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洛远道沈自清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嫁给了我爹死对头的儿子洛远道沈自清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六度分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洛熙不理解她和五皇子妃有时间可以叙旧的,对方怎么突然会找她相约,重点是她还拒绝不了。该死的,官大一级压死人。想起前世的宫斗大戏,洛熙做足了准备,该拿的都带拿上了,不该拿的也都拿了。临走前还特意交代洛泽,“三弟,若是我半个时辰过后还未归来,务必要替我报官,就说五皇子妃要害我。”看着洛泽郑重地点头,一切准备就绪,洛熙才坐着马车晃悠悠地来到花沐瑶说的地方。走到她指定的包厢,发现包厢门口站着两名护卫,将洛熙的丫鬟侍卫拦在了门口。影花担心地看了眼洛熙,洛熙拍拍她的手让她不要担心,给她使了个眼色,注意周围,然后一个人进去了。洛熙进了房间,又来了两个嬷嬷,将她上上下下搜了一遍。搜出了一堆匕首药瓶……花沐瑶看着嬷嬷搜出来的这堆东西,轻笑道,“洛姑娘...
《我嫁给了我爹死对头的儿子洛远道沈自清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洛熙不理解她和五皇子妃有时间可以叙旧的,对方怎么突然会找她相约,重点是她还拒绝不了。
该死的,官大一级压死人。
想起前世的宫斗大戏,洛熙做足了准备,该拿的都带拿上了,不该拿的也都拿了。
临走前还特意交代洛泽,“三弟,若是我半个时辰过后还未归来,务必要替我报官,就说五皇子妃要害我。”
看着洛泽郑重地点头,一切准备就绪,洛熙才坐着马车晃悠悠地来到花沐瑶说的地方。
走到她指定的包厢,发现包厢门口站着两名护卫,将洛熙的丫鬟侍卫拦在了门口。
影花担心地看了眼洛熙,洛熙拍拍她的手让她不要担心,给她使了个眼色,注意周围,然后一个人进去了。
洛熙进了房间,又来了两个嬷嬷,将她上上下下搜了一遍。
搜出了一堆匕首药瓶……
花沐瑶看着嬷嬷搜出来的这堆东西,轻笑道,“洛姑娘也真是准备齐全,这是在防我呢?”
洛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心里没点数?
可不就是防她啊。
阴阳怪气谁不会啊,洛熙敷衍地行礼,说道,“回五皇子妃,出门在外总要小心些,可不是所有人都如您这么善良的,对吧?”
“皇子妃一会记得把我的东西还我,皇子府应该不缺这些东西吧?”
她说话时紧紧盯着花沐瑶,发现她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变化,看来嫁人以后,倒是比之前更能忍了。
她甚至还能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故作平静地回她。
她笑着说,“洛姑娘可真会开玩笑。”
“洛姑娘坐,小桃呢,还不给洛姑娘上茶,仔细你的皮。”
小桃赶忙上前给洛熙倒茶,端给洛熙,洛熙接过但并没打算喝。
这不开玩笑嘛,花沐瑶的茶谁敢喝啊,从前给公主当伴读,就属她心眼子最多。
洛熙就是偷懒了些,就被她嘲讽,洛熙骂回去,她又骂不过。
更恐怖的是,第二日她会笑着给洛熙赔罪,给洛熙送下了药的茶、下了药的衣服首饰。
洛熙不收,她又双眼无辜问为什么?
就像现在一般,洛熙拒绝喝茶,花沐瑶又没皮没脸地在一旁询问。
“洛姑娘怎么不喝?这是不愿给我面子吗?”
洛熙在内心疯狂吐槽,来来回回都是这些话,她都要倒背如流了。
她假装愣了下,接着解释道,“是这样的,我最近风寒入体,出门前喝了药,现在不能喝茶,万一茶里的东西和药冲突了,那就得不偿失了,皇子妃,您说是吧?”
“这茶您还是留着自己喝吧,可惜了,我没有这个福气喝了。”
“您总不会因为一杯茶,就和我翻脸吧?”
花沐瑶手上的帕子都要绞破了,面上却依旧保持微笑,“这是自然,那便不喝了,小桃…”
洛熙突然打断她的话,“皇子妃,表面工夫可以省了,有事说事,我还要回去帮我娘算账呢。”
“话说,皇子妃您不忙吗?操持那么大一个家业,家中姐妹众多(指妾室通房),居然还有心思和我聊天,怎么,您如此喜欢我,难不成也想把我接进府里?”
“把我接进府里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不是侧妃我可不进,好了,您回去以后和五皇子商量一下吧,然后告诉我结果。”
说完,洛熙作势就要离开。
花沐瑶终于忍不住了,她气的站起身来,指着她,“你,大胆!我可是皇子妃,你居然敢这样和我说话。”
洛熙双手抱胸交叠在前,“不然呢?跪着和你说?等你成了皇后在说吧。”
“既然皇子妃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
花沐瑶喊住她,“慢着”。
两位嬷嬷收到暗示,左右开弓抓住洛熙的手臂,花沐瑶则大步上前,用布捂住洛熙的口鼻。
洛熙一阵挣扎,最后彻底昏迷,一动不动,花沐瑶这才松手。
她还向故意向太子府的暗卫透露了五皇子的行踪,让太子误以为五皇子私下设计洛熙,特意来捉奸。
不仅如此,她们还猜到了,太子在走之前果不其然给洛府送去了消息,欲给洛侍郎卖个好。
花沐瑶大笑,届时就等洛侍郎亲自看着太子与他女儿的好事。
她问向花家暗卫,“太子那边怎么样了?”
暗卫回道,“禀皇子妃,太子为了隐蔽行踪,就带了两个侍卫,已经被属下敲晕了,就在隔壁房间。”
“好,将这贱人也丢去那个房间。”
她嫌弃地丢掉了手中的布。
……
下了轿子以后又是马不停蹄地进了沈府,跨火盆、跨马鞍、然后拜高堂。
直到天黑,流程才走完,将洛熙送到婚房。
坐到婚床的瞬间,洛熙感动得差点流眼泪,终于可以休息了。
沈序舟走后,她立刻指挥丫鬟将自己头上的这些珠宝拆了,厚重的喜服也脱了挂在一旁,脸上糊着的胭脂水粉也通通洗干净了,瞬间感觉连呼吸都畅通了。
在嬷嬷的眼神下,洛熙又端正地坐回了喜床边上,双手交叠,等下一个流程。
但是满脑子都是好饿好渴好困。
“小姐,先吃些东西垫垫。”
一抬头,是嬷嬷,一脸担忧,从袖口中掏出用绢布包裹着糕点,递到她的眼前。
她的好嬷嬷,真是雪中送炭。
好感动。
洛熙一把接过,开始狼吞虎咽。
“咳咳”,嬷嬷在一旁使劲使眼色。
哎呦喂,她家小姐能不能吃相好点。
洛熙完全没注意,三两下就将糕点吃进肚中。
嬷嬷也没办法,一脸无奈地倒了一杯茶递给洛熙。
“小姐,慢点吃,喝点茶润润嗓子。”
洛熙拍了拍手上的糕点屑,心满意足地接过热茶,捧在手心,慢慢喝着。
影花从门口蹑手蹑脚进来,凑到洛熙身边,小声说,“小姐,方才沈少卿派人说让您先休息一会,他前头比较忙,一时半会挣脱不开。”
有了沈序舟的发话,洛熙立刻指挥房内的丫鬟动起来,没一会她就双手一搭,靠在浴桶壁上,舒心地长吐一口气。
热水极大地缓解了一身地疲惫。
舒服~
要不是嬷嬷在一旁催促,怕误了吉时,她必定是要再泡一会的。
换好衣服后坐在床边,又开始昏昏欲睡,她从未觉得躺在床上对她来说有如此大的吸引力。
就在洛熙思考如何哄骗嬷嬷同意让她先睡一会的时候,我们今日的新郎,沈少卿沈大人推门进来了。
“沈少卿!”
洛熙激动地从床上跳下来,纤纤玉足踏在白色的绒毛地毯上,但因为只有床边一圈有地毯,洛熙便只往前走了一步就停住了。
以为洛熙要过来迎接他的沈序舟立刻抬手示意,与洛熙隔开一段距离,“洛姑娘,稍等,在下身上沾染了酒气,先去洗漱一番。”
说完,沈序舟就快速扭头出去了,无人注意到的地方,我们的沈大人左脚绊右脚,差点摔上门框上。
待沈序舟再回来时,呼吸已经平静了不少。
屋内其他人都识趣地退了出去,只余下坐在床边的洛熙,和站在床边一本正经的沈序舟。
无外人。
梦中情郎是自己的合法夫婿。
那不是她想怎么吃都可以。
洛熙吞咽了下口水。
这样显得她很没出息。
洛熙抬头看了眼比平日更帅的沈序舟,身着红色里衣,发梢还有洗浴后留下的水珠,一路从脖颈滑入领子,往下……
开玩笑,那个女人能忍得住。
她承认,她就是没出息,怎么了!
只见洛熙朝沈序舟张开双手,“夫君,抱抱。”
不管是那句夫君,还是那句抱抱,都足够让沈序舟一怔,就差脱口而出,“不合礼数。”
但是这个情况下,这些好像还真是合礼数的。
沈序舟婚前也不是没有看过那些图。
他轻轻咳嗽了声,掩饰心虚,在洛熙期待的眼神注视下弯腰,双手穿过她的手臂下,虚虚环抱住她。
“夫君,抱紧我。”
沈序舟还在想洛熙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顿时感觉上身一重,原来是洛熙借着她手臂上的力气,跳上他的身上,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
是的,影花是洛泽带回洛府的,当时这件事闹的还不小。
那时候洛泽才十二岁,有天突然带了个女子回家,让她娘安置下来,把她娘气的,还以为这是他养的外室,他爹甚至都要搬出了家法。
最后还是洛熙在一旁帮衬,说尽了好话,将影花领到自己的院子,两方才各自让步,同意把影花留了下来。
那时候她问过影花她家是做什么的,当时她想的是如果洛泽真的喜欢她,古人早熟她理解,她能帮则帮一把。
但是当时影花是怎么说来着的,她说,“奴婢是农女,无父无母,差点被人骗了卖去青楼,是洛三少爷救了自己,只求洛府收留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她那时候也去问了洛泽,洛泽听到影花的话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说事情便是如此,求她给影花安排个贴身丫鬟的职位即可。
现在洛熙想起来,当时确实疑点重重,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考察后,洛熙发现影花并未有任何异常的行为,她便不再防着对方了。
相反,影花却一直大大方方,像个明媚的太阳,对于新事物的接受能力也很强,洛熙对她的好感远超于其他人。
但一码归一码,这件事还得问清楚的,洛熙严肃地问她,“影花当初为何要撒谎?”
影花顿了下,颇有些无措,显然她忘记了刚进府时的那番说辞,现下这番话才是她进府的真实历程。
沉默的那几分钟,是她在心中纠结。
影花扯起一抹微笑,笑的比哭的还难看,她解释道,“小姐,奴婢是被三少爷从乱葬岗捡回来了,奴婢害怕洛府嫌弃奴婢是不祥之人,这才不得已撒了谎。”
“但奴婢这回说的是真的,奴婢不记得三年前的事,但奴婢绝对不是什么刺客或者探子。”
洛熙是相信她的,但她洛熙多的是好奇她三年前是在干什么。
何况,她对声音的敏感度,以及时不时显露的武术招式,都证明了她绝对不是普通人。
但她失忆了一切都未得知了。
除了另一个当事人,洛泽他应当知晓一些。
洛熙叹了一口气,“我知晓了,我并未怪你,只是有些事不得不谨慎些。”
影花回,“奴婢知道了。”
洛熙继续道,“那你日后也不用刻意隐瞒你的实力了。”
影花颇有些心虚,“小姐你都发现了?其实奴婢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一身功夫从哪来的,奴婢害怕和春桃她们不合群,被当做怪物抓起来,这才隐瞒起来的。”
“无事,我会对外说,我私下请了武学师傅教你。”
既然决定了帮她隐瞒,洛熙已经想好了说辞。
影花的身份应当不简单,不管从前是刺客还是探子,只要现如今是洛府的人,她必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一扭头,影花泪眼婆娑地看着,泣不成声,“小姐您真好。”
说着,还上前抱住了洛熙。
这小孩,果然接受能力强,她随口提的“表达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抱抱”,她这就学会了。
“前面是不是洛姑娘?”
听到有人过来了,影花赶紧走到了小姐的后头,用衣袖擦干眼泪。
洛熙则往前一站,问了回去,“是我,对面是何人?”
“是我。”
不一样的声音传来。
但又很熟悉。
“是我。”
洛熙惊喜,“沈少卿吗?”
“嗯。”
语气又变得陌生且疏离。
一段时间未见,他怎么又变成这个臭脾气了。
谁还没点脾气,还“嗯”,她还“呸”了。
洛熙眼神没忍住又瞥了一眼反方向的弓弩,心想,所以那是什么?
但她还是假装如释重负,捂着胸口,口中念着,“原是如此,吓死我了。”
王叔难得笑着反问一句,“不然洛小姐以为是什么?”
洛熙哭丧着脸,扯出一抹微笑,“当然是小孩子的玩意儿,我就是看它有趣想给秦朗买一个,对,我想给秦朗买一个来着——”
洛熙有点心虚,眼神飘忽不定,她怕自己与王叔对视上了就破功了。
洛熙赶紧换个话题,“对了,王大哥那个木剑好了吗?我突然想起来,我得早些回家,如今天快黑了,我得先走了,如果王大哥还没做好话,我明天再派人来取。”
洛熙说着,迈开腿准备离开,却被王祈安喊住了。
“洛小姐,做好了。”
王祈安掀开里间的帘子走了出来。
他应当是听到了她们的对话,甚至连衣服上都沾了木屑都没发现,就匆忙出来。
洛熙给影花使了眼色,影花立刻上前接下小木剑,拿出布袋子准备付银两。
但是王叔却挥挥手,将影花拿出的银子推了回去,他说,“洛小姐这是给小小少爷准备的木剑吧,我听洛泽少爷提起过,这个木剑不值一提,当作我们送给小小少爷的见面礼,希望他喜欢。”
免费的洛熙当然开心地收下了,何况她这几年陆陆续续在这里花的钱可不少。
“多谢王叔,今日不早了,我便先走了,下次再来哈”,说完,微微俯首,给影花使了眼色,影花抱起东西大步走到她的身边。
两人大步地往外走,像是被鬼追了一样,头也不回的,一溜烟儿就见不着人了。
王叔望向门口已经走远的洛熙主仆,担忧地问王祈安,“洛小姐应该发现了一些端倪,需要属下做些什么吗?”
王祈安慢悠悠地拍了拍身前的木屑,似乎并不担心这件事。
“王叔,无碍,洛姑娘是个聪明人。”
“可是——”
王祈安打断王叔的话,“王叔,切记,不要轻举妄动。”
“她不仅是洛家姑娘,还是七皇子看中的人。“
听到七皇子,王叔也不再纠结了,以后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他想洛姑娘应该不会作妖吧。
若是洛姑娘无意将事情透露出去,他也不介意帮主子处理掉这个麻烦。
走在回家的路上,影花再一次告诉她看到了未来的姑爷,洛熙看着眼前黑漆漆的一片,一脸懵,“影花,你家小姐我最喜欢沈少卿的时候,对他都没有这种熟悉度。”
洛熙只想开个玩笑,影花却是紧张起来了,她可从来没有觊觎姑爷。
小姐误会她了,影花立刻结巴地解释道,“小姐,奴婢的意思是,看到大理寺的一行人,但是想着小姐最是在意姑爷,所以只提了姑爷,小姐万不要想差了,奴婢对姑爷可不敢有任何想法。”
影花急的都要跪地上了,但是被洛熙一把捞了回来,“影花,是我的错,不该逗你的,其实我想问的是你如何得知大理寺一队人的,天黑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
影花一本正经的说,“奴婢听出来了”,不仅如此,还一脸好奇地问,“小姐您听不出来吗?”
当然没有听出来。
不对,很不对劲,影花似乎不像普通人。
洛熙拉着影花的袖子问,“影花,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三年前入府,那入府前你在干什么?”
影花真就认真思考,“奴婢是被三少爷捡回来的,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三少爷说他是在乱葬岗捡的奴婢,见奴婢没死透,就将奴婢带去治了,当作积德了。”
三月三,洛家老爷升了正四品吏部侍郎,众人前来贺喜。
翠竹绿柳,叶色攒青,众人喧笑,酒好花新,洛老爷和洛夫人满脸喜悦,围在众人间,互道喜事。
好好的喜庆氛围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大理寺卿来抓人了,宴席上,众人惊慌失措。
因为众人都知道洛家与沈家的渊源。
洛家家主洛远道与沈家家主沈自清在书院时便常常不对付。
一个是世家荫庇下的洛家嫡系公子,一个是出类拔萃的寒门贵子。
两人常因为意见相左而争得面红耳赤。
当然,面红也是因为被揍的,洛远道嘴毒爱引经据典骂人,沈自清气急了便冷着脸动手,俗称:嘴毒也没有他的拳头硬。
沈自清是从市井摸爬滚打长大的,洛远道根本打不过对方,每每都占了下风。
后来两人考取了同期进士,洛远道在家族的运作下进了翰林院,天子脚下,而沈自清则自请外放去了偏远地区做了知县。
十几年一晃,洛远道还在四品沉浮,沈自清却已经官拜二品尚书。
但随着洛远道的嫡长子洛淮一举得了探花,而同年,沈自清唯一的儿子沈序舟却突然弃考了,洛远道瞬间扬眉吐气。
可是没多久,沈序舟却一跃进了大理寺,一年后升任三品大理寺少卿,此时洛淮才不过是六品小官,两相对比,气的洛远道牙痒痒。
他看不上沈家的手段,沈家厌恶他的迂腐,以及动不动就爱参人的习惯。
两家已然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段,若不是有陛下看着怕是要直接在朝堂上扯起衣襟来。
如今,沈府居然派人来洛府?还是在这大喜的人日子,任谁不会多想一句,是不是故意挑衅的?
听到消息的洛远道和夫人慕容岚也是脸色骤变,忙带着随从,匆匆前去查看。
来的一群人皆身穿统一的玄色服饰,腰间别一把绣春刀,紧紧围在府邸门口。
为首之人,身高腿长,面相俊冷,生的不俗,但神色薄凉,让人瞧不出情绪。
洛远道不动声色地理了理衣襟,挺胸走到众人面前,将大理寺的人隔开,他显然已经非常不满。
“沈家贤侄所来何事?若是不给个理由,老夫必要向陛下参你一言。”
沈序舟轻轻抚摸腰间的绣春刀,手隐约有抽动刀柄的动作。
林澈河赶忙上前按住了沈序舟。
随后挥手让人将礼物抬上来,朝一旁的慕容岚递上礼品单子,恭敬说道,“洛夫人,这是沈尚书及夫人让在下转交的礼品单子,恭祝洛府升迁之喜。”
慕容岚笑着接过单子,将一旁生气的吹胡子的洛远道拉过来,一同道谢。
知道对方肯定不会多留,慕容岚假意问了句是否要进来喝杯茶。
言下之意是:不喝茶就赶紧滚蛋。
没成想对方平静地说了声好,迈开腿,面无表情大步往府邸里走。
洛远道和慕容岚愣住了。
不仅如此,林澈河也愣住了。
反应过来时,沈序舟已然走出很远,于是他赶忙小跑着追了上去。
今日出发前,沈夫人千叮咛万嘱咐务必要让他看好沈序舟,万不可以把关系闹的太僵。
林澈河原以为沈序舟会送了礼品就立刻走,万万没想到居然同意进去喝茶了?
以往可是连穆丞相的宴会都不去的啊。
重点是什么,这可是他爹宿敌的府邸。
可没人欢迎他进去。
他今日是被人夺舍了吗?沈序舟的举动着实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林澈河边走边凑近沈序舟,对他小声警告,“虽说洛侍郎弹劾过你几回,但千万别毁了人家宴会,若是下回你再这样不听我指挥,我就——”
沈序舟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挑眉问道,“你待如何?”
林澈河:他这是什么表情?不要怪他拿出杀手锏。
林澈河坏笑道,“你若是不听我的话,我就让你娘立刻马上找个夫人管住你!”
“我记得洛家有个二姑娘,到时候就说你和这二姑娘…”
林澈河越想越觉得有意思,宿敌家出了对有情人,他都可以去说书了。
沈序舟停住脚,觉得他有病,冷冷回道,“随便你”,说完又大步往前走。
来参加宴会的大多是洛远道的下属或亲戚好友,相谈甚欢,沈序舟一行人进来后,宴会里声音戛然而止。
众人一致心想:这活阎王怎么来了。
昔日,沈序舟因其才华与相貌被列为京城宜嫁榜前三,然而,自从在扬州遭人刺杀重伤,生命垂危,原先正在议亲的贵女,因着害怕嫁过去做寡妇,主动提出了退婚,其他贵女也纷纷避之如洪水猛兽。
沈序舟伤愈后,便放弃了科举,之后不知怎么便投身于大理寺,掌管刑狱。
他的手段之狠辣,令人咋舌。
众人再见到他时多在抄家现场,对其厌恶程度更甚。
这京城里传着一段话,见到沈序舟的玄衣一行人,便是家族的死期到了,也不怪大家对他的突然造访感到惊恐、害怕。
沈序舟找了角落坐下,一旁的仆人哆嗦地为其呈上一杯热茶,他也不在意,道了声谢顺手接过。
原本他也打算送完礼就立刻离开,但是看到洛府的一瞬间,总有一个声音喊牵引着他:进去,里面有你要见的人。
笑死,他要见谁?
谁想见他这个活阎王?
活腻了吗?
半晌,热茶也喝完了,但并未见到想要见的,沈序舟起身,拍了拍褶皱的衣袍,准备离开。
转身看到在一旁混的如鱼得水的林澈河,沈序舟突然扯着他的后脖颈领子,说了声“走了”,语气不容置疑。
沈序舟一行人走后,众人也失了兴致,匆匆与主家告辞便走了。
洛老爷也不便多留,只能陪笑道歉。
待客人走后,洛远道找了椅子,猛的喝了一大口水,今日的宴席都忙着与人致歉了,真是气煞他也。
见慕容岚来了,又扭头向她,怒骂沈序舟,“果然是老家伙的儿子,这气人的本事青出于蓝胜于蓝。”
慕容岚赶忙上前,给洛远道抚着前胸,顺气,“好了老爷,您都和沈尚书斗了那么多年了,眼看着人家的官位都要走到最高处了,您这脾气就收收吧,您应该不想再和之前一样被外放出去吧。”
洛远道哼道,“他敢!”
慕容岚挥退下人,凑到洛远道耳边,神神秘秘道,“我一会就着人给您准备沈家小子的画像。”
洛远道明白了她的意思,“今晚就带上他的画像去宗祠给老祖宗们提个醒,咱们洛家又多了个仇人,让他们在地下多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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