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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赶出豪门后,玄学大佬她不装了苏妗秦月兰全文

西瓜柚柚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瞧着工人脸上的神态不对,站在钱家祖坟旁边的王道之还有钱老爷子都纷纷凑上前去看情况,这一看,两个人的脸色纷纷都有些不对劲了。只见被挖开的坟墓坑洞下面,上半部分的棺材确实是完好的,甚至看起来因为风水不错,棺材上面都是渡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可下面却......完全不一样了。棺材的下面几乎烂透了,乌木是材质最为坚硬的木材,按道理就算是浸透在水里,也不至于烂成这样子,在棺材抬起来的瞬间,沿着棺材的缝隙滴滴答答的往下淌着黑水。“怎么会这样?”王道之看着里面的场景,愣了愣,这不就完全和苏妗刚刚说的一样吗。挖坟的工人们则是一脸稀罕,他们是不认识啥大师不大师,什么玄门之类的,只知道眼前这个小姑娘说的没出一点错误。“这个小姑娘说的还真没错,这墓还真的有问...

主角:苏妗秦月兰   更新:2025-03-12 16: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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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妗秦月兰的其他类型小说《被赶出豪门后,玄学大佬她不装了苏妗秦月兰全文》,由网络作家“西瓜柚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瞧着工人脸上的神态不对,站在钱家祖坟旁边的王道之还有钱老爷子都纷纷凑上前去看情况,这一看,两个人的脸色纷纷都有些不对劲了。只见被挖开的坟墓坑洞下面,上半部分的棺材确实是完好的,甚至看起来因为风水不错,棺材上面都是渡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可下面却......完全不一样了。棺材的下面几乎烂透了,乌木是材质最为坚硬的木材,按道理就算是浸透在水里,也不至于烂成这样子,在棺材抬起来的瞬间,沿着棺材的缝隙滴滴答答的往下淌着黑水。“怎么会这样?”王道之看着里面的场景,愣了愣,这不就完全和苏妗刚刚说的一样吗。挖坟的工人们则是一脸稀罕,他们是不认识啥大师不大师,什么玄门之类的,只知道眼前这个小姑娘说的没出一点错误。“这个小姑娘说的还真没错,这墓还真的有问...

《被赶出豪门后,玄学大佬她不装了苏妗秦月兰全文》精彩片段

瞧着工人脸上的神态不对,站在钱家祖坟旁边的王道之还有钱老爷子都纷纷凑上前去看情况,这一看,两个人的脸色纷纷都有些不对劲了。
只见被挖开的坟墓坑洞下面,上半部分的棺材确实是完好的,甚至看起来因为风水不错,棺材上面都是渡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可下面却......完全不一样了。
棺材的下面几乎烂透了,乌木是材质最为坚硬的木材,按道理就算是浸透在水里,也不至于烂成这样子,在棺材抬起来的瞬间,沿着棺材的缝隙滴滴答答的往下淌着黑水。
“怎么会这样?”王道之看着里面的场景,愣了愣,这不就完全和苏妗刚刚说的一样吗。
挖坟的工人们则是一脸稀罕,他们是不认识啥大师不大师,什么玄门之类的,只知道眼前这个小姑娘说的没出一点错误。
“这个小姑娘说的还真没错,这墓还真的有问题,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棺材下面冒黑水的,看着怪邪门的。”其中一个工人开口。
“是啊,刚刚那个王啥大师,不是还说这是块风水宝地,没出什么问题吗,这什么玄门什么大师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说的那么厉害,还那什么第一人。”另一个工人点点头。
“我......”这几句话听的王道之脸色涨的通红。
他想反驳也说不出来话,棺冒黑水绝对是风水出了大问题,不挪坟,轻则霉运缠身,重则断子绝孙。
“师父,她真说对了?可是您刚刚不是堪舆了一下周边的风水吗,而且罗盘测了测,怎么里面......是不是她耍诈啊。”刚刚还在怼苏妗的少年抿着唇,眼中还是有些不信。
“是我看走眼了。”王道之叹息一声,他闭上眼睛,随即苦笑的看向苏妗。
“王某自认为自己是玄学中堪舆第一人,是我狂妄了,愿赌服输,是我错了,玄学一行中,能者居先,小友......”王道之走到苏妗的面前,眼中满是求知欲。
“小友可否告诉我,究竟我是哪里看走眼了,我好好记住这一次的教训,才不至于下次犯相同的错误。”王道之开口。
“您的确有真本事,表面上看的也的确没有错。”苏妗开口,眼中有些惊讶,她倒是没想到王道之名气这么盛的人,竟然能这么干错的承认自己的错误,甚至还虚心的向她求教。
“这处的山脉,连绵蛰伏,俯瞰的话,这一处像是一准备化作蛟龙的小蛇,蛟龙在自古的传说中与龙并没太大的差异,葬在其身上,后代子孙能腾飞冲天,但......”苏妗说到这里,顿了顿。
“如果这条蛟龙脉断了角呢,它不能一飞冲天,反而是葬在它身上的人会和它一起,飞的越高摔的越惨,所以这乌木的棺材才会一半干泽光润,一般浸泡在黑水中,棺身下面腐烂,就像是被摔烂了似的。”
“这......的确跟我钱家的运势能对上,我钱家的祖坟自从葬在了这个位置后,运势一直很好,做任何的事情都顺风顺水的,但是就在这一两年间,发生了很多变故,不太顺而且更是......”钱老爷子开口,想到了自己的昏迷不醒的妻子,还有家里的一堆烂摊子。
“可是这......”王道之听着苏妗的话,看向眼前的山脉还有自己手中的罗盘。
“咱们是现代社会,有时候利用利用科技也挺好用的。”苏妗开口,拿出手机给王道之看了一眼,上面是她在来之前,请江涯找人用无人机给她拍的,着重的拍了一个位置。
“这是......竟是这么隐秘的角落,如果是这样看的话,的确......此脉从腾飞蛟龙变成了断角陨落的凶脉,是我故步自封了......”王道之苦笑道,他一直都是沿用老方法,可是却忘记了时代在进步,这堪舆的工具和法子也要跟着变一变。
“那......敢问两位大师,我这祖坟应该......”钱老爷子看向苏妗和王道之。
说出去谁会信啊,被沈家扫地出门的假千金苏妗和人家玄门中鼎鼎有名的风水堪舆大佬王道之谈笑风生,甚至人家大佬低头向苏妗请教。
“之后我会给你选个穴眼,棺材换一副,重新下葬,这个符给你,现在贴上去,贴三天再揭下来,小区十八楼的所有东西物归原位,就不会再有问题了。”苏妗看向旁边的钱老爷子,将一张符纸递给了对方。
钱家老爷子不敢耽搁,立马将符朝着棺木的正面一贴。
东西刚贴下来没多久,钱老爷子就接到了来自于医院的电话,他的老婆醒过来了。
“一命二运三风水,我只能保证你们钱家之后不会再受这风水影响再出事了,但借着风水运势飞黄腾达就......”苏妗开口。
“我知道了,我钱家能维持现在就足够了,泼天的富贵,没那么命承受接不住,那可就是灾殃了。”钱老爷子拎的很清,他摇摇头,眼中有些释然。
苏妗见此点点头也不再说什么。
“小友,我还有事,相遇既是缘,希望下次还能跟小友你探讨风水。”王道之开口,看向苏妗,他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
“王道之还真输了......”顾鸣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怔了怔,眼中有些不可思议,这小丫头究竟是何方神圣。
牧夜白则是目光落在苏妗的身上,刚刚他一直在注意着苏妗,将苏妗说的话都听在了耳中,他微微的垂了垂眼睑,也不知是在思索着什么。
“给你吧,没想到这玩意最后还是到了你手里。”顾鸣愿赌服输,直接将作为赌约的羊脂白玉甩给牧夜白。
这羊脂白玉通体白净,玉质极好,一看就价值不菲。
东西一到牧夜白的手中,他转手就给苏妗。
“?”苏妗看了一眼自己掌心的玉,她听倒是听见了两个人的赌约,但是这个奖品怎么给她了。
“你帮我赢了赌约,送你。”牧夜白开口。
“何为一命二运三风水。”牧夜白看向苏妗,询问道。

“牧奶奶,你身体好一些了吗?”苏妗看向自己身旁的老太太。
如果说在这燕城中有谁待她好,那眼前的这个牧奶奶是其中一位,这个牧奶奶是住在她楼上的,因缘际会之下她救了对方一次,帮着对方避开了血光之灾,后来就经常来往了。
牧奶奶孤独,一个人住,她每次回这个老旧小区住便会陪一陪对方,一起吃饭。
苏妗看向制服赵虎大师的黑衣男子,那男子的身手并不像寻常人,出手很果断敏捷,招招几乎是奔着人的命脉去的,不像是寻常的保镖,有些像是那种退伍的特种兵,尤其是对方掌心还有常年握枪磨出来的老茧。
“看见我们妗妗,奶奶我的身体就好多了,你有一些日子没来了,我在楼上听见动静就知道是你,我在怎么能看见我们妗妗被人欺负?”牧奶奶笑眯眯的看向苏妗,眼中满是温柔和善,和刚刚发号施令的上位者姿态截然不同。
她躲清净,住在燕城这里养病的这一年间,最大的收获就是苏妗,她是真的喜欢这个小丫头,人又漂亮聪明,行事善恶分明,让她不止一次想,自己有个这样的孙女该有多好。
不过没个这样的孙女,要是能拐回去当孙媳妇那也不错,正好她听闻苏妗退婚了,这不正好。
想到这里,牧奶奶便是接着开口了。
“妗妗,奶奶在这里养病养的差不多过些日子就该回去了,在临走前,奶奶想给你说个亲,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孙子,他刚好要来燕城,你们见见,兴许能合得来呢。”牧奶奶开口。
“我那孙子样子还算过得去,模样能跟我们妗妗般配上,家产的话虽说不够富足,但还能再拼搏拼搏,就是年纪比你长个四五岁,一直都找不到对象,也不爱出去,怪让人操心的。”牧奶奶叹气,口吻平常,满脸写着担忧苏妗会不会看上她这个孙子
一旁的钱老和黑衣男子则是一个个满脸写着魔幻的神态。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牧奶奶口中的孙子是个多寻常普通拿不出手的人。
可他们知道,牧奶奶口中的孙子可是如今上京世家之一的牧家掌权人牧夜白啊,牧夜白其人虽说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但是他们却是偶得机会见过的,五官深邃,俊美无双,只要他出现,旁人就会黯淡失色,这模样何止是过的去。
还有家产,上京四大世家之一,不说富可敌国吧,至少敌一半是绝对有的,他如果是家产不够富足的话,还需要拼搏努力的话,那他们算什么,乞丐?
上京不知多少贵女倾慕牧夜白,想要嫁入牧家,奈何牧夜白此人疏离冷峻,难以接近,从未听闻他对什么女人有兴趣。
如今牧夜白在他的亲奶奶对苏妗说的口吻中变成了找不到对象,年纪有点大,家世一般。
钱老和黑衣男子欲言又止,看向苏妗,憋的很是难受。
“妗妗,就当时是看在奶奶的面上。”牧奶奶开口。
“好。”苏妗听着牧奶奶的话点点头,应了下来,反正就是见个面,应付一下便好也不会有什么,权当了却老人家的心意。
牧奶奶听着苏妗的话,脸上露出笑意,不住的点点头。
“苏......苏大师,求求您,能不能帮帮我。”钱老收拾好心情,上前看向苏妗,眼中带着恳求,明显是为了这个风水阵的事情。
如今风水阵已破,按照苏妗刚刚所言的后果,如果再不及时弥补,他们钱家就真完了。
“您说个价,我一定给。”钱老开口,他将手中的那个玉偶拿在手中,心中止不住庆幸,刚刚他对待苏妗的态度还算好,没有讽刺贬低,不然这后果......
“你把这个缠在它的手臂上,然后拿着这个玉偶上楼,进门后往前走三步,转向东南角的方向,将它摆在那里,供奉的香火挪位置,摆在玉偶的正对面。”苏妗瞧着这个钱老恳求的模样开口,将一张符递给了钱老。
“好,好,那大师这样就可以了吗?”钱老不敢再质疑苏妗,认认真真的记下。
“只是暂时情况不会恶化,封住了这个四散的风水阵,具体得去堪舆你们钱家的祖坟,解决完这些,你的夫人方可安然无恙。”苏妗摇摇头。
听见苏妗的这番话,钱老微微松了一口气,他连忙的从自己怀中掏出了一张不记名的卡。
“这里面是一点点小小的心意,聊表歉意,大师,那您什么时候方便堪风水。”钱老开口。
苏妗也不推脱,将卡给收了下来,直接将时间给定在了明天
钱老见着苏妗将卡收下,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看了一眼苏妗和牧奶奶,点头陪笑一下,识趣的离开了。
前脚宋家才和这苏妗退了婚,结果后脚牧家就找上了苏妗。
钱老心情复杂,如果被眼巴巴费尽心思想要攀上牧家的沈家知道,不知道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苏妗等钱老等人走了之后,收拾完自己的行李,照例的陪着牧奶奶吃了饭,聊了会儿天,休息了一番也就到了第二天,她收拾收拾了东西,就准备前往钱家。
......
钱家在燕城颇有名望,早年是房地产起家,资产累计丰厚,本家的房子也建造的极大极恢弘,苏妗一身简单的T恤牛仔裤学生风打扮,出现在了钱家的庭院中,瞧着这个钱家庭院的风水格局。
“钱老家主如今不在,还在医院,您要不在先会客厅坐着等一等。”钱家的老管家看向苏妗,他眼中有些不确定,钱老家主确实有交代过,说是今天有一位贵客上门,交代他们一定要好好款待,千万不能怠慢。
可眼前的人瞧着着实过分年轻了,实在很难让人联想到是钱老交代的贵客。
苏妗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忽然多了一道尖细的声音,脚步匆匆,带着不可思议。
“苏妗??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妗听言看向身后。

“妗妗姐姐!你有什么气对着我撒就是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时珏哥哥!时珏哥哥你没事吧!”沈月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跑到宋时珏身边,将人护在怀中,满脸心疼和不可思议。
苏妗怎么敢的!
苏妗拍了拍自己双手,环顾一圈看了一眼周围站着的人。
“苏妗,得罪我们,你就不怕你的家人被......”刚刚还笑嘻嘻的红发男子铁青着脸色开口。
“怕?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田宅化忌不宁,日角黯淡,你若现在回去说不准还能见你爸最后一面,还能从你爸的私生子手里分点指甲盖的遗产。”苏妗扫了一眼对方的面相开口。
红发男子听着苏妗的这句话,觉得苏妗在说疯话,他爸虽然生病住院了,但昨天医生还跟他说他爸病情好转了,不会有事,还有所谓的私生子?他怎么会不知道。
“还有你,本应是富贵命,出生衔财,幼年富贵,这财富也就到青年为止了,你家公司即将破产,往后穷困潦倒,余生不安,这钱你一辈子都提不出来了,你啊,还是想想去哪儿应聘当保安吧。”苏妗轻笑,看了一眼桌上写着金额的支票,对着墨绿色西装的男人开口道。
说罢,苏妗也没兴趣再在这里待下去,转身离开。
“这苏妗真是疯了!我们沈家待她不薄,她说的这都是什么晦气话,人家赵少家的公司蒸蒸日上,怎么可能会破产,还有钱少父母恩爱是我们燕城有目共睹的,私生子?真是笑话!”秦月兰开口。
她看苏妗就是故意的,就是为了破坏他们庆贺他们家月月被认回来的宴会。
红毛男子和墨绿色西装的男子也是跟着嗤笑一声,俨然是笑话苏妗这编话唬人都不知道编的像一点,实在够蠢。
秦月兰的话音刚落,忽然红毛男子电话响了。
“小恩,不好了,你爸爸快不行了,他还立遗嘱,他要把所有遗产都给他在外面的私生子!他这些年都在骗我们,小恩......你,你快回......”
红毛男子慌乱的将电话给挂断,宴厅现场则是陷入了微妙的寂静,大家面面相觑。
巧合吧?
还不等众人反应,紧跟着又是一道声音在宴厅中响起。
“你们快去看赵家集团发的公告,赵家宣告资金链断裂,破,破产......了。”
墨绿色西装的男子身子颤了颤,手机啪的掉在了地上,眼中满是恍惚。
怎么会......
怎么可能......
秦月兰笑不出来了,宴厅现场更是没什么人说话,只剩下了诧异和安静。
如果说一个是巧合,那第二个......
秦月兰凑近沈伟业的身旁,也不由得身上泛起些许凉意,她压低声音询开口。
“这死丫头怎么跟能掐会算似的?”
“怕什么,想知道这些东西也不难,有点手段也能查到,不过撞大运都给她唬对了,我们沈家马上就不同往日,你还怕她一个没背景的小丫头?”沈伟业不以为然的冷笑道。
如今他们沈家要跟宋家结成亲家了。
宋家是燕城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背后还靠着上京牧家,牧家如今的当家家主牧夜白是室内是这宋时珏的亲舅舅。
他们家月月和宋时珏定下了婚约,那也算是攀上了上京的大世家了。
秦月兰想想也觉得有道理。
当初那个大师可是说了,只要月月成功度过十八岁的大坎,那今后就都是大富大贵的命,马上他们家月月要和宋家结成亲家。
这苏珏要真作妖,就算她家山沟沟里的亲戚都来给她撑腰,他们沈家一指头就能把他们摁死。
想到这里,秦月兰心情也轻快了起来,连忙安抚宴厅上的客人,收拾烂摊子,沈伟业则是走到了沈月的身旁,温声细语道:
“过几天我们就要去江家拜访谈合作,听说这江家小少爷性子刁钻倨傲,月月你要好好跟这个江家小少爷搞好关系,投其所好。”
他们沈家最近运气好,还有另一桩喜事,那就是他们和江家的合作,江家是商界闻名的眼界高,难合作,家世也大,如今这江家主动要和他们沈家合作,不是喜事是什么?
他喜滋滋的想,兴许要是没有苏妗的话,他们沈家早就发达了,说不定就是这个苏妗丫头命里自带穷酸,苏妗走了,他们家肯定越来越好。
......
苏妗手中拎着个小行李箱,身上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显得清爽干练至极。
刚走出了沈家,路边一辆车就驶了过来,车窗打开,一个脑袋从车窗内探了出来,是个模样英俊的年轻男人。
倘若沈家的夫妇在这里,看见他的模样便会立马认出来,这人正是他们即将要合作的对象,江家如今的继承人江涯江小少爷。
“大佬,你总算是愿意跟我取得联系了,你是不知道,这些日子......”江涯看见苏妗的瞬间眼睛一亮,随即便是满脸带着几分憋屈和怨念,他正要诉说自己这些日子的遭遇。
苏妗瞥了一眼对方,目光只淡淡的在对方的脸上扫了扫,兄弟宫位不正,山根自上浮上荫色,命宫处更是添上了纵纹,这是倒霉了啊。
她对着江涯开口。
“你最近身体不舒服,总是半夜凌晨四点左右的时候头疼,恍恍惚惚,昨天还出了车祸,总之事事都不如意。”
“对,靠,要不是之前你给我的这个符,我差点就死了,我昨天出车祸了,意识迷迷糊糊,关键时候还是这个符给我烫醒的,这才没出大事,不会是我的名字还有问题吧。”江涯点点头。
他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张叠成三角的符,这符明显大半都焦黑了,一看就是给人挡灾了。
江涯脸上依旧有些心有余悸,再一次庆幸自己眼光独到,早早的就抱上了苏妗的大腿。
想当初他的名字还是江崖,悬崖的崖,因缘际会之下,认识了苏妗,当时苏妗说他的八字太轻,他的名字压不住他的八字,所以他自幼总生病,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而且会栽在跟五行中的土有关的事情上。
他当时不信,只觉得扯淡,都这年头了,还搞算命呢,当他是傻子好忽悠啊。

钱老爷子手劲很足,这一巴掌下去丝毫力道都没有收,直接将钱越人的脸扇的高高肿起,嘴角沁出一丝血渍,看起来特别狼狈。
钱越人懵了,在旁边等着看苏妗笑话的秦月兰和沈月也懵了。
这钱家老爷子是出了名护短的宠自己这个孙子的,之前不管闯了什么祸,那都是想办法给他收拾烂摊子,顶多责骂几下,绝对是舍不得动手的。
“钱…钱老,您是不是听岔了,是钱小少爷刚刚被人给欺负了,是苏妗这丫头她......”秦月兰上前开口,想着刚刚苏妗让她的难堪,怎么都得找回来。
听着秦月兰的这几句话,钱老眉头拧的更紧,他愁啊,这些年他什么风浪没见过,自认为自己心理承受能力还算不错,但刚刚进来的瞬间,看见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孙子朝着苏妗动手的时候,心脏都险些要停止跳动了。
若苏妗真是个无权无势,没有依仗的孤女,那也就罢了。
可他是亲眼瞧见了的,苏妗是真有本事的,甚至只是扫了他几眼,连八字什么都没问,就能看出那么多东西,说的每一步也都被苏妗说的对上了,这世上能做到这一步的寥寥无几。
昨天风水阵被破之后,他的妻子先是吐血昏迷不醒,医院到现在都没有检查出问题出在哪里,只是说情况很糟糕,再然后是他自己。
若非昨日苏妗提前给他折的符给他带在了身上,他差一点就要出车祸了。
他清楚的看见了,当时那个直直撞向他的车,里面是空的,分明没有人。
他怎么可能还敢不信苏妗,现在苏妗就是他们钱家的贵客,是救他们钱家大命的人。
更何况昨日姜家那位对苏妗亲昵至极的模样。
“管家。”钱老爷子想到这里看向身旁的管家。
秦月兰瞧着钱老爷子的这个举动,觉得钱老爷子这是要处理苏妗了,她脸上带着笑,刚要装模做样的说几句。
“怎么什么样的闲杂人等都能进我们钱家?谁放他们进来的?赶出去,惊扰了贵客苏小姐怎么办。”钱老爷子开口,说话间看向了秦月兰和沈月母女二人。
秦月兰和沈月母女面色一僵,几乎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闲杂人等,赶出去?赶她们?
“沈夫人和沈小姐今日拜访是跟钱总谈投资并购案的借钱的......钱总已经应下了......”管家站在一旁开口。
“撤销,吩咐下去,钱家以后断开所有和沈家的合作联系,投出去的资金也撤回来了。”钱老当机立断下了决定,他自认为自己在商场上算不得聪明,唯一的优点就是识趣。
知道该退就退,不该得罪的人就尽量避免得罪。
一个沈家,一个天才玄师,捏着他全家的命运,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钱老?”沈月脸上满是错愕不可置信。
没等沈月和秦月兰二人再说什么,她们直接被钱家的管家半客气半强制性的给请出了钱家,进去的时候有多高调,现在被管家推搡着请出来就有多丢人。
“妈,苏妗现在不是应该已经去云县了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还成了钱家的贵客,钱老看起来对苏妗有些过于......尊敬了。”沈月咬了咬唇瓣,看向面前的钱家。
秦月兰也是脸色难看,没想到自己想看苏妗笑话不成,她们母女两个反倒是成了笑话。
......
钱家庭院里,钱越人依旧跪在地上,在看见沈月和秦月兰母女二人被不客气的请出去后,钱越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爷爷,我是无辜的啊,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您不帮着您亲孙子,反而帮着外人?这种偷东西的人就该把她的手打断!把衣服扒光了搜身!”
“闭嘴!向苏小姐赔礼道歉!”钱老爷子皱眉,呵斥钱越人,声音冷戾,他瞥了一眼苏妗,眼中隐约透着担忧,唯恐自己孙子再犯傻把苏妗给得罪透彻了。
“钱老,我受不起,只是来您家一趟便成了贼,还被叫嚣着要打断我的双手,再待会儿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好的走出这个门。”苏妗摇摇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钱越人。
钱越人双腿双的符是她贴的,就算揭开也没用,他必须维持这种姿势跪到明天中午才能起来。
“你命宫黑气萦绕,背上孽力缠身,背着人命,无辜?缺德事情干的不少,让你跪到明天已经算便宜你了,好自为之吧。”苏妗冷冷开口。
“胡......胡说八道!”钱越人听着苏妗的话,眼中浮现出一丝心虚。
苏妗说罢便没有兴趣再在钱家停留了。
砰......
身后忽然想起一道声音。
而后就听见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
苏妗转头便瞧见钱越人脸色苍白的倒在地上,疼的打滚,惨叫着,他的左手软绵绵的垂在旁边,钱老爷子则是手中握着拐杖,手微微抖着,气息有些乱。
他将拐杖从自己孙子的手臂上收回去,看向苏妗。
“是我孙子不懂事,我在这里就此给您赔礼道歉了,是我孙子的手不干净,随意污蔑人,该打,该长长记性,今天我还要谢谢您,如果不是您,以后他闯出更大的祸,我都意识不到。”钱老开口,说这句话的时候看都没有看一眼自己的孙子。
他心中隐约有些后悔,后悔自己这些年确实是把自己这个孙子给宠坏了,之前能兜底还好,可这不能兜底,恐怕得把他钱家都给搭上。
“关于您说的我会查清楚,他如果真的干了什么畜生事,我亲自送他进监狱!还请您,昨天的事情......”钱老爷子开口,明显是苏妗就此走了,那他钱家风水阵祖坟的事情,可就寻不到人看了。
苏妗眼中有些讶异,她没想到这钱老爷子做事这样的果决。
正在二人说话的功夫,庭院中再次响起了一阵匆匆的的脚步声,一个穿着名牌的贵妇脸色煞白的来到了钱越人的身旁,眼中带着心疼,抱着地上疼的脸色苍白的钱越人。
“爸!您真是老糊涂了!一个小丫头胡说八道您也信?我们越人心地善良,怎么可能沾上人命!他可是您的亲孙子啊!”

燕城,沈家。
宴客厅内。
“妗妗啊,这卡里有三万块钱,你拿着用就当是全了我们这些年的养育之情。”沈伟业在一旁开口,说着伸手将一张卡递出去。
“妗妗姐姐,虽然你占了我身份和我爸妈那么多年,但是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家人,像我的姐姐,这些衣服你拿去穿吧。”沈月拎着个行李箱上前,说着说着忽然手一松,行李箱在地上一滚。
里面的衣服都散落了出来,都是极为精致华丽的小礼服,时下的新款。
“对不起,妗妗姐姐我没有拿稳。”
沈月蹙眉,带着歉意,声音温柔,眼中却尽是奚落和洋洋得意。
她可是听爸爸说了,苏妗的亲生父母不仅是著名的贫困县云县人,而且家里人口还不少,上面有四个哥哥,都是单身汉在家里混吃等死,没有正经工作。
到时候说不定苏妗还得拼命赚钱给她这几个哥哥赚彩礼,或许干脆直接嫁给山里的老光棍换钱,这一辈子看来是到头了。
“好啊。”苏浅没有接沈伟业手里的卡,只是看了一眼沈月,直接伸出脚,将自己鞋底的泥污尽数擦在了那些礼服上。
“你干什么!”沈月看见苏浅这个行为,心疼的看着行李箱中的礼服。
这些衣服都是燕城最近出的新款,出自lay大师设计之手,总共也就那么几件。
“你都说给我了,那我用它擦鞋底没问题吧?物、尽、其、用。”苏妗眼睛弯了弯开口道。
“你!”沈月脸色难看。
“好了好了,跟这个死丫头一般计较干什么,以后她连进家门的资格都没有。”秦月兰拍了拍自己女儿的后背,示意着她不要生气。
苏妗神情淡漠的看着眼前自己喊了那么多年爸妈的人。
以前她不懂,为什么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会大病一场,或是意外受伤。
她那时候也不懂,为什么他们明明是自己的父母,却对她冷淡至极。
后来她拜得良师,学了算命玄学之术,这才明白,沈家夫妇不是她的亲生父母,沈月短命且灾祸多舛的命格,若是不干预,很难活过十八岁。
而她的生辰八字命格刚好和沈月天生对立,一起一落,他们收养她只想让她挡灾!
为了得到亲情,这些年她想尽办法给沈家增财运,数次拼死给沈月挡灾。
结果却连他们一个眼神都得不到,时间一到,一脚踢开,这么迫不及待。
“行,以后我们再无干系。”苏妗开口,瞥了一眼沈家夫妇二人,将对沈家的随后一丝恩情给斩断,她说完这句话,随即又目光落在了沈月的身上。
“沈月,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你还还是不还。”苏妗开口,她所指的自然是沈月窃取的她的命格气运。
听着苏妗主动说出这番话,秦月兰和沈伟业二人脸上的喜色那是藏都藏不住了,他们就是担心苏妗留恋豪门的生活,死皮赖脸赖着不肯走,他们好面子也不好做的太绝。
现在好了,苏妗主动说出这番话,宴厅里的人也不少都听着,这自然再好不过了。
以后这苏妗家的穷亲戚可就没办法借他们沈家的名号打秋风了。
“妗妗姐姐,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指时珏哥哥吧,时珏哥哥不喜欢你我也没办法啊......”沈月听着苏珏的这句话先是一惊,想到了换命格挡灾的事情。
难道苏妗知道了?但转念又一想,觉得这不可能,换气运命格挡灾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苏妗怎么可能会察觉到。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这个人了。”苏妗听着沈月话摇了摇头,俨然对这个人并不在意,甚至还带着点嫌弃。
“罢了,既然你执意要拿,那你就拿稳了,有些东西有命拿可没命享,日后别求我。”苏妗冷声开口。
夺人气运,以命格镇煞是好,可也要看有没有那个本事能镇住。
若是镇不住,那之前的恶果......
她机会也给过了。
苏妗正要离开迈腿离开,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宋时珏却在此刻起身来到了苏妗的面前,他眸色阴沉,眼中对苏妗写满了厌恶,声音中带着几分冷色道。
“苏妗,月月待人温柔善良,她不计较你这些年占据她的身份,抢走她父母这件事情,可你却在得寸进尺,一而再的陷害月月不说,还说这种恶心人的话。”
见着宋时珏为自己出头,沈月连忙勾住宋时珏的手臂,声音温柔,带着几分劝意。
“时珏哥哥,妗妗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毕竟姐姐在这个家生活了十几年,妗妗姐姐也是一时想不开,不愿接受我的好意我也理解......”
沈月不说还好,一说宋时珏心中的怒意更甚。
“现在跪下向月月赔礼道歉,低头认错!”
瞧见宋时珏为沈月出头,宴厅内的其余几人纷纷看了过来,戏谑的瞧着苏妗。
“宋少说的没错,这样吧,看在大家曾经都在一个圈子的份上,你给人家沈月小姐磕头认错,这磕一个头呢,我就赏你一万块。”一名染着红毛的男人开口,甩了甩手中的支票。
“哈哈哈,那我也来,这样吧,你对我磕十个,我就大发慈悲破例安排你家人来我家公司当保安,开一个月一万块钱,怎么样划算不划算,这可比山沟里种地强。”另一个穿着墨绿色西装的男人开口。
“好啊,磕头是吗。”苏妗听着这些人的话,笑吟吟的答应了,走到了宋时珏的面前。
正当所有人以为苏妗真要跪地的时候。
苏妗直接一脚踹在了宋时珏的膝盖上,迫使着宋时珏单膝弯着跪在了地上,而后抓着了宋时珏黑色短发,摁着宋时珏的脑袋。
咚......
咚......
咚......
对着沈月的方向跪地磕头。
“苏妗!!”宋时珏头晕目眩,额头似乎有些沁血,只觉得膝盖钻心的疼,站也站不起来。
苏妗不理会,摁着宋时珏的脑袋再次调转了方向对着说话的那两名男子又磕了一下。
宴厅中寂静无声。
“怎么都不说话了。”苏妗似乎略微有些疑惑,说罢,又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她看向宋时珏。
“哦,看来他们都不满意宋少磕头的诚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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