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伍盼儿董千琴的其他类型小说《不可自拔:南城大佬他上瘾了伍盼儿董千琴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菠萝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提醒你一句,千万别想着装可怜,玩文字游戏。”“要不然,你真就一点希望都没了。”“发吧,发完滚蛋。”听到这里,何敏忍不住哭出了声,她绕过舒星澜,嘴里念念有词的爬向林听。秦鹰轻而易举的将人摁住,面无表情的低声问道,“何小姐,这孩子您是不想留了?”“我.....”何敏心下一惊,整个人僵在原地。秦鹰松开她,转手捏住舒星澜的后颈,将人提了起来,同时将手机塞到他手里,眼看着他哆哆嗦嗦的打开微博,敲下几行文字,确认之后,直接将何敏与舒星澜还有记者一起丢出了门外。彼时,客厅里只剩下林听和冷湘姐妹二人。冷湘仰躺在沙发上,双手举着手机,用小号看着舒星澜发出公告后不断涌出的评论。林听把玻璃缸里的黑白守宫拿出来逗弄,冷湘不经意间瞥见她脖颈上的草莓,不由得...
《不可自拔:南城大佬他上瘾了伍盼儿董千琴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提醒你一句,千万别想着装可怜,玩文字游戏。”
“要不然,你真就一点希望都没了。”
“发吧,发完滚蛋。”
听到这里,何敏忍不住哭出了声,她绕过舒星澜,嘴里念念有词的爬向林听。秦鹰轻而易举的将人摁住,面无表情的低声问道,“何小姐,这孩子您是不想留了?”
“我.....”何敏心下一惊,整个人僵在原地。
秦鹰松开她,转手捏住舒星澜的后颈,将人提了起来,同时将手机塞到他手里,眼看着他哆哆嗦嗦的打开微博,敲下几行文字,确认之后,直接将何敏与舒星澜还有记者一起丢出了门外。
彼时,客厅里只剩下林听和冷湘姐妹二人。
冷湘仰躺在沙发上,双手举着手机,用小号看着舒星澜发出公告后不断涌出的评论。
林听把玻璃缸里的黑白守宫拿出来逗弄,冷湘不经意间瞥见她脖颈上的草莓,不由得打趣,“昭昭,我今早是不是不应该给你打电话?”
“嗯?”林听不明所以地看过去,“怎么说?”
冷湘指了指脖颈,细长眼儿稍稍弯起,口吻关切,“昨天熬到半夜,今天应该让你好好休息,你累不累,要不现在睡一会儿?”
林听,“......”
将手里的黑守宫放进玻璃缸,她无奈解释道,“没熬到半夜.....”
“啥?没到半夜?”冷湘打断她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猛料,猛地坐直了身体,一脸唏嘘道,“不是吧?居然没到半夜?霍决这么逊的吗?
“啧,没想到啊,他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针,真是白瞎了那张脸,那具身体。”
“不是,我不是告诉你找男人先验货的嘛!你没验吗?你不是验了嘛!咋回事,是灯太暗你没看清楚,还是你对这方面缺乏认知!”
冷湘越说越痛惜,“欸,不是,他那人一看就嘎嘎猛,怎么就.....唉......居然看走眼了。”
“完了,霍家要完了,他们家子孙后代堪忧啊!”
“......”林听额头落下一排黑线
“你能不能想点正经东西。”她解释,“我的意思是,我俩根本没那个!所以,昨晚没熬夜!”
“等等,”说着,林听忽然从她刚刚那些话里察觉出猫腻,当即话锋一转,直接反问道,“你刚刚说没想到霍决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针,这个‘也’是什么意思?”
林听攸然眯起星眸,倾身朝她靠近,“难不成......你跟我哥.....”
“你哥,你哥,什么都是你哥。”冷湘捏捏她的脸,没好气的说,“我跟你哥的事,在你心里过不去了是吧?”
林听眨巴眨巴眼,含糊不清道,“那倒也不是,关键是.....除了我哥,还能是谁?”
趴在掌心里的白守宫顺着手臂向上爬行,肌肤上冰凉的触感引起一阵瘙痒,林听挣脱束缚,紧忙将已经爬上肩头且吐着舌头的白守宫放回玻璃缸里。
冷湘从边上拿起一个罐罐,用镊子夹出几条面条虫喂到白守宫嘴边,“先别管是谁,就说这要真是你哥,你们老林家可就有的愁了。”
“不至于。”林听轻描淡写道,“林万江蠢是蠢了点,但给林家留个后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冷湘,“......”
“你可真是你哥的心肝宝贝。”一点都不关心自家老哥有什么想法。
林听傲娇抬头,“那是!”
“得。”喂完两只守宫,冷湘放下罐子,懒洋洋的斜靠在沙发上,重新拿起手机,刷起了微博。
舒星澜用个人账号发出去的道歉公告只有寥寥几语,虽不正式,但情感极为丰富,乍一读起来,致歉人的诚心简直扑面而来,再细看,莫名还能从字句里看出几分委屈。
字句正经,语气正经。
说话的人更正经。
怎么落在她耳朵里,就感觉这么不正经。
林听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可又觉得是霍决想多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解释解释。
“我是说让侍应生拿去处理。”
霍决微蹙了下眉,直言拒绝,“不用。”
闻言,林听没有丝毫意外的“哦”了声,“那正好我家今天送来了几套衣服,你跟我一起回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怕又被拒绝,林听紧接着说,“是给我哥订的衣服,你俩身高差不多,我觉得你应该能穿。”
霍决没说话,掐了烟,抬眸的一瞬间,视线撞进她莹润剔透含有期待的眸子里。
四目相对,林听习惯性的歪了下头,冲他笑弯了眼。
霍决眸光一沉,喉结轻滚,颔首同意。
-
千宝楼的贵宾通道空无一人,白炽灯极亮。
出口处。
霍决一手插兜,姿态散漫地站在林听身旁,晚上有风,女孩的裙摆和长发在他腿边、肩头轻轻跳跃着,远处的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掠过女孩的裙摆,渡上一层流光溢彩的美。
霍决侧目,看落在眸底的女孩像是一株妖艳而倾国的芍药。
林家的车很快驶来,霍家的车紧随其后,林听带着霍决上了车,司机从后视镜里向后瞟了眼,低声道:“小姐,大少爷说让您明天回老宅。”
“知道了。”林听懒懒应声。
司机闻声不再言语,专心开车,不多时,车子驶入南城顶尖住宅区,驶过长长的园林区,最终停在一扇黑色大门前。
后车下来的保镖动作极快,一左一右上前打开车门。
两人前后下了车,霍决掀起眸子,扫了眼周围,只见三面环水,门口两尊汉白玉石狮子,黑色大门上镶着八十一颗门钉,往上,翼角门檐下嵌着一块黑色门匾,门匾上提着两个字——
昭园
字迹灵秀脱俗,笔锋柔和却隐隐透着一股锋利。
彼时,同样看到门匾的秦鹰悄声走到霍决身边,正欲开口,忽见霍决抬了下手,秦鹰顿时将到了嘴边的话都咽在肚子里,噤声站在一旁。
林听,“进去吧。”
从百兽照壁往右拐进入一方景色优美的小园,走过几扇月洞门才到达正堂。
林听让阿姨泡上茶水,然后带着霍决去了衣帽间。
“衣服都在里面,你自己挑。”林听指了指其中一个柜子,不确定地说,“里面应该有内衣,你看看,如果没有的话,我让人送来。”
霍决,“好。”
霍决走到屏风后,不一会便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林听半倚在外室窗边的榻上,正欣赏着院子里的花,脑子里忽然蹦出个问题。
她往里看了一眼,问,“霍决,你今年多大了?”
“三十一。”男人嗓音清悦
林听笑了,“挺好。”
都说男人三十一枝花,别的男人是不是花她不知道,反正霍决确实是。
哦不对。
她哥也是。
手机“叮”的来了条消息。
林听打开看了看,继而转过身子,望向屏风上透出来的影子,声线娇懒,“今晚留在这?”
听到她的邀请,霍决低笑了声,“可以。”
话音未落,男人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或许是因为那句邀请,他没穿上衣,裸着上身,只穿了条长裤。
林听眼前一亮,直勾勾的盯着他。
霍决的身材比她见过任何一个男人的身材都要好,肩膀、腰腹、背脊、手臂......每一处肌肉隆起的弧度都恰到好处,既不过于夸张,又不过于清瘦,完完全全呈现出一种肌理匀实的美感。
皮肤冷白细腻,没有一点瑕疵,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其实不然,待霍决走近了些,林听才看到他左胸肌上有一块约莫三厘米长的疤痕,浅粉色,边缘参差不齐,不像是刀疤。
不过这似红梅落冬雪的一笔,到并没有破坏这份美感,
只是这疤痕出现的位置.....
林听拧了拧眉,没往下想,亦没有询问,脑海里反倒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一幅红梅雪竹图,画的背景不是平日里惯用的宣纸,而是......霍决的身体。
她从小就喜欢一切和传统有关的东西,琴棋书画,诗酒花茶。
当属国画为首。
在纸上花了这么多年也没画腻,但有时难免会冒出一些新奇的想法,比如人体作画。
当然了,她也在她大哥裴于清身上试过,不过也就仅仅试了一次,然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本来她现在对人体作画的想法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偏偏霍决这具身体出现在眼前,让她心底好不容易熄灭的火,猛地一下蹿了上来。
“你.....”
林听思索着怎么开口跟他说,毕竟眼前的男人从出生就站在金字塔,受人仰望,做人体模特这种事,在他看来应该是对他的侮辱。
霍决,“嗯?”
林听瞅了眼他腰间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微低着头,小声嘟囔,“我有个想法。”
霍决捏起她的下巴,声线低沉,“说。”
“我想画画。”林听顺势环住他劲瘦有力的腰身,昂着艳丽的小脸,嗓音娇柔动听,颇为勾人,“在你身上。”
霍决垂着眸,闻声挑眉,面上不为所动。
见美人计没用,林听瘪瘪嘴,只得诚心实意地说:“条件你提。”
霍决眸底划过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默了几秒,方才沉声应道:“先欠着。”
“好!”林听不疑有他,眉开眼笑地牵起霍决的手,带他去往书房。
到了书房,林听将霍决摁坐在沙发上,随后便去调制颜料。霍决懒洋洋地撑起脑袋,俊脸上噙着一抹浅笑,饶有兴致的看着林听来回走动的身影。
约莫五六分钟的时间,林听端着调色盘笑盈盈的回到霍决身边。
直坐地沙发不适合画画,她便让霍决躺在花窗下的软榻上。
霍决照做躺着,林听跪坐在他右侧,长发用笔随意挽起,有几缕发丝掉在耳边,贴着玉颈也浑不在意,只低着头,捏着狼毫,准备起笔。
柔软地笔尖蘸了墨,落在肌肤上稍有些凉意,起落走势间更多的是令人无法忽视的酥痒感。
霍决喉结微动,将一只手搁在脑后,垂着睫羽,漆黑的双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林听姣美的容颜,另一只手随意垂在身侧,半屈着指尖,无声敲打着榻沿。
古雅清幽的书房渐渐陷入寂静,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推移,女孩身上的馨香在空气里回荡,清浅温热地呼吸伴随着笔尖传来的酥麻感从肌肤渗进骨子里,愈发强烈地感觉让人难以克制身体的躁动。
霍决将视线从林听脸上移开,盯着身前从腹部向上延伸地青竹。
彼时,林听忽而起身,跨坐在他腰下,低伏上身,一手随意贴扶在男人腰侧,一手执笔蘸取颜料,去补青竹根部的不足之处。
几下动作间,柔软地樱唇贴着男人温凉的肌肤划过。
林听不觉暧昧在氤氲,正沉浸其中,攸而听到头顶传来一道低哑性感的声音——
“昭昭。”
林听静静看着她将横在腰间的手臂不自然的垂下,不禁哂笑,“何小姐,装乖卖傻那一套要用在合适的人身上,我这人没什么同情心,但看在某个小生命的份上,我在给你们一次机会。”
“要不要实话实说,考虑清楚了在开口。”
她这话可不是为了吓唬她,在刚知道自己被舒星澜算计时,她便为舒星澜的演艺生涯划上了句号,但后来,在车上从霍决给的资料上看到舒星澜陪何敏去做产检,私下亲密接触,她才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
在娱乐圈,为了事业而隐婚的大有人在,说实话,她挺看不起这种人。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孩子,她绝不会对舒星澜手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客厅里悄然陷入安静,唯有冷湘养在茶几玻璃缸里的一对黑白守宫在爬行时发出咝咝声响,像是在等待着什么,让人格外感到煎熬。
忽而,一直跪在地上的记者战战兢兢地开口,“林小姐,我说.....能不能让我来说.....”
“你这会倒是积极。”林听低眸看了眼何敏,见她紧抿着唇,一副纠结至极的样子,再看舒星澜,仍是一副面无表情地死人样。
女人为了男人,男人为了事业。
林听最看不得女人是个恋爱脑,当下看何敏的眼神就充满了嫌弃,“算了,你们俩赶紧回家恩爱去吧。”说罢,她看向秦鹰,淡淡道,“把证据全都发出去,另外通知.....”
“等等。”舒星澜打断她的话,从沙发角落站起来,大步走到何敏身边跪下,“我说,我全说。”
“星澜......”何敏紧紧抓住他的手,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霎时又流了下来。
舒星澜冲她扯了扯唇,而后低下头,嗓音嘶哑,字句缓慢,“林小姐,对不起,是我听到向总公司开发了几部大IP后利欲熏心,想要利用您,从向总手里拿到资源。”
“是我找人拍的照片,是我买通了记者,都是我的错,我可以立刻发公告向公众承认错误,还请您看在孩子的份上.....手下留情。”
呦。开始装男人了。
林听用指尖抚了抚眉梢,“继续。”
“主意都是我出的,何敏只是帮我联系了记者而已。”舒星澜俯下身子,声音压得极低,“我知道这件事给您带来了很大的麻烦,您让我怎么做都可以,只是.....能不能让何敏先走,她本来就胎心不稳,现在又情绪波动太大,我怕......”
话音未落,旁边的记者突然喊道,“你胡说!明明是你们俩一起找的我,我还听见何敏说让你跟林小姐认错以后,就尽快去找向总,你们夫妻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记者不知道自己会面临着什么,但眼看着何敏因为怀孕而把自己给摘出去,他干脆破罐破摔,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股脑给吐了出来,“那些照片,也是何敏拍的!你们两个明明一肚子坏水,现在装什么单纯无奈!”
闻言,林听和冷湘相视一眼,两人别有深意的笑了起来。
“舒星澜,你看,给你机会你不要。”林听无奈叹气,“现在好了,这机会别人要了。”
说完,她抬头看向秦鹰,笑眯眯的道,“没这位记者先生的事了,等会记得把人送回去。”
“好的,小姐。”秦鹰恭敬回复。
至于舒星澜和何敏,林听也是看够了两人惺惺作态的模样,她起身走到茶几另一边,拿起舒星澜的手机扔给他,“虽然你们俩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孩子是无辜的,你现在发公告,把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至于结果如何,就看你的命了。”
话说回来,她如果跟霍决在一块的时间久了,会不会被他影响?
额,绝对不会。
她跟霍决不一样。
她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她有满满得正能量!
收回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话题重新回到主题,“海王该体检了,我会安排医生过来,它害怕抽血,有兔兔陪着会好一点,你到时候记得把兔兔放在它身边。”
“体检完要喂它一条大鹿腿,要不然它闹腾。”
“兔兔不用体检,但得修毛,美容师跟医生会一块过来,你让人看着安排吧。”
霍决“嗯”了一声,“还有吗?”
“没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再待下去,裴于清会打电话催促,林听从高脚凳下,准备离开。
霍决顺势将人揽在怀里,大手扣住她修长脖颈,抵在她下颌的食指微微上抬,一副强迫的姿态,“它们都交待了,我呢?”
“你.....”林听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张美到令人窒息的面孔,思衬片刻,樱唇翕动,“你.....就管好自己,千万别出去,别像我对你那样让别人对你。”
“还有?”男人翘起唇角
林听,“......”
“好好吃饭。”
闻言,霍决低笑出声,“继续。”
“继续什么继续,没了。”林听白他一眼,“行了,松手,我真得走了。”
霍决,“不急。”
说罢,他俯首吻向她的唇。
丁香与葡萄混合的酒香弥漫在唇齿间,呼吸交融,不知从哪落下的羽毛落进心湖,荡开一圈圈涟漪。
林听踮起脚尖,抬起双臂圈住男人脖颈,不太熟练得回应着这个宛如盛夏暴雨般,倾泻着难以抑制的热烈的吻。
良久。
霍决主动结束了这个令人沉迷的吻,
林听靠在他胸膛,缓了片刻,松手后退,与他拉开距离。
“想我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霍决弯了弯唇,“随时?”
林听,“嗯。”
——
从霍家离开,回到林家老宅,连大门都没进,林听就坐上了去中洲的车。
裴于清亲自开车护送。
车上放了些水果零食,林听趴在后排扶手箱上,一脸无聊地盯着前面放着动画片的显示屏。
从南城到中洲约莫两个小时的路程,林听平时无聊了就会在世界地图上挑个地方飞过去玩,但现在在车里,她能飞到哪去。
她也没有玩游戏的念头,只能找裴于清聊天,经济政治方面的话题对她而言太无趣,唯有八卦最能让人提起精神。
林听,“哥。”
裴于清,“嗯?”
“问你个事呗。”林听换到另一侧,找了个合适的角度,托起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你觉得秦哥跟湘湘合适嘛?”
裴于清看着前方路况,口吻如常,“没有两个人是一开始就合适的。”
“你这叫什么回答。”林听瘪瘪嘴,不满道,“我是你妹妹,不是采访你的记者,你有什么说什么嘛。”
裴于清回头看一眼,笑道,“那是我心里话。”
林听,“……”
行。
她换个问题。
“那你觉得,湘湘和秦哥在一起吗?”
裴于清不假思索道,“会。”
“这么肯定?”林听讶然,“你怎么都不考虑一下。”
前方红灯,裴于清踩下刹车,挽起袖口,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令林听跳脚的内容,“向家已经在准备聘礼了,不出意外,这个月底,向冷两家联姻的消息就会放出来。”
“什么?”
“湘湘同意跟秦哥联姻了?她怎么没跟我说!”林听彻底不淡定了,拿起手机,准备给冷湘拨过去电话。
裴于清出声阻止,“她连自己的思想工作都没做好,怎么会先告诉你。”
闻言。
林听怔了怔,随即放下手机,紧皱着眉。
直到一次高奢晚宴,她和冷湘一起出席,旁人一句林小姐往网友查到了端倪。
至此,她的身份在广大网友真真假假的猜测中,被宣之于众。
再说现在,不过短短几分钟的功夫,她刚发出的微博评论就已经达到了上万条,她大致看了一下,前来讨伐的舒星澜死忠粉占多数,骂她骂的挺难听,全家都给带上了。
不过没关系,她根本不在意。
她心态不是一般的好,甚至还能在一众拖家带口的谩骂中,精准找到一条说她利用家族势力骄横跋扈,把人逼死,迟早遭报应的评论。
她心平气和的回复——
{哦}
刚回复完,屏幕上方跳出弹窗,林老爷子的电话打了过来。
林听看着屏幕上的“爷爷”二字,揉揉眉心,无奈接听,“喂,爷爷,请问您老有什么指示。”
“你这小兔崽子,不能给我消停两天,封家那事刚过去,你就给我又整一出幺蛾子。”林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宛如十里瀑布下的狮吼,“让你老老实实的相亲你不干,你非得在外边花天酒地玩男人,你说,你刚刚发出来的那双眼是不是你刚找的小男友?他是干什么的!多大了!有没有女朋友?”
他是不是你刚找的小男友......
他有没有女朋友......
听到老爷子的话,林听抽了抽嘴角,“爷爷,您瞧您说的那叫什么话!我在您心里就那么不堪嘛!我是那种没有道德底线的人嘛!”
“你不是!”林老爷子掷地有词,“但你替封家那小子养女朋友是事实。”
林听,“......”
没法聊了。
“爷爷,您老多看点文学知识,少看点娱乐新闻。”
林老爷子“嘿”了一声,“你这丫头是嫌我管得宽了?又想让我老爷子去太平洋住了?”
“我哪敢啊。”林听摸摸鼻尖,生无可恋的望向天花板,“您老没事去公园里下个棋,瞒着我奶奶找老太太跳跳交际舞,要是都不感兴趣就去学习,考个研考个博。”
“您还不到八十,人生前景风光无限,千万不要把时间浪费在为孙女找婆家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上,您要奋发图强,为我们国家,为林家奉献绵薄之力。”
说完,电话那头陷入安静。
林听觉得自家老爷子是听进去她的话了,正在认真思考,随即,准备挂断电话。
哪知手刚碰到屏幕,便听见林老爷子的声音从中幽幽传来,“明天回来跟爷爷一块吃个饭?爷爷想你了。”
许是怕林听不相信,林老爷子再开口时,沾了些许哭腔的声音满是落寞,“自从你上次跟爷爷吵架以后,你都有两个月没来看过爷爷了,你爸妈忙工作,你哥也忙工作,你弟又是个纯纯没良心的东西。”
“爷爷这里,也就只有你来了。”
老爷子情绪转变的太快,林听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那我明天去看您?”
“真的吗?!”林老爷子顿时笑了起来,须臾,又叹了口气,“唉,昭昭啊,爷爷突然想起来中午有点事,你明天晚上来可以吗?爷爷让人接你去。”
林听,“......”
“司机姓谭还是姓周?”
林老爷子不假思索道,“这次姓白!”
话音未落,老爷子“哎呀”一声,意识到自己被套话,气的那头念念有词。
哦。
白少爷。
林听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老爷子接下来的催婚词,直接挂了电话,闭目养神。
彼时。
霍公馆。
雅静秀丽的茶室内,甘甜茶香满溢飘荡,青石香炉周围烟雾如薄纱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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