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传来的却是苏欣怡的声音:“姐姐,这么快就受不了,打电话回来求救啦?”
我心里一惊,不明白爸爸的电话怎么会在她手里,只能苦苦哀求:“妹妹,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让我回去吧。”
苏欣怡轻笑着反问:“你想回来?那得先问问爸爸同不同意。”
紧接着,她冲着电话那头大喊,“爸爸,姐姐想从山村回来,她说知道错了。”
片刻后,父亲严厉的呵斥声传来:“才去几天就想回来?等她真正知道错了,再打电话给我,别管她!”
随后,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挂断声,如同重锤一般,敲碎了我最后的希望。
没想到,打电话求救的事很快就被老光棍发现了。
他暴跳如雷,对我一顿毒打,还叫来了一群老男人,轮番欺负我。
他们甚至丧心病狂地拿着啤酒瓶,给我“量尺寸”。
从那以后,我彻底明白,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想要少受些苦,只能选择服从。
只有活下去,才有可能逃离这个人间炼狱 。
苏博伟眉头一皱,脸上带着几分不耐,开口道:
“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丑话说在前头,你身上这些伤跟我毫无关系,回了家,别跟爸妈说是我打的。”
我眼中瞬间燃起希望,忙不迭点头,心想着终于能逃离这个如噩梦般的地方了。
上车后,我浑身不自在,局促地缩在角落。
车子疾驰,窗外的景色逐渐从荒僻的山村,变成了繁华的城市街景。
我犹豫再三,鼓起勇气,小声对苏博伟说:“哥,回去后,我想回学校。”
苏博伟嘴角一勾,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你以为我带你回来是让你度假享乐的?
“明天是爸的生日,等给爸过完生日,我就送你回去。”
听闻还要被送回山村,我瞬间如坠冰窟,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个地方充斥着无尽的折磨与屈辱,就算是死,我也绝不想再回去。
绝望之下,我顾不上车子正在飞驰,猛地拉开了车门,纵身跳了下去。
一阵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眼前一黑,我失去了意识。
模糊中,我感觉苏博伟停下车,急匆匆冲过来查看我的伤势,嘴里还骂骂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