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胡乱地套在我身上,连内衣都没让我穿。
紧接着,我被推到了苏博伟面前。
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裙摆。“苏晓静,你是不是还不服气?”
苏博伟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我,
“居然用这种方式出丑,想表达不满?在我面前,你还嫩得很!”
我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手指下意识地摆弄着裙摆。
“抬起头来!”苏博伟的声音不容置疑。
在这里待了一年多,我早已被磨灭了反抗的勇气,心里只牢记着三件事:
听话、照做、别反抗。
我缓缓抬起头,脖颈处项圈留下的勒痕,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苏博伟的瞳孔猛地一缩,声音不自觉地颤抖:
“把袖子拉起来。”
苏博伟见我僵在原地,二话不说,伸手狠狠攥住我的手腕,猛地将我的手臂拽起。
刹那间,手臂和手腕上的淤青暴露无遗。
那一片片淤青,有的已经开始泛黄,即将愈合;有的却殷红发紫,显然是新添的伤痕 。
苏博伟眉头紧皱,语气中满是失望与愤怒:
“我还以为这一年,你能好好反省,做出改变。没想到,居然还在用自残这种手段,来博取同情。”
我心急如焚,拼命地摇头,眼眶泛红,急切地想要解释:
“哥,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自残,这些伤都是被人打的……”
苏博伟却冷冷一笑,眼神中满是疏离:
“本来还打算带你去参加爸的寿宴,现在看来,你就继续待在这吧,也好再好好反省反省。”
听到这话,我脑袋“嗡”的一声,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声音带着哭腔:
“哥,求你了!别把我留在这儿,不管让我做什么都行,带我离开吧!”
苏博伟厌恶地皱了皱眉头,一脚将我踢开:“收起你的眼泪,这套把戏对我没用!”
望着苏博伟冰冷的眼神,我的思绪瞬间飘远。
刚被送到这个偏僻山村没多久,那个可恶的老光棍就带来一个年轻人,让他对我肆意发泄兽欲。
我满心恐惧,哀求许久,对方才极不情愿地把手机借给我,让我给爸妈打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终于接通,可听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