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月八个月,我被人开迈巴赫撞飞,血流不止。
江知砚疯了般的把我抱到医院,请来顶尖专家给我手术。
手术室外,他哭红了眼,捏着佛珠虔诚的祈祷了一夜。
可孩子还是没保住,我活了下来。
醒来后,我却在病房外听见了江知砚和他医生朋友的谈话。
“知砚,那孩子都八个月了,你怎么还给嫂子喂了流产药?好在命是保住了!”
“安瑶昨天刚生下了我的孩子,我答应过她,此生只会有一个孩子,而且只能是我和安瑶的。”
原来,只有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我紧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鲜血的咸涩。
既如此,我成全你们,也放过自己。
——
“你啊……”医生赵阳摇了摇头。
“我话先说在前头,嫂子的身体底子不错,即便是经历了这次流产,也依然具备生育的能力。。”
“但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非要让她彻底失去生育能力,那就只能使用那种最猛烈的药物了。不过,这药……”
江知砚却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用。”
赵阳闻言,脸上露出了不忍之色:
“你就不想听听这药到底有多猛烈?它的副作用极大。”
“一旦使用,嫂子这辈子就再也不可能有怀孕的机会了,她的身体会彻底垮掉,一辈子都离不开药物维持,甚至可能活不过三十岁啊。”
江知砚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只是冷冷地回应,“那又怎样?她的命能和安瑶相比吗?”
“你去把这个药给我,等会儿我喂给何薇。”
赵阳震惊的说,“你真的忍心这么做吗?不会后悔吗?这可是你的妻子啊!?”
江知砚口中说出的话残忍至极,“我答应过安瑶,不会辜负她。我只能这样做,这样才会让安瑶安心。”
这时,江知砚的电话响了。
“江总,事情已经处理妥当了。我已经坐上了离开这里的飞机,保证不会让夫人知道是您指使我开车撞她的。”
我紧紧地咬着嘴唇,指甲深深嵌入肉中。
面如死灰,心如刀绞。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