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施瑾付砚的其他类型小说《一觉醒来,付少的白月光塌房了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清风扶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身为天上人间忠实消费者中的一员,张总对于眼前这张精致的脸蛋自然印象深刻,曾经数次试图进一步接近这位高冷佳人但皆以失败告终,如今这般突如其来的示好确实让他有些猝不及防甚至心花怒放。躲在一旁观察这一切发展的施瑾见状后不由得微微皱眉,脸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却又难以掩饰的忧色。男人得逞之余还不忘伸手搭上了美女纤细柔软的小腰肢,并用轻佻的话语挑逗起对方,“哎呀,难道你是开始想念哥的独特风采了吧?”感受到自己被不规矩触摸时,田甜脸上僵硬的笑容顿时变得极其勉强,对这名总是自以为是企图占自己便宜家伙厌恶到了极点,如果不是考虑到现在正在进行的重要计划,恐怕早就忍不住教训这家伙一顿让他长点记性了。“呃...”刚启口,旁边一位同样穿着职业装束的女人突然出现...
《一觉醒来,付少的白月光塌房了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身为天上人间忠实消费者中的一员,张总对于眼前这张精致的脸蛋自然印象深刻,曾经数次试图进一步接近这位高冷佳人但皆以失败告终,如今这般突如其来的示好确实让他有些猝不及防甚至心花怒放。
躲在一旁观察这一切发展的施瑾见状后不由得微微皱眉,脸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却又难以掩饰的忧色。
男人得逞之余还不忘伸手搭上了美女纤细柔软的小腰肢,并用轻佻的话语挑逗起对方,“哎呀,难道你是开始想念哥的独特风采了吧?”
感受到自己被不规矩触摸时,田甜脸上僵硬的笑容顿时变得极其勉强,对这名总是自以为是企图占自己便宜家伙厌恶到了极点,如果不是考虑到现在正在进行的重要计划,恐怕早就忍不住教训这家伙一顿让他长点记性了。
“呃...”
刚启口,旁边一位同样穿着职业装束的女人突然出现,抬手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一举动出乎意料,瞬间让现场陷入了尴尬与混乱之中。
“好你个田甜!竟然公然从我这里抢客人!”
这位名为允施的女孩愤怒地质问道。
她的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与强烈的愤怒,显然对此事深感不满,并且觉得受到了严重的挑衅和冒犯。
这位名为允施的女孩怒目而视,手指直接指向了对面的田甜,开始了激烈的谴责:“从前装模作样不愿意接单,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这会儿看见有利可图反而争起来了,你的虚伪简直达到了极致!”
话语中流露出对方这种行为前后矛盾的讽刺意味。
尽管脸颊因为刚刚挨了一个耳光而显得格外红润,但田甜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冷酷表情,不退缩半步回怼道:“既然同为这个行业内的人,在这个地方公开竞争客户资源,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何况今天我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拿下这份重要的合同!”
接着,她毫不掩饰地表示:“我能从你手上成功争取过来这个项目说明在专业技能和服务态度方面至少我是要比你好得多,这也是实力决定的结果。”
面对此情此景,另一方当然不肯就此善罢甘休,于是也立刻以更加恶毒粗鄙的语言开始反攻侮辱起田甜来,试图以此打击对方的信心并夺回优势地位。
二人之间的激烈争吵很快就演化成了一场真枪实弹的肉搏战斗。
彼此互相拉扯踢打的同时,她们还不忘顺手抓起周围的物品当作武器互相攻击或者砸向对方以造成干扰。
与此同时,两位当事人也不忘利用间隙向不远处站着不知所措的施瑾使眼色,暗示她应该趁乱逃离此地避免卷入不必要的麻烦之中。
察觉到这是最佳时机之后,施瑾假装介入到双方之间的冲突中,实际上是找到了空档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直到确信好友已经安全脱身后,田甜这才真正放开手脚专心迎战眼前的对手,再也不需要有任何分心顾虑其他因素影响自己发挥正常水平的能力。
……
因为心中焦急无比想要尽快赶到目的地,施瑾没有选择步行而是搭乘了一辆出租车迅速朝母亲现在住院治疗所在的那家医院驶去。
通过不断询问沿途遇到的医务人员终于让她顺利找到了正确的病房位置。
然而还未等到接近房门口就已经隐约听到了从里面传出来的对话内容。
“闺女啊,咱们这样长期住在这里花费高昂医疗费却一直看不到明显效果改善身体状况的行为实在是划不来。依我看倒不如尽早放弃这里的无望尝试,回到家中静养或许对我们而言才是更合适的选择。”
母亲的话令施瑾感到无比心痛与纠结。
回想起过去的五年间由于自己犯下的错误不仅导致原本温馨幸福的家庭支离破碎甚至使得深受打击的父亲最终因不堪重负含冤自尽离开人世,更让原本体弱多病的母亲生活变得更加艰辛困难。
张家自古以来就是一个非常看重男孩轻视女孩家庭观念极强的地方。
虽然家族内部确实存在多位千金小姐,但由于大姨身份尊贵以及独子哥哥备受长辈溺爱宠幸的缘故,相比之下性格温顺谦逊的母亲反而成了牺牲品承担起了大部分不幸。
对于祖母偏袒的做法,其实并没有让她太过意外,但看到母亲遭受磨难还是让人心中酸楚。每当想到这里,那种无力感与愤懑就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将她的心灵紧紧束缚。
“妈,我明白了您的意思。”
这句话从口中艰难地挤出,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悲伤与疲惫。
施瑾知道,母亲之所以这样说,并非真的希望得到她的理解,而是一种无奈的妥协,是面对残酷现实所作出的退让。
听到母亲的声音,施瑾的心猛地紧缩了一下,一阵阵剧痛扩散至全身,仿佛连呼吸都成了奢侈。
这份痛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不适,更源自于心灵深处那份无法平息的煎熬。
“欣欣,你也不要怪妈妈,张家现在处境艰难,实在是没有办法承担你的住院费用了。”
张老夫人的话听起来像是在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但实际上更像是对她女儿命运的无奈叹息。家庭曾经拥有的辉煌与荣耀,在这一瞬之间显得如此遥远且陌生。
张老夫人叹了口气,随即转变话题,“欣欣,施勋在入狱之前有没有留给你什么东西?”
她的问题充满了期待与焦急,语气里透露出一丝微弱但清晰可见的贪婪之色,让人感到非常不舒服。
“妈妈,我身上的所有钱都给您了,哪里还有什么剩下的。”
欣欣回答时语气平淡无波,似乎对这种情况早已习惯了麻木,不再有太多情绪波动。
但是她的眼神里闪过的一丝哀伤却未能完全掩饰住内心的复杂感受。
“真的没给你留下任何东西?不可能吧。即使他自杀了,也不至于不给你留一点遗产,再好好想想,肯定还有别的。”
老太太坚持着自己怀疑的观点,话语之中带有强烈的质疑成分。显然,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并不满意,甚至有点失望至极。
“真的没有了,如果有我肯定会告诉您。”
面对下属小心翼翼试探的眼神,付砚辞只是冷冷地抬起眼帘扫视过去,眼中射出的锋利目光仿佛针一般扎人心底。
“我什么时候吩咐过你,需要主动汇报她的一切行踪给我了?”
付砚辞的声音低沉中又隐含着危险感,令空气都似乎凝固了几分。
听完上司这明显表示不满的回答,裴助理顿时愣住了几秒钟,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反馈。
随后他试图继续解释或者寻找挽回局面的方法:“付总……”
裴助理脑子里迅速转了起来,试图在短时间内整理出一套合适的说辞。
的确是他自作主张了。
但跟随付砚辞的这段时间里,裴助理自然而然地了解到了两人之间的那些复杂的情感纽带。
他知道施瑾对付砚辞而言意味着什么,因此才会如此在意有关她的任何消息与动态。
见过付砚辞以前对施瑾那份无微不至的疼爱,裴助理明白这种深厚的感情是不应该被轻易割舍掉的。
“付总,请原谅我这次越权发言了,” 他语气尽量保持平缓,“但是上一代人之间产生的矛盾与误会不应该波及到现在这代年轻人头上啊。”
事发之后,裴助理亲眼见证过那段黑暗时期里付砚辞是如何在绝望中挣扎、徘徊,并最终克服重重困难重获新生的过程。
那时候的付砚辞经历了太多常人难以承受的心理创伤和身体摧残,但他还是坚强地挺了过来。
“我的私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是谁给你权利干涉甚至否定我的选择?”
付砚辞平静地说道,但字里行间透出的寒意却足以让人背脊发凉。
“对不起,付总。”
裴助理是个擅长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人,在察觉到对方似乎有些不悦后,立刻向其表示歉意。
或许这一次自己真的触碰到了某些不该触及的东西。
“出去。”
付砚辞微微低下了头,用同样冷漠的声音下达命令。
“是。”
裴助理马上放下手中正在处理的文件,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当他握住冰凉的金属把手时还不忘回望一眼,眼神坚定而充满不舍。
“付总,我想知道将来某天你会不会后悔自己今天的决定?”
这句话一出口,裴助理便推门离开了房间,甚至没有给付砚辞反驳的机会。
付砚辞手中的钢笔在此刻啪的一声断成两截。
“啪。”
付砚辞缓缓将那支已失去用途的笔扔到桌面上,随后闭上双眼陷入了沉思。
耳边依旧回响着方才秘书离去前所说的话,久久未能散去。
这些年下来,其实他也曾在无数个夜晚问自己同一个问题:未来自己是否会为了今日所做出的决断感到懊悔?
但这个问题大概永远都找不到答案吧。
付砚辞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来,步履从容地走到了窗边,让温暖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
他的眼眸里流露出一种强烈而又复杂的感情,那是一种近乎偏执和深沉的恨意,“我简直恨不得她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怎么可能会有任何后悔!”
他语气中充满了坚定不移的决心。
“哼!”
他又冷冷地发出了一声嘲笑,似乎是在讽刺某些他不愿提及的事情。
“现在的我只想让她活着受苦,体验到无尽的痛苦,我怎么可能还有半分后悔的心情!”
田甜故意提高了音量,希望能够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并且让那男人放开施瑾。
“12号包厢那边有人吐了一地,还不快去处理!”
她的语气严肃而不容拒绝,同时目光如炬,直视着那个中年男子。
说罢,她转身朝那个中年男子露出歉意的笑容,“真是对不起啊,她才来这里不久,不太懂规矩,给您添麻烦了。”
她的笑容虽然礼貌,但眼神中的寒意却透露出她的坚定态度。
讲到这里时,本想拉着施瑾离开现场。
但谁知那人并没有松开手的意思,冷笑道:“我有同意让她走么?”
他的语气嘲讽而阴险,明显并不打算善罢甘休。
田甜原先认为表明施瑾只是个服务员就能让对方知难而退,没料到对方竟如此固执。
她心里顿时升起一阵烦躁,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寻找对策。
强忍着内心的不满情绪,她依然面带微笑,试图以平和的态度说服这位态度强硬的客人:“先生,不如让我来代替那位小姐陪伴您饮酒吧。
我们这里有各种各样的佳人美女供您选择,不论您喜好哪种风格,都能在此得到满意的答案。
又何必非要指定一位身穿工作服的工作人员呢?这样做未免有点太过分了吧。”
然而,这个男人听后,只是冷冷地瞥了施瑾几眼,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地说道:“你是真当我傻还是在逗我玩儿啊?老夫要的就是这清洁工,你们这里再多的好看姑娘也比不上。”话毕,他继续不耐烦地挥动着手中的香烟,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可违逆的决心。
对于此番言论,施瑾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内心涌起阵阵不安的同时努力解释道:“请理解一下我的立场,我现在的工作内容并不是为客户提供此类服务,请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此时此刻,她的嗓子已经干涸至极点,几乎每一个字都需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勉强挤出来,整个过程中伴随着阵阵疼痛感。
可惜的是,这些微弱反抗并没有触动那男人分毫,反倒是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占有欲望。
不顾施瑾极力反对以及旁人的目光,对方开始用力将女孩往房间里拽去。
整个动作迅速而坚决,丝毫不给他人插手的空间。
看到眼前发生的事情,一旁原本就十分担忧好友安危的田甜更加心急如焚,但因深知双方力量悬殊太大,贸然采取行动可能不仅帮不到朋友还会连累自己,因而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特别是当她进入房门后发现里面沙发上还坐着几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可以轻易对付得了的存在时,这份害怕顿时达到了顶峰。
田甜很清楚,在这样复杂且充满危险因素的情况下带走自己的同伴绝对不是为了单纯地一起喝酒而已,背后很可能藏有更加恶劣甚至是无法想象的目的。
“这么说,刚才那位叫做施瑾的女孩是被人强制带到我们贵宾休息室来的?”
问话者是一位身穿红色旗袍的女人,名叫露露。
只见其手指保养得宜并且异常修长,涂抹着鲜艳深红指甲油;口中夹持一支细细长长正在燃烧着淡蓝色火光的女士香烟,整个人看起来既慵懒又有种难以名状的魅力。
“事情听起来似乎并不简单,你对此感到担心也可以理解。”
田甜焦急地点头确认,“没错。她现在状况看起来真的很糟糕,并且那些人都显得相当凶狠霸道的样子。我生怕会发生些什么不幸的事情在施瑾身上,所以才想到来找您求助,希望您可以大发慈悲帮助她脱离险境。”
听了这段叙述之后,露露微微抬起头来朝向这位年轻的女孩子投去了询问的目光,声音温和却透出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力量:“听你说话的意思,你们之间的感情应该很好对吧?”
“施瑾曾经帮助过我一次。”
田甜坦诚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感激和诚恳。
虽然她不确定露露是否会给出回应,但她清楚地意识到,现在唯一能够解救施瑾的人就是眼前的露露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仍然坚定地说出了这些话。
露露闭着眼睛想了想片刻之后,似乎是在回忆某些事情,然后轻轻吹灭了手中的烟卷,烟雾缓缓散去,“去找九叔,告诉他发生的一切详情。”
“可是...”
田甜想要提出疑问,心中满是疑惑与不安,不知道如何面对即将来临的困难。
“快去吧,就说是我让你来的,也只有他有能力救出施瑾。”
露露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直接下了决定,语气虽温和,但不容置疑。
于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尽管内心极其不愿,但田甜还是不得不遵照露露的话,前去找寻那个传闻中的九叔。
当她远远看到包间周围戒备森严的保镖时,双腿不由得开始打颤,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袭上了心头。
根据周围的阵仗来看,很明显这里的宾客都不是普通人,他们的地位或许很高。
这让田甜心里更加七上八下。
她搞不清楚为何露露会选择让她来到这样一个看似遥不可及的地方求救,同时也对露露为什么如此坚信九叔能够救出施瑾感到困惑。
但是,为了自己的朋友施瑾着想,哪怕再害怕、再困难,她也无法退缩半步。
田甜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紧张情绪,紧握着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
终于鼓起勇气迈开步伐向前走去,同时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对着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亲切的守卫请求:“劳驾,请帮我传个话,我是露露介绍来的客人,希望能够尽快见到九叔一面。”
“对不起,九叔已经不在这儿了。”
对面的那个保镖回答道,语气显得十分冷淡,并没有给予田甜任何特别的关注或同情之意。
“离开了?是什么时候的事?”
听到这个令人沮丧的消息后,田甜的心猛地沉了下去,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般瞬间冰凉透顶。
即便此时此刻恐惧感几乎要把她淹没掉,可她仍旧顽强地控制住了内心的慌乱,咬紧牙关追问道,“请问你能否知道九叔现在可能在什么地方呢?或者……你能帮我联系到他吗?”
面对田甜期盼的眼神以及那近乎哀求的话语,对方只是简单而直接地回了一个字:“不清楚。”
但在他即将转身离去前,还不忘恶狠狠地补充道:“等会儿千万别忘了咱们之间的约定,赶紧签了吧,免得麻烦!”
话音未落,他便大步走出房门,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关门声,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随着那一声响亮的关门声响起,原本一直保持沉默状态中的施瑾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里满是无助与疲惫,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而痛苦的挣扎。
她缓缓收起双腿,将自己蜷缩成一个小小的身体,用双手抱住小腿把头埋了进去。
整个人显得如此脆弱不堪,“娇娇……”
一旁默默守候的江季听看着眼前这一切,内心百感交集。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但面对施瑾的状态,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见过付砚辞对待施瑾的方式后,江季听心中既有无奈也有焦急。
他不理解为什么施瑾会这么执着,甚至甘愿陷进付砚辞设下的陷阱之中。
“我想自己待一会儿,行吗?”
施瑾的声音细弱游丝,几乎要被空气吞没。
她的眼神中没有一丝光彩,只有一片死寂。
“……
好吧。”
江季听轻叹了一口气,他知道现在对施瑾来说是最艰难的时候。
于是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拿起听诊器,转身离开了病房,给施瑾留下了一个静谧的空间让她独自思考和调整心情。
“啪嗒。”
随着病房门轻轻地关上,一滴晶莹透明的泪珠悄然落下,落在了洁白的床单上,迅速化开了一小滩湿润。
……
金光酒店,19号房内。
万庆龙坐在宽敞的沙发上,他用一种明显带着戏谑和挑衅的目光注视着面前坐着的人。
“我还以为你能撑多久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来找我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嘲笑,仿佛早已经料到了这一刻的到来。
邵婉慧听到这句话,心中顿时涌起了无法掩饰的愤恨,她的下唇因为紧紧咬住而泛白,整个脸部呈现出一副极为不甘的样子。
她感到从万庆龙那里传来了一种强烈的敌意与轻视,这使得空气中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了起来。
“在这桩交易里,我们会互利共赢。”
邵婉慧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坚强并且有条不紊地说,尽管她的内心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焦虑,“但是也请你确保,一切都能按既定的步骤来。”
她试图通过言语上给自己一些信心,但实际上却发现自己连最简单的稳定情绪都做得很吃力。
即便嘴上说得如此坚定自信,邵婉慧依然难掩心中的极度不安。
她手心因为紧张出汗,湿润得像是刚洗过一样。
她害怕万庆龙接下来可能会提出更多难以接受的要求或是条件变化。
“你难道不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其实并没有什么是完全可以预料和控制得了的吗?”
万庆龙斜眼看了看对面那个脸色惨白的女人,语气中蕴含了一层意味深长的意义。
他知道现在自己掌握了所有的优势地位,因此并不急于表现出过多的热情或诚意去回应对方的诉求。
“当然了,假如没有什么意外发生的话,我可以向你做出保证说事情将会按照预期那样发展。”
万庆龙淡淡说道,同时也没有给予太多其他形式上的保证或者承诺,反而显得有点漫不经心的态度让原本已经非常担忧的邵婉慧感到更加无助与绝望。
付砚辞反复念叨这几句话,每一句都是对同一情感的不同表达,彰显着他内心不可改变的坚定立场。
与此同时,
在处理完自己手上紧迫的工作之后,江季听开车载着施瑾缓缓离开了那个曾经带给她无数伤痛记忆的地方——医院。
“你下一步打算去什么地方呢?”
江季听始终保持着绅士风度,轻轻地用手指敲打着方向盘,然后转过脸来温柔地看着身旁的女孩询问道。
然而这个问题却如同一把锐利的刀子突然戳进了她敏感的心灵深处。
施瑾原本还挂在嘴角的笑容瞬间消散殆尽。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才好了。”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后继续说:“如果可以的话,请把我带到最近的酒店吧。”
施瑾心中隐藏着一个无法言喻的秘密,这迫使她不得不暂时告别与付砚辞共处的别墅生活,因为在那里待得太久很有可能会被对方察觉出真相。
“酒店?”
听到她的回答后,江季听始终有些疑惑不解的样子,其实刚开始他是计划把车子停靠在一旁再详细了解关于女孩接下来的安排情况,不过当他注意到身边那位女子那略显不安的神色时,便果断放弃了进一步追问下去的念头。
“我想要把窗户打开透透气行吗?”
望着沿途掠过的风景,施瑾几乎是用一种细弱蚊鸣的声音开口说道。
“当然可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江季听轻松地回应道,从她此时的表情来看,显然正处于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低落状态,或许迎面而来的阵阵微风可以帮助减轻这份重压在心头的压力吧。
“……好的。”
施瑾原本打算礼貌地说声谢谢,但是在关键时刻,她忽然想起了江季听之前在医院里说的话,那些话语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让她的感谢化作了一个简单的回答。
她微微点了点头,似乎这样就能掩盖自己内心的波澜。
施瑾轻轻地抬起手,纤细的指尖轻触车窗开关,动作极其细腻温柔。
接着,她缓缓地按下了按钮,只见车窗徐徐下滑,一阵带着凉意的风立刻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车内原有的闷热感。
“呼呼!”
强风迎面吹拂过施瑾的脸庞,让她感到一阵清凉。
此时此刻,她并没有像一般人那样缩起身子以抵挡这份凛冽,而是微笑着闭上了双眼,静静地感受这份难得的清爽。
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找到一种全然放松的感觉。
从后视镜中看着施瑾的表情变化,江季听的心头不由自主地泛起了几分担忧。
究竟是什么改变了她?
是什么事情让那个曾经活力满满、乐观向上的女生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呢?
车子继续行驶着,直到某一个时刻,“咔嚓。”
江季听终于将车停了下来。
他侧身转头,对坐在副驾驶位上正闭目养神的女子温柔地道:“到了。”
而这时他才惊讶地发现,不知何时,施瑾已经陷入了浅眠之中。
看到这一幕,江季听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弧度。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外套脱下,轻柔地搭在施瑾身上,动作间生怕会惊扰到她;之后又悄悄调整了一下座位,使她能够更舒适些。
同时,还不忘把刚降下的车窗升起来,并将空调温度调节得更加适宜,一切都只为能让对方拥有一个好的睡眠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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