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冰冷无比,心脏痛得像吞了两把利刃。
不,再不会了,此生,你只有一个和安瑶的孩子了。
心痛到无法呼吸,我紧紧闭眼,吞下了药片。
我没有像之前一样吃了药必须吃颗蜜枣,那就冲淡了我此时的苦味了。
我要让自己,一辈子都记得这种苦。
很快,吃了药之后我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一开始只是咳嗽,后面全部都是血。
医院洁白的床铺印上了鲜红的血渍。
我又被送去了急救室。
护士急匆匆跑过来,“夫人情况不好,整个子宫被药液浸透,只能做子宫摘除手术,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江知砚长舒一口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
江知砚在我身旁紧紧的拉着我的手,痛心地说,“薇薇,你的身体恶化了,我们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他心痛到血红的双眸不似作伪,好似一夜之间长出了青涩的胡茬,看着分外憔悴。
我用再不也能怀孕的子宫,祭奠我死去的孩子,和我的爱情。
再次苏醒过来,已经是深夜了。
江知砚趴在我的床边睡着,眉头紧锁,任谁看,他都是一个挑不出毛病的满分爱人。
我自嘲一笑,悄悄拿起他的手机。
从我们谈恋爱开始,江知砚就没有设密码的习惯。
他说这是他来表达信任的方式。
但我今晚才知道,原来他的手机有两个系统,另一个系统要用密码解锁。
是安瑶的生日。
我连猜都不用猜。
解锁之后,聊天背景映入眼帘的便是他和安瑶亲密无间的合照。
安瑶热烈的环抱着江知砚的脖颈,做着俏皮的鬼脸,江知砚微笑着,宠溺的看着她。
微信中,有他最好的几个朋友,只有一个女生,安瑶,被他设置了置顶。
点开对话框,一张安瑶抱着孩子的照片扎进了我的眼睛。
一个白净的宝宝。
我翻看着聊天记录。
每一个字,都犹如一把利刃般,不断地刺伤我的心。
安瑶,我们的孩子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