹气道,“在定远侯麾下做事。”
宋姝宁:“.......”
她当时看到这些介绍的时候,一目十行略了过去。
“那咱们就这样忍气吞声?”宋姝宁蹙起眉头,“若是林家不退婚,难道你还要嫁过去啊?”
萧氏闻言叹了口气,拉着宋姝筠,歉疚地说道,“筠儿,是爹娘没用,不能替你做主。”
宋姝筠瞧着母亲的模样,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爹娘供我读书,让我学武,已是不易,我怎么能怪爹娘。”
“宋姝筠!”一个敞亮的声音从前院传来,接着一个面容俊逸,身姿挺拔的男子疾步从外走进来,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宋姝筠,沉声道:“那林绍轩都那般侮辱你了,你还要舔着脸嫁过去吗?你就这么想攀高枝,嫁入高门吗?”
看着来人,宋姝宁眼角抽了抽,本书的毒舌男主,祁国后来最年轻的大将军陆时宴。
难怪后面追妻火葬场啊,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事情经过不了解,也不先问问宋姝筠还好吗?进来就是一顿责骂?
活该追妻火葬场!
宋姝筠没想到陆时宴会在这时候出现在京城,更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自己家中,也没想到他竟然是那样想她的!
宋姝筠朝着走到院中的陆时宴走过去,沉声道:“我的事情,无需你来操心,请你出去!”
“宋姝筠!那林绍轩和江清雅的事情在京城都传开了,你不上门退亲,难道还要任他们侮辱吗?”陆时宴沉着脸,语气冰冷,“你以前的骨气呢?到京城与那林绍轩定了亲,就连骨气都没有了吗?”
宋姝宁听着这些侮辱性极强的话,忍不住皱起眉头,她看了一眼面色为难,但是一直没说话的宋母,“娘,你不去护着姐姐啊?”
宋母为难的看着院中的两人,“那是你姐姐和陆公子的事情,我不好去说吧...”
宋姝宁:“.......”
有这么懦弱的父母,难怪原主在书中的那么惨,死后都只有师父来报仇啊!

翌日。
宋姝宁早早地就起身洗漱了,还没到辰时就出门了。
在院中晨练的宋姝筠看到宋姝宁要出门,问了一声:“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去城外一趟,师父书中提到的药草,我要亲自去山上挖。”宋姝宁敷衍回道。
宋姝筠收了招式站直身子,“京城之中,你人生地不熟的,做什么药去城外山上挖?去药铺问一下有没有卖的不就好了。”
“我要循着模样自己去找,以前我也经常一人去山上采草药,不会出事的,姐你不用担心我。”宋姝宁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宋姝筠见状,“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雇个马车就去了,你不用管我!”宋姝宁说罢飞快的往外面跑去。
宋姝筠看着像是被鬼追一样的宋姝宁,眉头紧紧地皱起来,偏头对着刚从屋中走出来的萧氏道,“娘,你瞧瞧她。”
“你知道你妹妹从小跟着她师父在田野山间跑惯了,不会出事的,你不是说有事要和你父亲说吗?你父亲起了,你进去吧。”
宋姝筠这才没再在宋姝宁的事情上纠结,去找宋父说自己想去兵马司的事情。
宋姝宁跑出去,就到附近租了一个马车,说好了价钱,就出了城。
到了柚园,宋姝宁抬眸看了一眼柚园的牌匾,她才抬步往柚园里面走。
刚进了柚园,宋姝宁就被人拦住了去路,这些日子一直想找宋姝宁算账的林绍妍没想到她陪哥哥来柚园见清雅姐姐,竟然遇到了宋姝宁这个丧门星!
宋姝宁:“......”
早知道不过来了!
居然在这里遇到了林家兄妹!
“宋姝宁,你一个人来柚园做什么?”林绍妍面色不善的看着宋姝宁。
宋姝宁两眼一翻,“你是我娘?我要给你汇报我的行踪?”
林绍妍没想到宋姝宁说话竟然这么粗鲁!她气急败坏的指着宋姝宁,“你是不是跟踪我们来的?”
林绍轩也走了过来,他目光沉沉的看着宋姝宁,“那日我与清雅被陷害,是不是你做的?”
宋姝宁眸光一沉,她抬眸看了两人一眼,冷笑道:“两位是为什么那么笃定我要陷害你们啊?我们有什么仇什么怨吗?”
如果她有那个能力,她绝对把那对渣男贱女直接扒光了丢在大街上!
林绍轩和林绍妍兄妹两人一愣,他们没想到宋姝宁竟然会反过来问他们。
林绍轩也沉了脸,他的人已经在柚园再三确认过了,那日除了他们没有其他人来过柚园,而摘星楼那边那日也没有其他人出来过,唯一出来的就是那日给宋姝宁送对牌的婢女!
“那你怎么去的摘星楼?”林绍妍冷冷的问道。
宋姝宁双手环在胸前一抱,“我凭什么告诉你们啊?你们是我的谁啊?”
她瞥了林绍轩一眼,“姐夫?抱歉,你和我姐已经退婚了!”
宋姝宁说完抬步往里面走,“让一下!”
“宋姝宁!你在得意什么!”林绍妍气急败坏的上前一把抓住宋姝宁的头发,“今日你落在我手上了,你真的以为你能从这柚园出去?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落在了我手上,正好我这几日心情不顺,拿你来出出气好了!”
头皮传来疼痛之感,宋姝宁气得反手一把薅住林绍妍的头发,“谁说我是来柚园的!我是去摘星楼的!摘星楼的贵人找我,你说若是我没有去摘星楼,他们会不会来找我?”
宋姝宁心头还是有些后怕的,她没想到这林家兄妹竟然这么疯,他们居然想弄死她?
早知道就不和沈祁渊约在摘星楼了!
她要是不小心在这里丢了小命可怎么办?
“你以为你身上有摘星楼的对牌,就真的成了摘星楼的座上宾了?”林绍妍根本不相信宋姝宁的话,“我看今日摘星楼的人会不会来找你。”
说罢就扬声喊自己的婢女和林绍轩的小厮,“还不过来帮忙,把人弄死了,丢到山上去!”
自己手上的动作也逐渐加重。
林绍轩无动于衷看着厮打在一起的几人,“处理干净点。”
转身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接着说道:“清雅要到了,在清雅到之前处理好。”
林绍妍见自家兄长已经认同了自己的做法,当即勾着嘴角对着林绍轩道,“兄长你放心好了。”
宋姝宁脸上被挠出两道血痕,头发也被抓乱了,不过林绍妍也没有好到哪儿去,脸上被宋姝宁挠出两道深深的血痕。
不过双拳难敌四腿,宋姝宁最终败下阵来,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一个严肃的女声骤然响起,“你们在做什么?”
宋姝宁抬头看去,一个年过四十的中年女子,沉着脸看着她们。
“摘星楼前可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宋姝宁哭了,她举起对牌,对着那人道:“阿...姨....救命啊!我是受邀来摘星楼的宋姝宁,这才刚到这柚园就遇到了这些逮人,他们扬言说要把我杀了丢到山里面去啊!”
嬷嬷听了宋姝宁所言,吓了一跳,她对自己身后的几个婢女示意了一下,几个婢女急忙过去扶着宋姝宁站起来,她问宋姝宁,“宋小姐,这是...”
宋姝宁委屈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她指着林绍妍,“她说她这些日子心情不好,想杀了我解解气!”
林绍妍被宋姝宁这话,给吓了一跳,她急忙道:“她胡说八道的,我没说过那句话,我们只是因为一点小事,有了分歧,所以才会出手的。”
“一点小事起了分歧,你让你哥的小厮和你的婢女一起来打我?”宋姝宁冷笑,“你自己相信这些话吗?”
林绍妍闻言立刻对着那嬷嬷表明身份道:“我乃定远侯府的千金,怎么可能会杀人?”
那嬷嬷林绍妍这么一说,眉头皱了皱,又看向宋姝宁,“宋小姐,需要报官吗?”
宋姝宁正要点头,就听林绍妍咬着牙齿道,“宋姝宁,得罪了我们家对你有什么好处?报官?即便报了官,凭我爹的身份,京兆府敢对我做什么?”
宋姝宁觉得林绍妍说得很对,所以她不打算报官了,对于林绍妍和林绍轩这种人,用刑法来处置,对他们来说简直太轻了,况且官官相护,京兆府的确可能不会对他们有实质的惩罚!
宋姝宁偏头看了林绍妍一眼,“你说的没错,报官的话,的确不会对你造成什么损失。”
“还算你有点自知之明。”林绍妍咬着牙齿道。
宋姝宁经历了今日之事,也知道自己和林绍妍他们兄妹两人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来了。
她靠近林绍妍,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林绍妍,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的。”
林绍妍伸手要打宋姝宁,宋姝宁反应比她快多了,抬手挡住她打过来的手,再反手一巴掌落在林绍妍的脸上,接着她快步朝那个嬷嬷跑去,“是我让贵人久等了吧?咱们快走吧,不能让贵人久等了。”
林绍妍咬牙切齿的看着宋姝宁,沉声道:“宋姝宁,你最好别落在我手上了!”
宋姝宁停住脚步,回头沉沉的看向林绍妍,语气冰冷的说道,“这也是我要给你说的话,林绍妍,今日是你们兄妹第二次要害我了,我到京城之前,和你们素昧平生,是你们先把恶意打到我身上的!”
凭什么,他们陷害她不成,反倒还恨上她了?
她都还没有去找他们算账,他们就来找他算账了?
简直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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