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鱼朝恩李玄明的其他类型小说《隐世村长,满朝文武为我打工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皖南牛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乐能感受到秦牧大手的粗粝和炙热。也能看到他眼中的欲念和怜惜。她什么承诺都不能给他,唯一能给的,只有自己。这一刻,公主的矜持,抛诸脑后。她只想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全都献给秦牧。她想让秦牧记住自己,记住这一份美好。可就在这时,秦牧却抽回了手,叹息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的替长乐穿回。长乐眼中泪水氤氲,“秦大哥,你,你不喜欢?”“傻妮子,我怎么会不喜欢呢,你这等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的姑娘,是我梦寐以求的!”秦牧摇头,眼中满是怜惜。“那你为何......”李长乐疑惑不解。秦牧拭去她的泪水,温声细语的说道:“你爹瞧不起我,我要是生米煮成熟饭,他只会更加瞧不起我。不是我古板,我只是想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用八抬大轿把你娶回来。这不清不楚的,算...
《隐世村长,满朝文武为我打工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长乐能感受到秦牧大手的粗粝和炙热。
也能看到他眼中的欲念和怜惜。
她什么承诺都不能给他,唯一能给的,只有自己。
这一刻,公主的矜持,抛诸脑后。
她只想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全都献给秦牧。
她想让秦牧记住自己,记住这一份美好。
可就在这时,秦牧却抽回了手,叹息起来。
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的替长乐穿回。
长乐眼中泪水氤氲,“秦大哥,你,你不喜欢?”
“傻妮子,我怎么会不喜欢呢,你这等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的姑娘,是我梦寐以求的!”秦牧摇头,眼中满是怜惜。
“那你为何......”李长乐疑惑不解。
秦牧拭去她的泪水,温声细语的说道:“你爹瞧不起我,我要是生米煮成熟饭,他只会更加瞧不起我。
不是我古板,我只是想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用八抬大轿把你娶回来。
这不清不楚的,算怎么回事?
那是对你的羞辱,更是对我们感情的亵渎。
我希望咱们俩可以获得你父母的祝福和支持。“
这一刻,长乐这才明白,秦牧为何不碰自己。
他不是不喜欢,而是喜欢极了。
才会如此珍惜自己。
他是真正想娶自己,给自己一个正大光明的名分,不忍自己受到半点委屈。
她感动的抱住了秦牧,“秦大哥,你放心,长乐心是你的,人也只会是你的!”
随即又在心里加了一句:死也是你的鬼!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如果结局无法改变,那她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守住内心那一方净土!
秦牧没听出她话里隐藏的含义,只是抱着她,轻声安抚。
足足小半时辰,长乐才宁静,等秦牧低头一看,才发现这傻妮子已经在自己怀中睡着了。
可即便睡着,眉头还紧皱着。
秦牧轻轻的将‘川’字揉开,小心翼翼的将她抱上了床,盖上褥子,就这么守着她!
......
而与此同时,渭南县县衙。
周兆年看着仓库里那一车车的粮食布帛,趁黑将刘力行叫到书房来,“老刘,秦牧伏诛了?”
刘力行摇摇头,“那小子,比我想象中更听话,见我带了这么多人,我只是说了几句,就乖乖的给粮给银,生怕我收拾他。”
周兆年捻了捻下颌的短须,不屑的轻笑起来,“这小子倒是聪明,不过,老刘,这小子要是不除掉,不好办呐。
他在秦家村威望太高,我还指着秦家村的功绩往上走一走。
你是知道的,我背后站着的是谁。
不日,贵人就要下来检查。
耽误我的事小,可耽误贵人的事大,想必你也清楚个中的利害!”
刘力行故作紧张道:“那您的意思是?”
“明日把秦牧那小子......”周兆年做了一个斩首的动作,“就按照咱们之前说好的,然后你带人控制住秦家村。
等贵人下来,我送你一场富贵!”
“可是秦牧这么听话,会不会......过了?”
“一个泥腿子而已,怕什么?”周兆年脸色沉了下来,“老刘,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错过这次机会,你一辈子都不会碰到比这更好的机遇了。”
是威胁也是恐吓。
刘力行装出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好,请周县令放心,我一定办好这件事!”
......
而另一边,琼国公府,书房内。
“少爷,有人给您送了一封信。”
秦怀义皱眉,“谁送来的?”
接过信封,看到了信封上的标记,他脸色一变,不动声色问道:“送信的人在哪儿?”
“走了!”
“走前可还留了什么话?”
“没有!”下人仔细想了想,摇摇头。
秦怀义点点头,随即检查火漆,见没有拆封痕迹,这才将信封拆开,认真看了起来。
“好胆,小小县令,岂敢害我兄弟!”
看完后,秦怀义脸色一沉,快步来到了后院,便看到一个身材高大,三绺胡须飘洒前胸的中年男子,光着膀子,借着月光在院子里挥舞着长槊。
“爹,有要紧的事!”秦怀义也顾不得父亲正在练槊,打断道。
秦达皱眉,一挑长槊,几十斤的武器直接入兰锜,面不红气不喘的问,“什么事?”
“秦兄弟来信了。”
秦达脸上一喜,“怎得,答应认祖归宗了?”
秦怀义苦笑着摇头,“不是!”
秦达上前,拿过信看了起来,随即眯起了眼睛,“渭南县县令敢害我贤侄?”
“爹,咱们家欠秦兄弟多矣,他也从来没要求过什么。相反,做什么生意,有什么好处,都是第一个想到咱们家,那什么周兆年,说什么也要把他给弄死!”秦怀义咬牙说道。
秦达点点头。
他这些年跟随皇帝东征西战,虽然战功赫赫,功勋彪炳,却落下了一身的暗疾和伤病。
被病痛折磨的瘦骨嶙峋,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御医直言他活不过五十岁。
三年前,要不是碰上了秦牧,他此时怕是早就瘫痪在床,岂能生龙活路的舞槊?
还有两年前,秦怀义妻子怀孕,还是双生子,秦府上下都是喜气洋洋,可随之而来的便是难产。
也是秦牧接生,要不然,一尸三命,琼国公府早就挂白了。
此外,秦牧还带着秦怀义做生意,这几年,琼国公府闷.声发大财,赚的盆满钵满。
秦牧虽年轻,却才华无双,淡泊名利。
加上是本家,又无父无母,家世清白,秦达一度想撮合他和自己的闺女。
但是秦牧死活不愿意来国公府。
他便戏称,要让秦牧这一支认祖归宗,如此一来,可以亲上加亲。
很多事情,也变得名正言顺。
但秦牧是个闲云野鹤,受不得约束。
要不然,以他的才能,秦达早就把秦牧举荐给陛下,不说封侯拜相,最少也是平步青云!
日后就算自己不在了,有秦牧在,也可以跟秦怀义互相扶持。
对这个秦府上下的大恩人,秦达早就想报答了,只是苦于不知该如何报答。
这下好了,总算有机会报恩。
这可是秦牧三年来第一次让他办事,他说什么也要办好这件事。
“爹,我这就去查一查周兆年的背景。”秦怀义道。
秦达点点头,“好,我写一封信,趁着城门没关,尽快送出城去,还有,你亲自带一队人,去盯着渭南县衙,要是有什么异动,直接动手!”
李贞身为太子,道歉就已经够难为情了,眼下还要恳求秦牧给自己治疗,确实有些拉不下面子。
可如果秦牧真的能治好自己呢?
“秦,秦兄弟,可,可以恳请你替我诊治一二吗?”
李贞脸上火烧一样。
“好说。”
李贞都道歉了,秦牧也不会继续端着,总要给年轻人一次机会不是?
“黑妞,去把老陈请来。”秦牧说道。
这一次黑妞顺利把陈器请来了,“村长,病人呢?”
“他。”秦牧一指李贞。
陈器点点头,随即给李贞把脉,又问了很多问题。
他让李贞卷起左腿袴,看着水肿的脚踝,轻轻戳了一下,顿时凹陷下去。
神情也变得凝重了许多。
“来,测个血压!”
陈器拿出了手捏式血压器。
李贞不明所以,却还是听从指挥。
李玄明夫妇不知何时也出来了,在一旁看着,不由担心起来。
稍许,陈器眉头紧皱,“高压200,低压110,这都三级高血压了,难怪头晕目眩。
要不是他还年轻,那两次晕倒,不死也要瘫痪!”
李贞咽了口唾沫,“陈,陈大医,这高血压是什么病?”
“肝阳上亢,但你这个不只是纯粹的肝阳上亢那么简单!”陈器指着他的脚道:“普通的肝阳上亢,可不会让脚水肿。”
“您知道是为什么引起的?”李贞心中生出一丝希望,不由用上了敬语。
独孤皇后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陈器看着秦牧,“村长,您觉得呢?”
“八成是血糖有问题!”秦牧叹了口气,“年纪轻轻的,怎么就糖尿病了呢?
你这是典型的糖尿病足,不过,还不算严重,这要是再严重一些,你这脚会一直烂,烂到只剩下骨头,然后要被迫截肢保命。
它还能引起一系列并发症,那才是最可怕的!”
“糖尿病是什么病?”李玄明皱起眉头,他也翻阅过医药经典,却没有相关的记载。
“消渴症,但他这个不是消渴症,是比消渴症更加严重的糖尿病。你可以理解为,糖尿病是从消渴症发展过来的,有关记录很少。
如果用治疗消渴症的方子来治疗糖尿病,能减缓病情,却不能根治!”陈器解释道。
李玄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独孤皇后也没想到,秦牧居然能精准说出这个病的名字,那岂不是说能治好?
她顿时激动起来,“陈大医,那我儿,可能康复?”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陈器。
这一点至关重要。
甚至,就连长乐都起身走出房间。
秦牧听到响动,也是飞快的跑过去,搀住了她,“你怎么起来了?”
“躺两天了,实在受不了了。”长乐轻轻摇了摇秦牧的手,“别生气嘛,秦大哥。”
秦牧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然后让黑妞推来了一个轮椅,“来,坐下去,我推你走。”
当着父母的面如此亲昵,长乐虽然害羞,却也不在乎了。
她死过一次了,什么都看明白了。
“你怎么不躺着休息?”独孤皇后也急忙过去,似乎根本没看到二人刚才的亲昵。
“透透气,只要不牵扯伤口就行。”秦牧道。
独孤皇后不说话了,秦牧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秦大哥,我大哥这病,有把握吗?如果没有,也别勉强,这一年,我爹娘已经寻遍了名医,也没有将他治好!”
长乐是担心秦牧被架,这才不顾伤势出来。
大哥的病连太医都束手无策,若秦牧治得好,自然皆大欢喜,若治不好,他也不希望他们将怨气洒在秦牧身上。
秦牧笑了笑,“你放心,我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是!”
“也就是说,打我的人,是琼国公府的人?”
“你不都知道了?”李京皱眉,但见他这惨状,也不好过多苛责,“这一次,赔了夫人又折了兵,好在周兆年那狗东西我已经斩了,也算是给你出了气。
这些日子,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非必要,不要露面,我怕太子会找你麻烦!”
柴进虎傻眼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家村竟是琼国公府的人,难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完了完了,那自己说的那些把柄,还要的回来吗?
他苦着脸,害怕的不行,本来还想把秦牧给弄死,现在倒是棘手了。
“越王殿下,我被打成这样,就算了?”柴进虎不甘心的说道。
“这件事,是咱们先招惹琼国公府在先,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父皇有多信任秦达。
等这件事过去了,我想办法补偿你。”
李京只想尽快让柴进虎出宫,免得被盯上,随即一招手,两个妖娆的胡姬上前,“这两个是西域刚来的歌姬,赏赐给你了!”
柴进虎虽愤怒,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称谢告退。
看着柴进虎离开,李京却是如坐针毡,杀了一个周兆年不算什么。
他偏偏还写了一封信给父皇。
欺君可比杀官罪大。
他现在再想,该如何解释。
而此时,柴进虎还没出宫,就被人给拦住了,“柴驸马都尉,太子殿下有请!”
......
李玄明回到宫中,已经是酉时,接近落锁时间。
不过夏秋会晚一点,一般是酉时中(不到八点)。
宫内灯火通明,还有一堆奏折堆在那里,李玄明头都大了。
这不,屁股还没坐热呢,就得知李京在含元殿内斩杀渭南县县令周兆年的事情。
得知经过后,李玄明眉头紧皱。
不由得想到了两天前,渭南县派人去秦家村打秋风的事情。
又想到今天李京送来的那一封信。
这两件事,有关联?
他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还有秦达,居然跟秦家村有关系?
以至于,他甚至都没有心思看奏折。
正想把李京叫过来问一问情况,宫人就匆匆过来通报,“陛下,越王殿下求见!”
“哼,朕打算找他呢,他倒是先来了。”
李玄明道:“让他进来!”
很快,李京拖着沉重的躯体走进来,看到李玄明,跪在了地上,“儿臣参见父皇!”
“越王殿下快起来,朕可受不起!”李玄明冷声道。
李京心里咯噔一下,胆战心惊的道:“父皇,儿臣做错什么了吗?”
“你做得好哇,渭南县也算是上县,从六品上的县令,你说斩就斩了。”
李玄明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看着这个自己宠溺的儿子,眼中也闪过一丝失望,“朕让你在宫内佩剑行走,你就是这么行使自己的权力的?”
李京吓得不行,“父皇,那周兆年污蔑儿臣,儿臣......”
“你还要狡辩!”
李玄明怒声打断,“你在信中告诉朕,有办法解决流民的问题,朕还高兴万分。
可朕没想到,你所谓的解决流民的办法,就是把主意打到了秦家村上?”
李京脑瓜子嗡的一片空白。
父皇是怎么知道秦家村的?
他在信中可没提过。
那一瞬间,他背后惊出了冷汗,想到了父皇无孔不入的情报,顿时遍体生寒。
他不敢再狡辩,也清楚,如果在父皇知晓情况之下狡辩,只会让父皇震怒,更会消耗父皇的喜爱,不利于他。
他一咬牙,脑袋磕在了地板上,哽咽道:“儿臣,儿臣惭愧,是那周兆年,蒙骗儿臣,说有一个世外桃源,能安置流民。
李玄明也是肉疼不已,然后骂道:“小肚鸡肠,没有度量,何以继业,何以继业呀!”
旁人听到这话,都吓得不敢吱声。
这要是传出去,又不知道生出多少风波来。
好在,经过太医的急救,李贞醒了,但头晕目眩,浑身绵软无力,看起来奄奄一息的。
李玄明就算再生气,也不敢在这个时候骂他。
他问太医,“继业为什么会这样?”
太医也是惴惴不安,“陛下,太子殿下这病,太古怪了,不能生气,这一次能救回来,是太子殿下年轻。
要是再来一次,恐怕,神仙难救!”
李玄明有些受打击,看着躺在病床上默默落泪的儿子,腰板也不由软了下来,坐在床边,握着儿子的手。
岂料李贞却把手收回去了,虚弱的说道:“父皇,儿臣或许死了,您才会高兴。
等儿死了,您就可以让老四当太子。
我这个病秧子,也不会再碍您的眼了!”
李玄明又气又怒,可愤怒之余,却是深深的后悔。
他不由想,究竟是什么时候,让李贞有这种感觉?
李贞是太子,注定是焦点,所以他给了李贞最好的资源。
可纵子如杀子,他不想让李贞骄傲,这才冷落他。
但在无人角落里,自己一直关注着他。
但这话,他说不出口。
“胡说八道,你是朕的太子,也是大贞未来储君,朕岂能另立储君?”李玄明怒声道。
李贞心如死灰,“我已心怀死志,父皇不必多言,就让我自生自灭!”
“孽障。”
李玄明脸憋得通红,好半晌才骂了一句。
可内心,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他似乎真的如秦牧所言,既不是一个合格的君王,也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逼的女儿自戕,现在儿子也不想活了。
“陛下息怒,现在万不可刺激太子。”太医跪在地上恳求。
李玄明深吸口气,将挫败感压下,开始思索起李贞为何会变成这样。
似乎是从他腿瘸之后。
那么只要治好了他的腿,是不是就能让他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朕只问你们一句,可能治好继业的腿?”李玄明沉声道。
太医面面相觑,为首的太医令颤声道:“太子殿下得的是疑难杂症,臣等已经在研究新药,或许可以缓解太子的腿疾......”
“说得好听,不还是治不好?”李玄明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也是一阵失落,但他并没有加罪这些人,毕竟自己一家日后还要他们看病。
就在李玄明苦恼之际,鱼朝恩上前小声道:“陛下,或许,秦牧有能治!”
李玄明眼前一亮,“对呀,朕怎么把那小子给忘了。”
秦家村医院的治疗手段他可是闻所未闻,还有一些药,效果也是极好。
别人不能治的病,秦牧说不定能治。
而且,就算治不好,让李贞去那边散散心,或许能让他重拾信心。
不知为何,他对秦牧,居然有一种超乎寻常的信任。
或许是他接连救了自己跟长乐的缘故吧。
他耐着性子,语气也温和了一些,对李贞道:“朕知道一个地方,或许能治好你的腿疾!”
李贞并不信,连宫中太医都治不好,其他地方更不可能治好。
眼下,他心如死灰,什么都不在意了。
见李贞不说话,李玄明对一旁哭泣的太子妃苏氏道:“照顾好他,朕明早来接他!”
“恭送陛下!”
李玄明离开后,苏如意握着丈夫的手,“殿下,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就算您不为自己考虑,也为臣妾和孩子考虑!”
就连李京也到了。
李贞第一反应是惊讶,随即便是满腔的怒火。
为什么这些人都到了,他却是最后才到的?
但是在外人面前,他并没有显露出来。
“太子殿下到!”宫人高喊。
众人也是反应过来,纷纷拱手行礼,“微臣,见过太子殿下!”
李贞也笑着还礼,“不必多礼。”
李京笑眯眯的道:“大哥,辛苦了,腿脚不便还要从东宫跑过来!”
李贞心里暗恨,他今年害了一场大病,病愈后,便腿脚不利。
既没有跌打损伤,也没有磕碰,可就是瘸了。
瘸的莫名其妙,没有半点征兆。
这是他心里的痛。
“些许小疾,不足挂齿。”李贞不由挺直腰背,随即看向秦达,“琼国公,你有何委屈,尽管说来,父皇就算不在,我也能替你做主!”
此话一出,李京也是撇了撇嘴。
周围臣子也当做没听出李贞话里的意思。
秦达先是一阵感谢,然后满脸愤慨的道:“渭南县县令周兆年,欺我秦家,羞辱我秦家,还要带兵害我秦家,请殿下替老臣做主!”
“没有,我没有害秦家,冤枉呐太子殿下!”被坐在屁股下的周兆年吓得不行,转头看向了李京,“越王殿下,您是知道的呀,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此话一出。
周围人脸色都变了。
什么意思?
这事儿,跟越王有关系?
他们不由看向了李京。
李京也是冷声道:“住口,你在外胡作非为,与我有何干系?”
他为什么来这里?
不就是因为这狗东西?
难怪柴进虎出去这么久还没回来,原来那富庶的村落,竟是秦家的。
怕是柴进虎也吃了亏。
他心中暗恨,秦达可是父皇心腹之一,份量极重,自己挖空心思都想拉拢的人。
结果莫名其妙就得罪了。
他现在恨不得让周兆年原地去世。
周兆年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越王殿下,我,我,我可是与您通了信的,今早,我还带着柴驸马一起......”
他话还没说完,李京抽出了随身携带的佩剑,他在宫中行走,可携带佩剑,是父皇亲许的。
“你这狗官,居然敢污蔑本王。”
李京怒火滔天,他要是闭口不认,自己说不得还能保他一保,他倒豆子似的把一切说出来,自己岂能留他?
他挪动着肥胖的躯体,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上去,一剑斩了下去。
削铁如泥的宝剑,直接斩下了周兆年的脑袋。
霎时间,血喷如柱,染红了金砖。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将宝剑入鞘,然后恨声道:“这狗东西,污蔑本王,挑拨本王和琼国公的关系。
琼国公劳苦功高,战功赫赫,是父皇的左膀右臂,是国家的柱石。
本王仰慕都来不及,岂能欺负他?
这等狗官,死不足惜!”
他先是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给足了杀人的理由和动机,随即又向秦达拱手道:“琼国公,我越俎代庖,斩了这狗东西,还请琼国公见谅!”
秦达也反应过来,从尸体上站起来,避开不敢受这一礼,回礼道:“越王殿下说笑了,这狗东西死得好,斩的妙,下官要感谢殿下替我做主!”
感谢是没有的。
相反,李京越是反应激烈,就越说明他心里有鬼。
只是这么多人看着,李京做的很好,他岂能失礼?
但是李京这一斩,却把李贞给气的够呛,“老四,谁给你的资格斩朝廷命官的?
经过孤的同意了吗?”
李京却道:“大哥,他攀咬我,污蔑我,想把我拉下水,你难道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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