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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资助的女生害我产下畸形儿后续+全文

裴渡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产下畸形儿后,我患上了严重的抑郁。裴渡川为了帮我恢复,重金请了位女心理医生。之后,我的心理状态的确好了一些,可总感觉记忆力在逐渐下降。直到有一天,我悄悄藏起了姜菀给的药。午后,裴渡川和姜菀在我房间门口吻得难舍难分。“我资助你十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因为她生下畸形儿后不想碰她,我替她服侍你,这难道不是报答?”“再说了,你不觉得让她看见了,再让她忘记,更刺激?”……“前几次不小心被她看见,吃了药以后不也照样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你是她的心理医生。”裴渡川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衣衫凌乱地撒在我的床尾。暧昧的声响让我假寐的双眼轻轻发颤,攥成拳的手在被子里藏了又藏,才忍住没当面对峙的心。姜菀的叫声越来越大,我难堪得故意翻了个身。果然,女人刺...

主角:裴渡川姜菀   更新:2025-03-30 12: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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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渡川姜菀的其他类型小说《老公资助的女生害我产下畸形儿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裴渡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产下畸形儿后,我患上了严重的抑郁。裴渡川为了帮我恢复,重金请了位女心理医生。之后,我的心理状态的确好了一些,可总感觉记忆力在逐渐下降。直到有一天,我悄悄藏起了姜菀给的药。午后,裴渡川和姜菀在我房间门口吻得难舍难分。“我资助你十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因为她生下畸形儿后不想碰她,我替她服侍你,这难道不是报答?”“再说了,你不觉得让她看见了,再让她忘记,更刺激?”……“前几次不小心被她看见,吃了药以后不也照样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你是她的心理医生。”裴渡川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衣衫凌乱地撒在我的床尾。暧昧的声响让我假寐的双眼轻轻发颤,攥成拳的手在被子里藏了又藏,才忍住没当面对峙的心。姜菀的叫声越来越大,我难堪得故意翻了个身。果然,女人刺...

《老公资助的女生害我产下畸形儿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产下畸形儿后,我患上了严重的抑郁。

裴渡川为了帮我恢复,重金请了位女心理医生。

之后,我的心理状态的确好了一些,可总感觉记忆力在逐渐下降。

直到有一天,我悄悄藏起了姜菀给的药。

午后,裴渡川和姜菀在我房间门口吻得难舍难分。

“我资助你十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你因为她生下畸形儿后不想碰她,我替她服侍你,这难道不是报答?”

“再说了,你不觉得让她看见了,再让她忘记,更刺激?”

……“前几次不小心被她看见,吃了药以后不也照样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你是她的心理医生。”

裴渡川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衣衫凌乱地撒在我的床尾。

暧昧的声响让我假寐的双眼轻轻发颤,攥成拳的手在被子里藏了又藏,才忍住没当面对峙的心。

姜菀的叫声越来越大,我难堪得故意翻了个身。

果然,女人刺耳的声音忽然被一只大手捂住。

裴渡川警惕地望向床,试探性地喊了句我的名字。

无人回应。

姜菀玉臂勾住他的脖子。

“你忘了,我早就给她加大了剂量,这次不可能醒过来的。”

裴渡川倏然揪住她的头发,笑着问她。

“当初资助你上大学学心理专业,你竟然用到我身上了?”

姜菀重重地喘着气,一边得意地瞥了眼我的方向。

她的头贴在裴渡川的胸口,娇笑着拍了下他的手。

要不是借了心理医生的名号,她也没办法这么快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

我缓缓把头藏进被子里,不想被人看出异样。

自从患上产后抑郁,裴渡川便说要去请最好的心理医生来给我治病。

原来……是治到他床上去了。

第二天清晨,裴渡川照例想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却被我偏头躲开。

我揉了揉眼睛,盯着床尾皱成一团的床单,扬起一张迷惑的脸问他。

“昨晚睡着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很吵,你有听见吗?”

裴渡川站在衣柜前的背影僵硬了一瞬,很快掩藏住眼底的异色。

只说昨晚他在公司加班,没回来过,自然也不知道哪里有什么声音。

说话间,他将外套随手搭在了床尾最凌乱的地方。

我垂下眼睫,之后一言不发避开裴渡川想碰我的手。

却在卧室门口又被他拉了回去。

他面上没了几分耐心。

“又怎么了,是不是药量不够,怎么一大早就这么暴躁?”

听见动静,姜菀匆匆从次卧走过来。

满脸关切地搀住我的胳膊,温柔问我哪里不舒服。

只是扶我离开前,她穿着高跟鞋的小腿在裴渡川身上微不可见勾了一下。

早餐结束后,姜菀重新给我搭配了药。

她耐心地安抚我。

“思柠姐,你的病情加重了,所以情绪才会越来越不稳定。”

说着,见我迟迟不肯吃药。

姜菀彻底撕开伪装的面具,抓起一把药往我嘴里乱塞。

看我狼狈地弯下腰,却又完全没有力气摆脱她的模样,乐得前仰后合。

“让你吃你就吃,还跟我拿乔,真把我当你家心理医生了!”

我踉踉跄跄地站起身,“你这么做就不怕被我曝光出去?!”

姜菀蹲在我面前,用看可怜小狗的眼神盯着我。

“真可怜啊,你以为你吃了药还会记得这些事吗?”


离家出走的那一年,我正是翅膀有点小硬的年龄。

那时候靳泽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我的日记本,上面满满地写着裴渡川的名字。

和我说不出口的少女心事。

我冲进去想把日记本抢回来。

可靳泽故意举得高高的,一边看着我跳起来都够不着,一边大声念日记本上的内容。

“今天他又在饭局上帮我挡了酒,还夸我剧本写得特别好,邀请我去他公司工作。”

他笑个不停,嘲讽我一把岁数了还学电视剧里的小姑娘搞暗恋。

我气急败坏。

随手举起一本厚厚的书砸到他脸上。

那本书在他眉骨上留下来的伤疤到现在都隐约看得见。

后来,全家人都围着靳泽转,让我一个人留在家里好好反省。

我满心藏不住的委屈。

小时候靳泽仗着年龄比我大,经常带同伴来学校门口堵我,抢走我的钱包和午饭。

哪怕我跟爸妈说过很多次,可家里人从来没有管过。

正好裴渡川有一次发消息邀请我去外省工作。

我脑袋一热,离家出走一走就是五年。

一进家门,妈妈眼泪唰地落下来,紧紧抱着我。

他们似乎知道我在外面受了委屈,什么都没说,张罗了一桌好饭,还专门把靳泽赶了出去。

“爸爸妈妈要和你道歉,以前不知道是靳泽欺负你在先,总担心太照顾你反而忽视了靳泽,没想到……”我释然一笑,朝一直立在家门口的靳泽招了招手。

裴渡川的案子开庭审理那天,我才离开家。

裴渡川对一切罪名供认不讳。

只是要求进去前能和我说两句话。

“裴氏顶层的人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人脉涉及各行各业。

以后如果真遇到不好解决的事,去找他们。”

我没承下这个恩情。

我笑着反问他。

还以为我是五年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女孩吗?

裴渡川忽而跟着释然地笑了笑。

等有人催促时间快到了的时候,他对我说了最后一句话。

他说他真的一直爱我,他已经为我铺好了一条不用任何努力就能躺平一辈子的路。

我拎起包站了起来。

“裴渡川,你永远都是以这种上位者的姿态面对我,可现在的我不会仰视你。”

他的爱值几个钱。

他铺的路又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我冷笑着摇摇头离开。

三年后,作为最年轻拿到编剧最高荣誉奖项的我出现在发言台上。

主持人刻意刁难我。

“温小姐,人们都说痛苦是灵感的温床,请问您近期能不间断地创作出这么多好的作品,是因为曾经的遭遇吗?”

台下一片哗然。

我不紧不慢地接过话筒。

“所有经历都是我人生的一部分,不可避免的会隐射在我的创作中。”

“但,苦难不值得被当做勋章歌颂,我的努力创作也不该仅仅依托在那些人与事之上。”

一片掌声之中,我举着奖杯同台下的爸妈和靳泽晃了晃。

我想,我的人生,再也不会被那些情情爱爱所困住。


几天后,我拿着修改后的稿子去裴渡川的公司找主编。

回去的路上忽然听见公司的员工都在讨论,裴总的女朋友又年轻又漂亮。

我愣在原地。

缓了很久才随手叫住个员工问:“裴总的女朋友一直在公司吗?”

员工只当我在吃瓜,递给我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我的脚步不受控地虚晃了下。

算起来。

我和裴渡川结婚也有两年。

他说他不希望自己的婚姻生活暴露在大众视野里。

于是我们没有婚礼,甚至连朋友圈的官宣都没有。

直到今天我才得知。

原来公司里面的人,竟然一直以为裴渡川没有结婚。

他们口中所说的漂亮女朋友是谁,我想一点都不难猜。

我拖着沉重的身体,借着剧本需要裴总商榷的理由,才登上了总裁办公层。

一推门,就看见姜菀头枕在裴渡川的腿上,一只手早已顺着他的衬衫下摆钻了进去。

看见我忽然出现,姜菀的动作并没有停顿,反倒更放肆了些。

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裴渡川,眼眶中有什么温热滚烫的液体落下来。

“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

裴渡川拍掉姜菀的手,可仍没有制止她躺在腿上的动作。

嘴里催促着问她带药过来了没。

我脸上的悲戚转瞬变成了讥嘲,一把将怀里的剧本甩到他身上。

“吃药?

早在一周前,我就再也没有吃过那些药!”

“你们天天在我面前眉目传情,做过所有的肮脏事,我全都记得一清二楚!”

裴渡川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推开姜菀试图过来牵我的手,让我冷静冷静。

我狠狠推开了他。

“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和我在月老祠里说过什么?”

他说他会用这辈子来爱我、照顾我。

哪怕容颜不再,生老病死。

可裴渡川脸色倏尔冷硬了几分,薄唇一张一合说出了我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话。

“我是爱你,可我忘不掉看着那个畸形儿从你肚子里剖出来的样子!”

顿时,我脸上血色尽失,一瞬间整个人仿佛被冷水从头到尾浇了个彻底。

“你明知道我怀疑过你什么,偏偏生出来的胎儿又是这种!”

裴渡川话还没说完。

我紧紧咬着牙关,扬起手掌甩向他的脸。

我只知道怀孕生产那天,生出来的孩子没活下去。

原来竟是个畸形婴儿,还给裴渡川这个没有亲自经历过生产的男人带来了阴影和误会。

多可笑啊。

他不信我的清白,还要这样作弄我!

姜菀在裴渡川身后幸灾乐祸地问我。

“为什么非得知道真相呢,一辈子活在渡川哥编织的美梦中不好吗?”

我不敢相信地摇了摇头,看着裴渡川迟迟不敢与我对视,忽而自嘲地扯了扯唇。

声音轻得几乎消散在空中。

“既然这样,那我们直接离婚吧。”

裴渡川毫不犹豫拒绝。

“你休想!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婚!”

胸口沉重得快让我喘不过气。

我也不想留下来和他纠缠,飞速离开了办公室。

一路抵达律所,专门找了最专业的律师。

一查之下才知道。

我被姜菀上报为精神疾病,限制权利,可能没办法进行离婚诉讼。

我手一顿,眉头紧紧皱起。

律师问我有没有信得过的亲戚,可以委托对方来帮忙。

我咬着下唇,心里浮现一个名字。

手机上忽然传来裴渡川发的几条消息,让我别痴心妄想能跟他离婚。

我不再犹豫,拨通那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哥,我遇到了些情况,你能来帮帮我吗?”


离开餐厅前。

裴渡把笔扔向远处,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握紧拳头不停地捶打自己的头。

懊恼地闷声问我。

怎么样才能让我原谅他。

我勾唇一笑。

“裴渡川,从我第一次听见你和姜菀在我房间做出那种事以后,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了。”

说不定尽快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我对他的恨还可以不与日俱增。

过完一个月冷静期后,我和裴渡川在民政局签完字,前后脚离开。

靳泽半靠在车门前准备接我回去。

裴渡川忽然拉住了我,在靳泽听不见的范围内和我讲。

“如果你以后还是没办法接受自己的家庭,依然可以回头找我。”

“我这里也永远是你的港湾。”

我嘴角挑起一抹讥嘲的笑。

“只会引来风雨的港湾吗?

我不需要。”

况且我和家里人也并没有发生不可磨灭的冲突。

离婚后没过多久。

我以裴渡川和姜菀为原型的短剧上线,免费供所有人观看。

哪怕我隐去了他们的名字。

也有不少人通过姜菀涉嫌医疗事故猜到了两位主角的原型。

众人因为短剧中“我”的遭遇,眼前一黑又一黑。

这种老公竟然是真实存在的,竟然放任姜菀随意开药,甚至还任意抹除记忆?!

可不止这些,后面还有剧里女主发现自己明明精神正常,却被上报为精神疾病!

因为涉嫌的医疗事故重大,加之还关乎精神疾病,关注的人越来越多。

各方开始调查裴渡川是否在其中做过什么手脚。

雨夜中。

裴渡川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浸湿,头发凌乱不堪,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问我,是不是真的恨不得他彻底消失。

我说是。

只要看见他一次,我就会不断回想起我被人按着头吃药。

整天浑浑噩噩,头晕迷茫,什么都记不住,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我真的不想再做那样的噩梦了。

裴渡川的脸色在夜晚中惨白得可怕,眼睁睁看着我走远,一拳捶到树干上。

第二天。

我才得知裴渡川去自首,承认姜菀的假证书是他派人制作的。

包括上报我为精神疾病,也是经过他一手操作的。

他以婚内出轨为理由,借离婚的名义,把名下一切财产转移到我手上,包括其占有裴氏的股份份额。

我转手全部捐给了女性公益组织。

事后,靳泽忽然问我,愿不愿意回家看看。

时隔五年,这是第一次有人问我要不要回家。

想起每次靳泽故意逗我把我弄哭后,妈妈就会把我和哥哥一起搂在怀里。

说哥哥妹妹是一家人,就算生气也永远不会分开。

我鼻头发酸,情不自禁点了点头。


当晚,我把吃过药那段时间写的所有剧本放在一起。

总算拼凑出每次吃过姜菀给的药以后,迷迷糊糊记下来的真相。

每一次男女交织在一起的声音。

以及姜菀在我清醒时故意用她和裴渡川的秘密关系刺激我。

我把剧本内容全部整理在一个文件夹内。

刚合上电脑,靳泽端着杯果汁进来。

手机放在我面前,指了指上面的消息。

“我的人查出来,姜菀的心理医生证书是假的。”

实际上,她在那家医院只任职过一个月,混了个所谓的简历出来后,直接被裴渡川接到家里全权负责我的疾病。

我一声谢谢还没说出口。

又听见靳泽说他已经找人匿名举报了姜菀,现在医院正在到处找人进行调查。

光是她偷拿医院管制药品,就够给她定罪量刑。

我轻声言谢。

靳泽吊儿郎当靠在门框上,双手交叠在胸前,同一时间说了句抱歉。

他为他小时候联合一众男生欺负我的事情道歉。

“小时候不理解再婚是什么意思,固执地觉得只要爸爸有了新家庭新小孩,就会忘记我和妈妈。”

靳泽头靠在门板上,额上细碎的刘海阴影洒在眼睛上,忽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谢谢你这次找我帮你,也算是给哥哥一个赎罪的机会。”

话音刚落,手机忽然震动了两下。

医院很快找到了姜菀,确定是她偷偷拿走了大量的镇静药剂。

对她的处罚进行全网公布。

新闻图片上,前几天还吆五喝六抓起一把药往我嘴里塞的姜菀。

如今披头散发走在街上,接受所有人的指指点点。

我由衷地对靳泽说了声谢谢。

姜菀的消息在网络上大肆扩散的几天内,裴渡川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

当时我沉浸在剧本创作中,手机全都处于静音状态。

直到闭关结束才看见裴渡川几天发给我的消息。

我在你家楼下,能见一面吗?

料想过去这么久他肯定早就离开。

可没想到等我下楼买零食的时候,一眼便看见靠在树干旁微微佝偻着的男人。

他看见我出现,眼中的惊喜一闪而过。

正想向我走来时,身体却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猛然失力,勉强撑着树才没有狼狈摔倒。

裴渡川快步走到我身边,晃了晃脑袋驱赶血糖降低带来的失重感。

我不禁问他,“这感觉难受吗?”

可这就是他放任姜菀肆意给我喂药后,我每一次都会出现的不良反应。

每一次吃药前我都苦苦哀求裴渡川,不想再陷入长期的睡眠中。

可他却只装作耳聋心盲。

裴渡川低下头说对不起。

“那时候我没办法面对你,又担心你察觉到我的变化,所以才……”我忍不住打断他的话。

“所以什么?”

“所以干脆把姜菀光明正大的带回家里?

每天都趁着把我吃完药后,在我的卧室里做那些龌龊事?”

“甚至在被我不小心看见后,还喂给我吃劳什子‘失忆药’?”

我唇角露出一丝冷笑。

“裴渡川,你就是个不知廉耻的畜生!

现在只让我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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