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魏晴柔魏怜的其他类型小说《嫁皇家纨绔,做风光主母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如许风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哪怕魏晴柔都察觉到他不对劲了,他也忍着没动作,这让魏晴柔轻松很多,总算能睡个好觉了。可是秦平安这人顽劣,自个儿吃不了肉,也不让魏晴柔消停。到了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之时,魏晴柔都睡着了,又被他摇醒。魏晴柔以为有重要之事要偷偷夜谈,立刻清醒过来:“夫君,有何要事?”秦平安拉着她,拥进怀里,偷偷在她耳边说:“你那道‘万民所向’,是怎么做的?”嗯?魏晴柔满脸问号,这重要吗?非要半夜把人喊醒?他狠狠撞了她一下,“快说。”魏晴柔吓得一缩,无奈扶额:“那个是芋泥和鲜奶做的,其实我以前叫这个芋泥波波奶茶,还有事吗?我要睡了。”秦平安跟她磨耳朵,语气有点幽怨:“以前倒是不知道你厨艺这般好,竟然跟爷藏私。”魏晴柔想翻白眼,但是忍住了,他不就是想喝吗,用得...
《嫁皇家纨绔,做风光主母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哪怕魏晴柔都察觉到他不对劲了,他也忍着没动作,这让魏晴柔轻松很多,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可是秦平安这人顽劣,自个儿吃不了肉,也不让魏晴柔消停。
到了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之时,魏晴柔都睡着了,又被他摇醒。
魏晴柔以为有重要之事要偷偷夜谈,立刻清醒过来:“夫君,有何要事?”
秦平安拉着她,拥进怀里,偷偷在她耳边说:“你那道‘万民所向’,是怎么做的?”
嗯?魏晴柔满脸问号,这重要吗?非要半夜把人喊醒?
他狠狠撞了她一下,“快说。”
魏晴柔吓得一缩,无奈扶额:“那个是芋泥和鲜奶做的,其实我以前叫这个芋泥波波奶茶,还有事吗?我要睡了。”
秦平安跟她磨耳朵,语气有点幽怨:“以前倒是不知道你厨艺这般好,竟然跟爷藏私。”
魏晴柔想翻白眼,但是忍住了,他不就是想喝吗,用得着别别扭扭说酸话?
她狠狠摸了摸他的英俊帅脸,给自己消了消气。
“去,你少占爷便宜,我在说正事!”秦平安没好气捏了捏她的手。
“夫君,你我不过成亲数日,往后日子长着呢。以后有机会,我就给你做。”
魏晴柔随意哄了一句,以后再说以后,反正是空头支票随便开。
“哼。”秦平安冷哼,狠狠咬了咬她的耳朵,翻身不理她了。
嘁,气性还怪大。
魏晴柔拉了拉他,却被他翻身直接压在了床榻。
“这是宫里,你就不能老实点,偏要勾我吗?”
不是,魏晴柔觉得很冤,想举起双手以示清白,她真没想那事。
你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吗,死纨绔!
侍疾是个苦差事,偏偏秦平安就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什么都不会,天天就知道带着皇帝玩乐,今儿垂钓,明儿放纸鸢,半刻不消停。
苦差事都是魏晴柔做的,自从她做的膳食入了隆兴帝法眼,顿顿都让她负责。
魏晴柔兢兢业业,既要满足皇帝的口腹之欲,还要兼顾御医调养身体的要求,想食谱想得脑子仁都快萎缩了。
偏偏秦平安还不放过她,变着法儿给魏晴柔出难题。
今日不知道和皇帝告了什么刁状,说要吃水晶绿豆糕,还要看魏晴柔手磨。
无奈,御膳房的人将磨盘搬到了御花园,对魏晴柔说:“秦夫人,您请。”
啧。
魏晴柔真想问,皇宫里难道就没一头驴,非让她来拉磨?
但她不敢多事,更不敢撂皇帝的挑子。
别说是让她拉磨了,就是隆兴帝想看耍猴,她也得学学翻跟斗。
幸好魏晴柔磨豆腐磨习惯了,磨绿豆也是手拿把掐,这才没出丑。
但她在苦哈哈磨豆子,隆兴帝和秦平安在旁边嘻嘻哈哈,说说笑笑,分外刺耳。
她忙活半天,终于将一份冰凉凉的水晶绿豆糕做好了,恭敬递到御前。
皇帝赞道:“不错,魏氏辛苦了。”
“圣上您喜欢,是这水晶糕的福气,也是妾身的福气。”
魏晴柔脸上带笑,态度恭敬。
隆兴帝很满意,“没想到魏利群那个穷酸瓦匠,能养出来这么灵秀的闺女,还算有点用。”
这话,魏晴柔不敢接,垂眸不语。
但是秦平安敢接,“就是,我还以为魏利群就会和泥砌墙呢,确实没想到他家还有这么好的闺女,先前我相看人家的时候,他还装聋作哑,藏着掖着呢。”
其实这话,有点深意。
他是说魏侍郎老实本分,不敢生出攀附皇家的取巧心思,奈何出了个离经叛道的魏澜心。
隆兴帝哪儿能不懂,冷冷一哼,显然又想起来被拐跑的亲亲太子。
秦平安继续笑着说道:“圣上,太子他之前也向您请求南巡,您没答应,他心里便惦记着这事,还托我与您说情呢。”
隆兴帝沉默不语,确实有这么回事,他心疼孩子不让去,反而惹到他了。
“如今让他去转一转也挺好,玩累就回了。”
秦平安这是在宽隆兴帝的心,但是皇帝就这么一根独苗苗,哪里放得下?
“平安啊,你大伯我就这么一个儿,轻不得,重不得。你一向和你堂兄关系好,你想想办法,把他引回来,可行?”
隆兴帝敛眉垂目,语气也软了下来,第一次向后辈示弱。
他是真的怕了。
秦平安很为难,但是面上不敢半点推辞,跪下把胸膛拍得啪啪作响,保证道:“大伯放心,臣一定竭尽全力。”
隆兴帝这才长叹一声,又看向一旁跪着的魏晴柔。
“这几日,你和侄媳妇都辛苦了,回去吧。”
两人皆是松了一口气,叩头谢恩,当天便离开了皇城。
随着他们回去的,还有一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敦亲王之子秦平安,才德兼备,克己奉亲,朕心甚慰,特赐封为七品典仪;其妻温婉贤淑,德容兼备,朕嘉其行,特封为七品孺人;兹此,当以朕之封赏为勉,继续恪守孝道,以德立身。钦此!”
敦亲王和王妃接旨谢恩,又接了一堆赏赐,二人皆是满脸喜色。
王妃将厚厚的绣花荷包塞给内官,满心欢喜送走了人,就捧着圣旨一直看,整个人容光焕发。
她看向魏晴柔的眼睛都在发光,原本她的儿,名声都臭得满京城都知道了,重金聘妻都聘不来,没想到刚娶了晴柔,二人进宫一趟,便得了封赏。
往常,秦平安也是隔三差五进宫,也不见他讨到什么官做,如今晴柔陪着去了一趟,就不一样了,这都是晴柔的功劳。
虽然七品不是什么大官,但这可是正经的御赐敕封,比那些走动关系才当上官的族人可不一样,脸面就是头一份的。
这妻,算是给儿子聘对人了,王妃对魏晴柔越看越喜欢。
她这个纨绔儿子,娶了个好妻子,真是有救了。
“晴柔,你们侍疾辛苦了,想吃什么,母亲吩咐人去做。”
她笑着说道:“母亲这里的膳食都好吃,不拘什么都行,儿媳都爱吃。”
等到屋子里彻底清静下来,秦嬷嬷看着空荡荡的门口,面色愈发阴沉。
约摸一刻钟后,一道袅袅娜娜的身影才在丫鬟陪同下,不紧不慢走来。
“我来给少夫人敬茶的。”
那人身段妖娆,声音也娇媚,说是敬茶,语气却轻慢又高傲。
守在门口的春喜闻言不喜,却也不敢替主子做主,瞥了女子一眼,回去通禀魏晴柔。
“少夫人,来人应该是萤姨娘。”秦嬷嬷道。
魏晴柔正喝茶,眼皮也没抬一下,“不见。”
秦平安正漫不经心把玩着一枚玉佩,听到她这么说,倒是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秦嬷嬷领会魏晴柔的意思,眼底划过一抹赞赏。
这正是当家主母该有的果决手腕。
对这些爱作妖的,直接打发就行。
于是她躬身,“老奴明白,这就让她走。”
秦嬷嬷来到门外,见那位萤姨娘面露不耐,心中更是不悦。
“敬茶时辰已经过了,我们少夫人不见你,姨娘请回吧。”
她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酒萤。
酒萤闻言一怔,脸色登时冷下来。
“我不过是临时有事耽搁,迟来了片刻而已,凭什么不见我?”
“真以为我稀罕去巴结!小门小户出身,攀个高枝儿真把自己当主母......”
啪!
酒萤话未说完,就被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断。
秦嬷嬷这一巴掌可是用足了力气,把酒萤扇得差一点就跌坐在地。
“胆敢对少夫人不敬,该打!”
秦嬷嬷说着,再次扬手,似乎只要酒萤再出言不逊,她便要接着打。
酒萤脸颊火辣辣发疼,眼见着这嬷嬷不好惹,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得愤恨离开。
等到回了小院,便见各位姨娘的丫鬟们满面喜色忙活着,说是少夫人给了赏银,让她们吃些好席面。
姨娘们在府中的日子并不宽裕,每日餐食也是严格按照规矩来。
哪怕是秦平安宠着的姨娘,每日也就两个素菜。
听闻那几个姨娘的席面都添了荤腥,酒萤心中愤恨。
并非馋那一口,只是旁人都有唯独她没有,显得她很寒酸。
于是一咬牙,她从腰包里掏出银子,让丫鬟也去置办些吃食,至此心中才算平衡,却也暗暗记恨上了魏晴柔。
当日晚膳时,秦平安没有出现在饭桌上。
敦亲王面色微沉,叫人把秦平安的小厮带来,询问秦平安去哪了。
“世子他,他支了银子去轻烟阁,说是今晚不回来了。”小厮战战兢兢。
“混账,成亲第二日就又出去鬼混,像什么样子?”
敦亲王骂是这么骂,但也没什么实际行动。
显然以前秦平安也是这个死样子。
王妃见魏晴柔低垂着头不吭声,以为她心里不得劲儿,轻拍着她的手安抚。
“晴柔莫气,等那逆子回来,我让他给你赔罪。”
魏晴柔淡淡笑着,反而安慰婆婆:“母亲莫要生气,是儿媳不够努力。”
王爷诧异看了她一眼,王妃也露出心虚的讪笑。
他们二人再清楚不过这混账儿子的德行了,怎能怪罪温柔懂事的儿媳呢?
反而因为心虚愧疚,对她的态度愈发和善了。
秦平安果真一夜未归,魏晴柔独守空房,听到门外守夜的春喜和夏喜为她鸣不平,心里倒是没感觉。
魏晴柔这边风平浪静,外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大街小巷就传遍了敦亲王府的纨绔世子不争气,新婚第二天就寻花问柳,搂着花娘听了一夜艳曲。
第二天一大早,魏晴柔去给公婆请安的路上,便能听到下人窃窃低语的声音。
听不太清,不过,无非就是她和秦平安的八卦。
魏晴柔淡定从容,没有丝毫不悦。
给王爷王妃请安时,也一如既往柔声细语,甚至没有半句怨怼,也没说请公婆做主的话。
王爷和王妃见了,倒是对她更多了几分好感。
大概是想要弥补,王妃还特意赏了魏晴柔一盒子金银玉饰。
魏晴柔面色淡然,心中却欢喜。
若日日有银子拿,她巴不得秦平安天天不回家。
男人哪有票子香啊!
魏晴柔带着金银珠宝,美滋滋回去了。
刚进屋,就闻到一股浓郁酒气,好心情顿时没了。
魏晴柔眉头微皱,走进里间,便看到躺在床榻醉成烂泥的秦平安。
死酒鬼!
春喜和夏喜上前,快手快脚将秦平安的鞋和外衫脱了,这才出去。
魏晴柔先是把小金库藏好,然后也不打算理会秦平安。
正准备出去赏花喝茶透透气,就听外面响起王妃身边嬷嬷的声音。
“少夫人,王妃听说世子回来了,吩咐奴婢给送了些饭食来,叮嘱您让世子吃一些。”
魏晴柔眼前登时一黑,只觉得银子烫手。
怎么,拿了王妃的好处,还要提供售后服务的吗?
秦平安都醉成鬼了,还怎么吃?
嬷嬷进屋时,魏晴柔正拿着帕子给秦平安擦脸,她动作一顿,轻手轻脚放下了食盒。
魏晴柔面上带着笑意,似乎极有耐心。
“嬷嬷放心吧,我一定好好服侍世子。”
“有劳少夫人了。”
嬷嬷满意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嘿嘿,再来一杯......”床榻上传来呓语。
魏晴柔脸色一沉,扭头将帕子甩在他脸上,最讨厌发酒疯的人了。
瞪了秦平安一眼,猫嫌狗厌的玩意儿!
“秦平安?”魏晴柔唤了一声。
鼾声雷动。
她耐着性子又唤,没反应。
秦平安睡得如同一只幸福的小猪仔。
魏晴柔彻底没了耐心,直接将他的脑袋摆正。
见他还没反应,直接抡圆了胳膊,左右开弓就是几巴掌。
啪啪脆响,听得魏晴柔那叫一个爽。
秦平安总算醒了。
他迷迷瞪瞪,看向坐在身侧的人影。
脸上火辣辣的痛意让他清醒了些,视线尚且模糊,嘴上已经开始骂骂咧咧。
“哪个不知死活的?竟敢打大爷我......”
魏晴柔却不怕他,只笑盈盈冲着秦平安扬起手掌心,“谁敢打世子爷啊,人家是在打蚊子呢。”
打蚊子?打到他脸上?
秦平安的酒瞬间就醒了大半,待看清眼前人是魏晴柔,顿时脸色愠怒。
他大手一把掐住魏晴柔的腰,将人牢牢摁在身上。
脸上红印子隐现,却半点不影响他的俊美风流。
“没想到这时候竟已经有蚊子了?娘子如此细皮嫩肉,恐怕是被咬了,叫为夫看看咬了哪里......”
他一边说着,一边顺势翻身。
两人位置颠倒,轻松将魏晴柔压制在身下。
魏晴柔慌了,想跑。
却被秦平安捏住手腕,死死压在床榻上。
魏怜心听着耳边亲戚各种看热闹,说魏晴柔的小话,心中快意至极。
她上辈子满心欢喜嫁到王府,结果在新婚之夜,秦平安根本没碰她,掀了她的盖头嘀咕一句就走了,然后直接宿在了萤姨娘屋里。
因为没有圆房,第二日她给公公婆婆敬茶的时候,吃了王妃婆婆好一通排揎,明里暗里说她拉拢不了夫君,是个没本事的。
气得她回去,趁着姨娘敬茶的机会,狠狠收拾了那位萤姨娘,差点把她的脸毁了,都怪秦平安那个混账护着,才让那个贱人逃过一劫。
谁知道公公婆婆听闻此事,不但没有给她撑腰,反而对她大发雷霆,说她阴毒蛮横。
切!那两个老不死的,不过是护着她的儿子,排挤她这个新嫁妇罢了。
他们沆瀣一气,纵容秦平安那个死纨绔宠妾灭妻,又怎么会善待怯弱木讷的魏晴柔呢?
魏晴柔定是没脸回来了。
魏怜心正得意,丫鬟突然来报:“三小姐回来了!”
魏怜心吃了一惊,旋即又安心了,故作怜惜道,“姐姐独自回来,自然有满腹委屈要说,待会儿咱们可得好好安慰她一番。”
她给了一众亲戚使了眼色,亲戚们顿时眼生亮光,来了兴致,或好奇或疑惑。
魏夫人脸上听了这些,埋怨魏怜心多嘴多舌,但心里也不免生出担忧。
毕竟,这秦平安新婚燕尔逛青楼的事情,已是传得沸沸扬扬,闹得很不体面。
且不说她与魏晴柔相处月余,有了几分母女情谊,单说她花费心血将人嫁到王府,不说要她光耀门楣,可万万不要闹出是非。
若她惹恼了王爷和王妃,结亲不成,倒结怨,就糟了。
众人各怀心思,纷纷向门外看去。
只见一道窈窕纤细身影,款款步入厅堂。
魏晴柔身着华美异常的绯红绣金浮光锦长裙,高挽发髻上戴着一顶璀璨夺目的金丝花冠,肌肤胜雪,容颜娇妍,通身气度非凡,实在贵不可言。
亲戚们见状,皆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这是晴柔吗?我都不敢认了!”
魏晴柔淡淡轻笑,“婶娘说笑,前几日,你还与我添妆呢。”
一句话,让亲戚们顿时活泛起来。
“哎哟,这身装扮,简直就像是仙女娘娘下凡尘。”
“这王府果然风水养人,几日不见,就添了满身贵气。”
“怪道皇家乃金玉贵体,今日才领略几分,跟我们这等泥里滚的破落户就是不一样。”
......
在众人的惊叹声中,魏晴柔故作羞涩地低下了头,脸上泛起红晕。
魏家的亲戚多是清流小门户,纵然名声显赫,却难掩内里日子紧巴的事实。
所以细细算来,魏晴柔嫁的门第最高,最为显耀。
那秦家可是皇亲国戚,秦平安乃是当今圣上的亲侄子,虽然只是次子,但也是她们难以企及的存在了。
亲戚们谄媚小意的讨好,令一旁等着看热闹的魏怜心当场呆愣,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魏晴柔走到魏夫人面前行礼,轻声细语,缓缓道:“给母亲请安。”
魏夫人高兴极了,亲热拉着她的手不放,“晴柔不必多礼,快来母亲身边坐。”
二人坐在一起说话,母慈女孝,颇为和谐。
魏晴柔头上的金丝花冠反射着耀眼光芒,刺得魏怜心眼睛生疼。
“妹妹,你怎么会有金丝花冠和浮光锦?”
魏晴柔娇娇一笑,“是我婆母赠的。”
她风轻云淡一句话,险些叫魏怜心咬碎了满口牙。
她猜到了,却是不敢相信,现在听魏晴柔亲口说,更是气愤难忍。
这个木讷怯弱的外室女,凭什么能得到王妃的压箱宝贝?
她讨好了那老虔婆一辈子,分明也没落一点好啊!
怎么她才嫁过去三天,就拿到这等好东西了?
王妃那个老虔婆居然这么看重魏晴柔?
魏怜心胸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甘。
陪嫁的秦嬷嬷笑着说道,“不止呢,咱家柔姐儿有能耐,一进府就拿了管家权,很得王妃娘娘看重。”
“哦?我儿竟如此厉害。”
魏夫人拉着魏晴柔,眼里露出激动。
没想到这个临时认回来的记名嫡女,竟然有如此能耐,比她费心教养的魏怜心靠谱多了。
魏晴柔淡淡轻笑,“母亲,不是女儿厉害,是我婆母宅心仁厚,愿意教我。”
她不忘做儿媳妇的素养,时刻给婆婆表忠心,相信这些话定会原封不动传到王妃耳朵里。
边上的魏怜心一听魏晴柔居然还能管家,心里都快酸死了。
她上辈子嫁过去,可没有这份待遇,那老虔婆把管家权看的比命根子都重,不让旁人染指半分。
她拼命自我安慰,得了些许好处又如何,婆母疼爱看重又如何!
嫁人嫁汉,最看重的还是夫君。
那秦平安没有行房能力,又是个不会疼人的,她魏晴柔嫁到秦家连个孩子都怀不上,注定凄凄惨惨,一辈子守活寡。
她可不一样,他夫君身子康健,两人鱼水和谐,以后定能儿孙满堂,幸福美满。
魏怜心见不得魏晴柔得意,噙着冷笑道,“妹妹你别硬撑了,心里有苦就说出来吧,谁不知道妹夫新婚逛青楼,真是太不给你脸面了。”
“哎,咱们做女人可真难,快说出来松快松快。”
“就是,柔姐儿你如今回了娘家,受了委屈可要直言。”
亲戚们随声附和,眼里有好奇和激动。
魏晴柔淡笑,摇了摇头。
“夫君只是逢场作戏,男人哪有不出去应酬的,婶子家的男人不需要见客吗?”
她风轻云淡一句话,就打消了众人看热闹的热情。
内宅夫人闲得无聊,最爱听八卦,说小话。
与人诉苦是最傻的事情,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成为旁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更别说当众指责婆家,跟指着婆家人脸骂没区别,她以后还要不要在秦家生活了?
魏晴柔心里清楚,这些娘家的亲戚,谁也指望不上,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很快,到了三天回门日。
魏晴柔早早起身梳洗,大丫鬟们有条不紊忙着,顺便说着王府里的趣事儿。
“那萤姨娘这两日天天哭丧着脸,打赏的银子愈发少了。”春喜笑嘻嘻说道。
“叫她故意拿乔,如今自食苦果罢了,都是合该吃苦头。”
“这个好说,若她给钱少了,就换一批人去。”夏喜说。
“是了,萤姨娘是个眉眼灵活的,见了新来的定要出力拉拢。”
丫鬟们说着话,偷偷观察魏晴柔的表情。
魏晴柔淡淡一笑,“可以。”
丫鬟们欢欢喜喜应了,手上的活越发麻利,为她整理衣摆,调整发饰。
今日回门,魏晴柔特意挑选了王妃赠送的金丝花冠佩戴于发间,那冠上镶嵌的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身上则穿着浮光锦制成的华服,衣袂飘飘,宛如仙子下凡。
魏晴柔看着镜中人描眉点翠,处处细致矜贵,心里生出感慨。
作为上位者,只要一句话,下面的人便费尽心思去做,不用她操心。
她本无意与萤姨娘争个高低,奈何后宅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人家蹬鼻子上脸,她必然不能退半分。
退了就是死路一条。
秦平安走进屋时,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梳妆台前的魏晴柔。
他眼中闪烁着惊艳与痴迷,有一丝怔楞。
魏晴柔平日里爱穿轻盈舒适的常服,嫌金冠压顶,往往是两三支金簪挽了青丝,爽利简单。
与他在榻上缠绵婉转时,更是不施粉黛,瓷肌粉白,像出水的芙蓉花,清新却又带着媚态。
但她今日戴着掐花缠丝的金冠,耀眼夺目,却也没被这份华贵压过,反而如牡丹富贵华丽,叫人挪不开眼,让他心痒难耐。
秦平安轻笑一声,伸手将她扶起:“娘子,咱走吧。”
两人一同走出屋子,上了马车。
马车内空间狭小,秦平安与魏晴柔并肩而坐。
他能清晰闻到魏晴柔身上散发的淡淡香气,心中愈发痒痒,难耐。
他忍不住伸手,去拉扯魏晴柔的衣袖,想要将她拥入怀中揉搓亲香。
魏晴柔察觉到秦平安的动作,她微微侧头,目光中带着几分嗔怪。
“夫君,今日要回门,您可别闹我了?”
秦平安一愣,恋恋不舍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笑意。
“为夫只是见你今日太过美丽,忍不住想要亲近亲近。”
魏晴柔闻言,脸颊愈发红润,她轻轻啐了一口:“夫君真是油嘴滑舌。”
秦平安不以为意,他继续伸手去玩弄魏晴柔的小手。
那双手柔若无骨,肌肤细腻如丝,让他爱不释手。
魏晴柔想要抽回手,却被秦平安紧紧握住。
“夫君,您别这样,我害羞。”
魏晴柔推开他,声音中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
秦平安却愈发来了兴致,他低声在魏晴柔耳边说道:“晴柔,我真不想陪你回门了。”
魏晴柔闻言,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她连忙甩开手,又死死捂住秦平安的嘴:“夫君,您快别乱说了。”
这纨绔可真要命,简直是色中饿鬼,不是说古人都很含蓄吗?
秦平安看着魏晴柔那羞涩的小模样,心中愈发喜爱。
他轻轻握住魏晴柔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好了,我不逗你了。今日是你回门的日子,我自然会给你留足面子。”
魏晴柔闻言,心中稍安,今日可万万不能胡来。
她无法忽略秦平安那双充满野望的眼眸,只能装模作样闭上了眼,不搭理他这色胚。
此时,魏府。
魏怜心发髻高高挽起,梳着妇人头,上面插着几支精致的金簪,身上香囊玉佩环佩叮鸣,颇显富贵风流。
身着一袭淡雅的碧色绣花长裙,裙摆轻轻摇曳,更显清冷脱俗,只举手投足间却带着楚楚风情。
虽说她之前与魏家主母起了些龌龊,但魏夫人不与她一个回门姑娘计较,反而如往常待她处处周到。
亲戚们围坐在厅堂中,得了主母眼色,也愿意与她攀谈,闲话家常。
纷纷赞她成了婚就是与做姑娘时不一样,通身曼妙的韵味。
“怜姐儿,你这夫君,想来是个好的。”
婶娘笑眯眯说道,“瞧你这气色,比出嫁前还好了几分呢。”
“婶娘,您取笑我呢?”
魏怜心听着夸赞,绣帕遮住勾起的嘴角,偷偷露出一抹满意的笑。
她故作娇羞半垂头,倒不似以前清冷,显得亲近了些。
只是心里十分得意,她这亲事抢得好!
哪像魏晴柔那个蠢货,大婚还没回门,他夫君就逛青楼,点花娘,通宵听艳曲,闹得满城风雨。
况且,那秦平安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
还连累她上辈子活活守寡,她到死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一辈子都被秦平安那个纨绔子给蹉跎了。
如今可是不同了。
她家夫君虽是个武夫,现如今家境不显,但对她却是极好的。
关键是每当夜深人静之时,两人便缠绵悱恻,床笫和谐,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幸福。
这才是真正的女人!
有了夫君的疼爱,她顿觉万事无忧。
魏怜心愈发熨帖,再想想以后夫君封侯,她做尊荣无双的侯夫人,觉得这一辈子都有盼头了。
就在这时,表嫂突然问道:“对了,柔姐儿怎么还不回来?今日可是回门的日子啊。”
魏怜心闻言,心中嘲讽,冷哼一声。
“哦,你们说晴柔妹妹啊,她不会回来了。”
亲戚们闻言,皆是一愣,纷纷问道:“为何?”
魏怜心故作神秘,压低了声音。
“你们不会不知道,秦平安那个纨绔子弟,新婚第二天就逛花楼去了,彻夜不归。晴柔妹妹哪有脸回来?总不能一个人回来吧?”
亲戚们闻言,皆是一阵唏嘘。
她们纷纷摇头,有人偷偷感叹魏柔姐儿命苦,嫁了个如此不堪的夫君。
魏怜心看着亲戚们的反应,心中愈发得意。
这一辈子,她才是最大的赢家,谁都越不过她去。
魏晴柔得了封赏,魏夫人同样脸上有光,往日因着魏澜心的大逆不道之举而疏远了魏府的那些人,这两日又厚着脸皮凑了上来。
毕竟圣上封赏了魏家的女儿,那必是不会再过多追究,魏家怕是又要好起来了。
魏夫人也算是看尽了人情冷暖,应付了上门拜访的人,便一刻不敢耽搁,带着贺仪来了王府。
王妃亲自接待了魏夫人和魏怜心,也是给足了魏晴柔面子。
魏夫人毕恭毕敬向王妃行礼,魏怜心看到王妃那一刻,脑海里便不由自主回想起前世自己受的种种磋磨。
脸上立马就浮现浓浓的怨怼不甘,后槽牙咬得死紧,盯着王妃迟迟没有行礼。
还是魏夫人见势不对,赶忙伸手用力扯了魏怜心,眼神警告她安分些。
魏夫人到底还是怜悯亲手养大的女儿几分,虽然嘴上各种嫌弃魏怜心不懂事,却也还是带着她来王府。
一来让她在王妃面前露露脸,二来也能让她和魏晴柔处好关系。
如今魏晴柔深得圣心,魏怜心同她多走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对晴柔也有好处,毕竟不管魏家女儿嫁到哪里,到底是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可偏偏魏怜心这个不开窍的,半点儿不明白魏夫人的苦心,见了王妃还敢犯浑。
魏夫人气得胸闷,便狠狠在魏怜心胳膊上拧了一下,盼着她别再丢人现眼了。
王妃坐在上位,自然将母女俩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好在她宽厚,也并不将魏怜心的无礼放在心上。
而且在这两相对比之下,王妃反而对魏晴柔愈发满意。
果然还是她的儿媳妇更懂事知礼。
“亲家不必如此多礼,快请坐吧。”王妃不紧不慢道。
魏夫人笑呵呵应了,又让自己身后的奴婢们将她带的贺礼呈上。
魏晴柔站在王妃身旁,眼观鼻鼻观心,只有在听到魏夫人说贺礼时,才略略抬眼扫了一下。
光看布匹料子,就是上乘的,估摸着锦盒里的也是好东西。
魏夫人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
魏晴柔心里暗暗咂舌,面上却一副乖顺模样,殷切地给王妃端茶。
“亲家母,你真是多礼了。”
魏夫人笑得热情,“看着孩子们好,我心里开怀,都是王妃娘娘教导有方。”
王妃露出了真心笑容,同魏夫人寒暄两句,嘱咐嬷嬷收了贺礼,便回去歇着了,让魏晴柔同魏夫人母女二人说些体己话。
见王妃走了,魏怜心的愤懑也没有消散半分,她本无意再踏足王府,奈何两日前听闻魏晴柔得了封赏,便再也坐不住。
她前世在王府那么多年,也没听闻圣上给过什么封赏,凭什么魏晴柔才嫁进去这么两天,就风光成这般?
魏怜心不敢置信,听到消息的次日一早,她便迫不及待回了娘家,追问魏夫人这消息的真假。
换来的自然是魏夫人一顿数落,毕竟若是魏怜心不作妖,现在得封赏的可能就是她了。
对此,魏怜心充耳不闻,只一个劲儿缠着魏夫人带她去王府,她必须要亲眼看到才能相信。
魏夫人哪里知道魏怜心的心思,只想着带她见见世面,也省得她整日吹嘘那武夫江源有多前途无量。
再前途无量,还能大得过皇亲国戚去吗?再怎么学得文与武,也不过是货与帝王家。
魏夫人不悦瞥了魏怜心一眼,满心的恨铁不成钢。
而魏怜心此时,正面色不善地看着魏晴柔白皙莹润的面容,心里是又厌又恨。
看魏晴柔这模样,竟是比当初回门那日还要光鲜亮丽,显然是没少被男人滋润的。
秦平安,那个纨绔子,怎会如此。
思及此,魏怜心咬唇,见大半的奴仆都跟着王妃走了,她也无所顾忌,便忍不住上前一步,张口便问:
“魏晴柔,你和秦平安的房事......”
话音未落,一只手便猛地拍在魏怜心的嘴上,啪的一声,清脆极了。
魏夫人面色黑沉,恨不得直接让人将魏怜心这拎不清的糊涂东西,给扔出王府。
“慎言!即便你已嫁为人妇,也断不可当着下人的面问出这种话来。出去,去门外等着。”
魏夫人从未对魏怜心有过如此严厉的语气。
魏怜心心头一颤,也顾不上嘴唇火辣辣的痛,眼底噙着泪,垂头便跑了出去。
待魏怜心离开,魏晴柔顿了顿,才上前去扶着魏夫人坐下。
“母亲不必动怒,姐姐她虽然看着冷清,但性情向来率真。”
魏夫人看着一举一动落落大方,隐隐已经透着股子贵气的魏晴柔,心里又是一阵感慨。
谁能想到,眼前这年轻妇人,大半个月前,还只是个街头巷尾卖豆腐的丫头呢?
魏夫人握着魏晴柔的手,忽而想起来这里的目的,拉着她坐在身旁,凑近些低声问:
“你同秦二成亲已有多日,可曾有受孕迹象?”
魏晴柔闻言,俏脸蓦地红了,低头,声若蚊蝇,“不曾。”
握着她的手立马紧了许多。
“那可不行,你若想在王府彻底站稳脚跟,就必须得尽快怀上秦二的孩子,而且还得是长子,秦二的妾室多,若叫那些个贱妾先生下长子,于你无益。”
魏夫人苦口婆心,也不单单只是为了魏晴柔,她更是为了整个魏家。
魏晴柔哪里不懂魏夫人的心思,她自从上次进宫,便已明白了魏家的处境。
稍有不慎,就是个死。
她乖顺点头,露出一副感激魏夫人替她着想的神情,“放心吧母亲,晴柔会努力的。”
至于努力做什么,她可没说,生孩子这事儿,秦平安已经够努力了。
魏夫人满意点头,还说着,过两天托人去给魏晴柔寻些一举生男的方子。
两人在屋里说得热闹,门外的魏怜心心里却不好受。
她站在廊下,目光所及不是朱红的雕花圆柱,就是气派的青砖碧瓦,远处的池塘里锦鲤戏荷,其上还有可以乘凉的精致琉璃瓦亭子。
这些,都是江家没有的。
说句难听的,她在江家住的屋子,还不如王府里丫鬟住的气派。
就在昨日,屋子里的窗户坏了,魏怜心在屋里换衣服,险些叫小叔子看了去。
她羞愤不已,催促着江源赶紧修上,江源却压根没放在心上,练武回来后倒头便呼呼大睡。
若是她没来过王府还好,如今见了王府,前世模糊的记忆清晰起来,越发觉得婆家那破落院子入不得眼。
魏怜心心里不甘,却也只能安慰自己,以后江源封了侯爷,发达了,江家的宅子定会比王府奢华数倍,到那时,指不定谁羡慕谁。
敦亲王这老纨绔,全靠祖上荫护,也风光不了几日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