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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承欢,她是疯批权臣的白月光姜玉楹楚循全局

紫金乔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姜玉楹又气又恼,浑身的鲜血都在沸腾。不管是顾行舟也好,陆延昭也好,都是她自己的事与他何干!楚循凭什么对她指手画脚?“楚循,你浑蛋!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卑鄙,喜欢乘人之危?”楚循若有若无地笑了一声,对她的责骂毫不在意,还解了披风直接披到了她的身上。“你的衣裙破了!”那披风还尚有余温。他这一提,姜玉楹才惊觉自己冷得发抖,她下意识紧了紧披风,这温暖虽裹着她的身体,却仿若隔着千山万水,难入心底。国朝禁赌,四方赌坊却大肆设赌,其背后会牵扯出多少权贵,不言而喻。只是这些纷乱与她无关。楚循还有很多要事要忙,便命人送她回去。——侍卫带着她与姜承业汇合后,姜承业伤得厉害,姜玉楹只得先把他带到大夫那里诊治。屋内,安济坊的老大夫正在帮陆延昭重新包扎伤口。...

主角:姜玉楹楚循   更新:2025-01-23 17: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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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玉楹楚循的其他类型小说《二嫁承欢,她是疯批权臣的白月光姜玉楹楚循全局》,由网络作家“紫金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玉楹又气又恼,浑身的鲜血都在沸腾。不管是顾行舟也好,陆延昭也好,都是她自己的事与他何干!楚循凭什么对她指手画脚?“楚循,你浑蛋!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卑鄙,喜欢乘人之危?”楚循若有若无地笑了一声,对她的责骂毫不在意,还解了披风直接披到了她的身上。“你的衣裙破了!”那披风还尚有余温。他这一提,姜玉楹才惊觉自己冷得发抖,她下意识紧了紧披风,这温暖虽裹着她的身体,却仿若隔着千山万水,难入心底。国朝禁赌,四方赌坊却大肆设赌,其背后会牵扯出多少权贵,不言而喻。只是这些纷乱与她无关。楚循还有很多要事要忙,便命人送她回去。——侍卫带着她与姜承业汇合后,姜承业伤得厉害,姜玉楹只得先把他带到大夫那里诊治。屋内,安济坊的老大夫正在帮陆延昭重新包扎伤口。...

《二嫁承欢,她是疯批权臣的白月光姜玉楹楚循全局》精彩片段

姜玉楹又气又恼,浑身的鲜血都在沸腾。
不管是顾行舟也好,陆延昭也好,都是她自己的事与他何干!
楚循凭什么对她指手画脚?
“楚循,你浑蛋!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卑鄙,喜欢乘人之危?”
楚循若有若无地笑了一声,对她的责骂毫不在意,还解了披风直接披到了她的身上。
“你的衣裙破了!”
那披风还尚有余温。
他这一提,姜玉楹才惊觉自己冷得发抖,她下意识紧了紧披风,这温暖虽裹着她的身体,却仿若隔着千山万水,难入心底。
国朝禁赌,四方赌坊却大肆设赌,其背后会牵扯出多少权贵,不言而喻。
只是这些纷乱与她无关。
楚循还有很多要事要忙,便命人送她回去。
——
侍卫带着她与姜承业汇合后,姜承业伤得厉害,姜玉楹只得先把他带到大夫那里诊治。
屋内,安济坊的老大夫正在帮陆延昭重新包扎伤口。
姜玉楹微微一怔,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团血肉模糊的肩头。
男人衣衫松松垮垮扎在裤腰,赤裸着上身,露着坚实而狂野的胸腹。
她慌忙闭上了眼退了出去,哪怕远远一眼,她也感觉那伤口有着钻心的疼痛。
陆延昭反倒像个没事人似的,只是当大夫把那张锦帕随手一扔,他不乐意了。
他立马捡起那张鲜血染透的锦帕,毫无顾忌地揣进了怀里。
安济坊的老大夫心领神会,笑道,“怎么?心上人送的?这么宝贝?让她再送你一张新的!”
陆延昭面上一热,“要你多嘴!”
姜玉楹自是不知道屋内发生的小插曲,她的发髻有些凌乱,便解开了发髻从新整理。
这时,陆延昭从里间出来,抬眼就见到了她,脑子便有些发懵地盯着她那截雪白的脖颈,艳丽又蛊惑!
原来她的发丝那般光亮顺滑,披散在肩头好像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陆延昭喉结滑动,忍不住问开口,“你不是用的皂角洗头吗?怎么那么香......”
“啊?”姜玉楹一脸茫然地转身,快速地束了一个最简单的发髻。
陆延昭却有些难堪,耳朵不可察觉地红了一下。
他立马转移了话题,“你大哥受了伤挺遭罪的,万幸他们没有下狠手,并未真的伤及骨头,养些时日也就好了。”
姜玉楹向他道谢,“今天对不住你,还连累你受伤了,谢谢!”
陆延昭笑得腼腆而真诚,“当初,你救我的时候,不也是毫无顾忌吗?一点皮外伤,何足挂齿。”
忽地他顿了顿,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问道,“姜玉楹,如果你考虑二嫁,可以考虑一下我吗?”
经过楚循刻意的提醒,姜玉楹已猜出了他的几分心思。
可姜家是个无底洞,她可不想害人!
姜玉楹摇了摇头,“你我身份云泥之别,我......暂时也没有离开临安的打算。”
陆延昭没想到她拒绝得如此干脆,猝然无声。
这时,忽有一名侍卫跑了过来,“哪位是姜玉楹?楚大人有话要问!”
姜玉楹倏地一下起身,跟着侍卫离开。
陆延昭不舍地叫住了她,“姜玉楹......”
余下的话被风吹散:我是认真的,我等你......
......
姜玉楹走进对面的屋子都还有些恍惚,门“啪嗒”一声被关上,她脑海里绷着一根弦一下子断了。
下一刻,一只大手蓦地搂住她的腰肢,温热的手掌紧捂着她的唇瓣,她呜咽着,“呜呜......放开我!”
挣扎中,男人熟悉的气息笼罩着全身,坚实灼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如她所愿,温热的唇代替了手掌堵在了她的唇瓣上。
姜玉楹浑身气得发抖,指尖发白,唇齿交缠,楚循疯狂霸道地索取,另一只手死死地将她钳在怀里,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她大脑一阵空白,可他还不满足,他的大手还贪婪地摩挲着她的腰肢!
姜玉楹心一横,用力咬了一口,嘴里瞬间传来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楚循舌尖吃痛,他抬手抹了抹嘴唇上的鲜血,她乘机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
“啪”的一声,又脆又响,一巴掌甩在了他如玉的脸上,生生把男人的燎原之势给打没了。
姜玉楹喘着粗气,倚靠在墙壁上,一股强烈的恨意直冲脑门。
楚循眼尾泛着红,眸光烫如烈火,指了指自己的左脸,“来,冲这儿打!”
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姜玉楹扬起手毫不迟疑地扇下去。
手腕被他一把擒住,他笑得璀璨风流,“还真打?”
听着他的话,姜玉楹忽地想起从前,亲密无间的他们,也经常打闹,有一次,把她惹急了,也是一巴掌扇了过去,他擒住她的手不准打。
还说什么,打人不打脸,要打也可以,就得做他媳妇!
姜玉楹惊觉自己也是疯了,才会想起那段缥缈遥远的过往。
“楚循,你以为你是谁?你现在又是唱的哪一出?纵然我再艰难,也不想跟你纠缠不清,你给我离远点!”
她的眼眸里有绝望、怨恨、愤怒甚至还有鄙夷,唯独没有半分爱意。
她还有理了?
楚循唇角的笑意僵住了,浑身都散发着渗人的冷意。
他蓦地松开她的手腕,一时间,又变回了那个清冷孤傲的按察使楚大人。
两幅面孔切换自如,姜玉楹自叹不如。
“姜玉楹,你到底有多大的胆子,按照国朝律例,制作伪钞,流放三千里,制作并使用伪钞,处斩!”
“说话!这伪钞从哪里来的!”
姜玉楹猛地抬头,满眼惊惧。
这几张银票是她前两日翻箱倒柜从顾行舟的书房里找出来的,她并不知道真伪。
她私底下曾拿去鉴定过,答案和今日那个杨老头一样,都是如假包换,不然她哪敢贸然带着‘伪钞’去赎人。
为何他如此笃定?
难道刚才那个姓周的地痞恶人先告状?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给的是真的!”
楚循简直气笑了,在他幽深的瞳仁里,姜玉楹看出肃然的逼视之意,他根本没有开玩笑。
国朝的银票,历来都是三年“换界”一次,使用期限是三年,称之“一界”。到期之后,在规定的期限内需得到官方指定的衙门,去以旧换新。
两年前的交子库曾遭受一场火灾,其中有一批已加盖了官府印章的新版银票,自然也被焚烧殆尽。
因那个版银票已在市场上发行,不可能将其作废,便一直沿用了那版银票。
姜玉楹手中的这几张银票,恰巧就是那批本该化为灰烬的银票。
楚循近半年都在查伪币的大案,对此事再清楚不过。
“你觉得是私造并使用伪钞的罪名严重,还是纵火烧了交子库私吞银票的罪名更为严重?”
......

来人身着一袭象牙白锦袍,腰间挂着玉佩,一张脸如珠如玉,俨然一副谦谦君子相。
“大哥,”贺见雪立马变得温婉端庄,“没有什么,不过是这位夫人不小心弄碎了我的镯子。”
姜玉楹不紧不慢,“原来贺家是这么个规矩,你的丫鬟自己打了人,还碰掉镯子,算是我不小心。”
贺止渊神色一凛,“锦秀,是这样吗?”
“大少爷,是她出言不逊......冒犯小姐,还推我......”
锦秀哪里还有方才的嚣张气焰,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自己回去领罚!”
贺止渊转身面对姜玉楹时,已然恢复了温润谦和的模样。
“这位夫人,家仆冲撞了你实在失礼,这浮光锦的银钱算在我贺家头上,赠送予你,还望见谅。”
这不明摆着打贺见雪的脸吗?
贺见雪温和的表情彻底绷不住了,“大哥,我的镯子可是御赐的......”
“听说有人要报官?”一道慵懒的男音由远及近,在冷凝的气氛中显得格格不入。
贺见雪眼神一亮,“伯彦,你怎么在这?”
她好似找到了靠山,不动声色朝楚循挪了挪步子,两人的衣袂交织到一处。
他眉梢微挑,漫不经心道,“故意打碎御赐物件,其情节严重者,可视为蔑视皇权,欺君罔上,罪同谋逆造反!”
姜玉楹垂眸敛眉,也掩饰不住心底的失望。
男人低沉的嗓音还在继续,“到了堂上,讲究证物一致,那可得交待清楚是谁先动手,还得交待,戴在手腕上的玉镯,怎么就掉在地上了呢?”
贺见雪心中顿感不妙,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
他唇角笑意深沉,可她还是捕捉到,男人瞳仁的深处渗出一股难以察觉的冷意,诡异森寒,让她胆怯。
贺见雪一阵心虚,下意识摇了摇头,“算了吧......”
“明明是她打碎了御赐的玉镯,她该给姑娘道歉!”锦秀还不死心。
姜玉楹紧咬着唇瓣,道歉的话语,始终说不出口。
气氛僵持之际,贺止渊拱手告罪,“这位夫人,一只玉镯而已,不必理会。”
他实在有苦难言,他和楚循还有几位文人雅士,原本在对面的雅阁里畅谈。
这里争吵的动静恰好引起他们注意,他一时兴起起身一看,才惊觉对面的竟是自家的婢女。
按察使大人楚循在此,哪里还敢耍贺家的威风,方才火急火燎赶过来制止。
也不知道妹妹为何看这妇人不顺眼了,这种阴损的招式在后宅还能勉强用用,光天化日下,还有按察使大人楚循和万松书院山长在此,他们眼里可容不得沙子。
若是此事被有心人宣扬出去,贺家的名声就完了!
楚循冷冷开口,一锤定音,“既然当事人不追究,那就到此为止。”
贺见雪幽怨地看了楚循一眼,跟着贺止渊走了。
屋子里的人陆续离开,翠喜先她一步去叫马车,姜玉楹抬脚往外走。
楚循忽地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了屏风后面的隔间,这里是专门更换衣裙的地方,相对隐秘,说话也方便些。
“楚循!你要干什么!”
楚循松开她,将她上下仔细地打量了一遍。
一袭素白的衣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子,浑身上下毫无点缀,唯有耳垂带着一对莹润的珍珠耳环。
一身碍眼的寡妇妆扮。
“你到这里做甚?贺家的礼你收得起吗?”
“我买衣料,这对主仆自己来碰瓷,也能怪我?”
“买衣料?给姜承业?”
姜玉楹蹙着眉,“怎么可能,你那套衣袍被我穿过了,我想还你一套新的。”
楚循戏谑的目光在她身上巡视半天,“还了,就不欠我人情了?就可以跟我一刀两断了?”
他这话经不起细想,姜玉楹生怕激怒他,只得转移话茬,
“孙兴城的事,谢谢你!”
“一句空话就想打发我?姜玉楹你可真会打算盘。”楚循轻笑了一声。
姜玉楹有些不自在,犹豫着开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诚心想感谢,或者你告诉想要什么谢礼......”
“我想要的你给得起吗?”
姜玉楹双脸发烫,心烦意乱,“你到底要说什么?”
楚循摩挲着手上的扳指,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
一张脸艳若芙蕖,又楚楚可怜,显得柔弱可欺,那双眉眼妩媚中又透着清澈,当真勾得人心痒。
他喉结滑动,清了清嗓子,“贺见雪不是善茬,比孙兴城更难缠,你今日得罪了她,可想过后果?她要对付你,易如反掌。”
“难道我忍气吞声,就能免受这些恶意吗?”姜玉楹声音颇为疲怠。
楚循心中好笑,几年不见,她倒生出了一身反骨。
“到时候她欺负你,你准备又去求谁?”
听到他的嘲讽,姜玉楹只觉得双颊火辣辣的,想起雨夜那日自己的狼狈,心里愈发堵得慌,“不求谁......”
她根本没指望过他,他好像误会了,但是越描越黑,解释也是徒劳。
楚循半眯着眼眸,陡然逼近她,将她整个人逼迫到墙角。
两人近在咫尺,就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他俯身凑近在她耳边提醒,“若真遇到麻烦,还是来求我。”
姜玉楹蓦地抬头,心跳骤然加速,“不是大人说的吗,我给不起!”
抬眼就对上他喉结如玉,流畅的下颌线,清秀俊俏的侧颜带着锋利,他眉梢上挑,唇角含笑,就像是在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一晚上而已,你自己考虑。”
“楚循,你......!”她又羞又怒,抬手一巴掌就朝他脸上抽了过去。
楚循轻易就擒住她的手腕,猝不及防,她就被抵在墙壁上,背脊一阵冰寒,绾好的发髻散落,一头青丝,几缕飘在脸颊。
他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下颌,逼迫她与自己对视,“姜玉楹,希望你的骨头比嘴硬!”
说罢,他蓦然松开手,弹了弹衣袍,径直离开了隔间。
姜玉楹无力地倚靠着墙壁,胸口上下起伏,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得不承认。
楚循早就变了,他以往虽恣意不羁,却绝不会逼迫自己,他再也不是那个为了她搏命的少年郎了!
**
哪怕贺见雪回府后,她心中的愤怒都还在滋长,她从来没有如此憋屈过。
顾行舟曾告诉她,只是胡乱娶了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女人,随时可以休妻的。
结果不仅媚眼如丝,还是个伶牙俐齿的!
按照顾行舟一贯挑剔的品味,若真是随便找的粗鄙女人,他何必娶她为妻?
所以,顾行舟对她其实也是动了真情的,看来,他还是对自己也是有所隐瞒啊。
今日原本她是想给她一个教训,万万没想到运气如此差。
“姑娘,那寡妇太嚣张了。”婢女锦秀满眼愤恨。
“岂止嚣张,还妄图攀高枝呢!”贺见雪脸上难掩阴鸷,抬手看了一眼手指上艳丽的蔻丹,
“那晚,她不就得逞,还进了楚宅了吗?”

姜玉楹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许文惠那副奴颜屈膝,主动卖女儿的丑恶嘴脸。
她鼻尖陡然发酸,没有理她。
许文惠见她不吭声,瞬间急了,“我去见过他,楚循根本不像你说得那般无情,他说只要你开口求他,他就会帮你解决所有麻烦!”
姜玉楹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只觉得无比荒诞,
“娘,你为什么要糟践我?我难道不是你的女儿?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只随时可以抛弃的阿猫阿狗?
“楚循早就不是当年在渔阳的那个穷小子了,他是国公府的世子,与我云泥之别。”
“他不会平白无故帮我们,我自轻自贱去求他算什么?”
“外室?还是暗娼!”
“你嚷什么嚷,脸面值几个钱?”许文惠不屑地冷哼。
“赌场那些人,要的是你大哥的命!你不过就是去陪陪他,他不嫌弃你,你还委屈了!”
“再说,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矫情个什么劲,只剩最后一天了!”
姜玉楹无语凝噎,心底一阵阵窒痛,痛自己的家世,更痛自己。
自尊被她视若珍宝,可在许文惠的眼里,就是弃如敝履的东西,毫无意义。
就算她被人欺辱玩弄,许文惠也不会有丝毫心疼和愧疚!
“若不是你们贪心,会有今天的局面吗?你就不问问,我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我差点被人给逼死了!”
许文惠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小声嘀咕道,“你不是好好回来了吗?”
母爱对于她,太遥远了。
何必奢求!
即便,她早有这样的认知,可巨大的失望和心酸还是堵在了胸口。
“我还有小宝,我会想法子救姜承业的,可绝不会搭上身家性命去救他!天色已晚,翠喜,送老夫人回去。”
许文惠沉下脸,瞪起一双浑浊的眼,近乎疯癫地放狠话,“我告诉你,你大哥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先一刀捅死你爹,再捅死你那个小贱种!”
“你不就是想看姜家家破人亡吗?要不活,都不活了,我死也要拖着你下地狱!”
姜玉楹气得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原以为嫁了人就可以彻底摆脱姜家,结果顾行舟却死了......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难道她要和姜家纠缠一辈子吗?
翠喜早就听不下去了,“老夫人,你忌点口德吧!”
“我一个外人尚且会心疼夫人,你一个亲娘逼着自己的女儿去做妾,去勾搭男人,你配为人母吗?还以死相逼,真怀疑你是不是夫人的亲娘......”
翠喜心疼自家夫人,姜家就是一家子吸血虫,有些话自家主子碍于血脉亲情不说,可不代表老夫人就有理。
“啪——”
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翠喜的脸上。
“反了!”许文惠满腔怒火正愁没地撒,“一个贱婢还敢顶嘴?”
“姜玉楹,这就是你的好丫鬟!”许文惠死死地瞪着她,各种污言秽语不停不断。
“今天不收拾她这个骚浪贱货,人人都敢骑在老太婆身上耀武扬威!明儿就叫人牙子过来,把她卖到青楼去,让她尝尝被践踏的滋味!”
姜玉楹眸光顿时凌冽起来,“许文惠,你给我滚!顾宅还轮不到你做主。想救你儿子,就给我安生点!”
许文惠一怔,姜玉楹从未直呼她的姓名,更没想到她会因一个丫鬟冲自己发火。
她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都得救出你大哥!”
说罢,许文惠气呼呼转身走了。
姜玉楹看着翠喜脸上红肿的五指印,心疼极了,
“还疼吗?你受委屈了,等会去弄几块冰,好好敷一下。等把姜承业赎回来,我就把他们撵回渔阳。”
翠喜摇了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夫人,她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欺负你,以前你在家都是怎么过的呀......”
“别提那些事了,以后别跟她正面冲突,许文惠就是个疯子。”姜玉楹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
翠喜心疼她,反问道,“夫人,你还没用晚膳吧?”
姜玉楹这才惊觉此刻胃部因饥饿翻涌着强烈的痛楚,“让他们给我下碗面。”
翠喜懂事地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这些时日,顾行舟逝世,她的世界开始崩塌,支离破碎,债台高筑,今夜她还差点失身于孙兴城那个混账!
姜玉楹就想好好守着儿子过安安稳稳的生活,为什么这样难?
可真当面条端了上来,她也只吃了几口,便没了胃口。
看着那碗面条渐渐冷成一坨一坨,她就好像看到了自己一团乱麻的处境。
**
翌日。
姜玉楹去了四方赌坊,让她奇怪的是,往日车水马龙的赌坊大门紧闭。
一连问了好几个人,都不知情。刚准备离开,就碰到了一个熟人。
陆延昭一袭银线绣竹纹袍子,头戴玉冠,五官锋利,腰间束着玄色皮质腰带,腰间别着一把长剑,衣袂飘飘,整个人显得霸气威武。
四目相对,男人凛冽的眸光立马变得柔和起来,好似藏着一湾潺潺的春水,他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顾夫人,你怎会在此?”
姜玉楹面露难色,还是委婉地表达了想要去赌坊的意图。
陆延昭瞥了一眼四周,压低了声音,“朝堂禁赌,这堵坊都有自己的特殊门道,才能进去,衙门正在查他们,你何必来趟这趟浑水。”
“我大哥欠了赌债,被扣了下来了,如今生死未卜,我也是没法子.......”
陆延昭犹豫片刻,“若有四方赌坊的玉牌,找到他们便不是难事。”
姜玉楹脑海中灵光闪现,那日她翻箱倒柜时,好像看到过那块天字玉牌。
以往顾行舟偶尔也会去赌坊,还跟他说什么小赌怡情!
姜玉楹道谢后,便命翠喜回去取那玉牌。
陆延昭见她执意要去,眉峰皱起,“顾夫人,四方赌坊鱼龙混杂,我正好要查案子,你若有玉牌,能否帮我个小忙,我们同行可好?”
他们其实曾有过一段渊源。
姜玉楹曾救下了身受重伤的陆延昭,那时他含糊解释说有仇家追杀。
没人知道,自从那次过后,陆延昭就对她动了心思。
可惜,再次相逢,她却嫁作他人妇。
不到半个时辰,翠喜便把玉牌取了回来,陆延昭接过玉牌,把玉牌直接放在了四方堵坊大门的石狮子脚下。
他冲着姜玉楹笑了笑,“我们先去对面的茶坊等着。”
进了茶坊,伙计刚上了一壶茶,一个江湖术士不请自来,主动坐到了他们这桌,笑呵呵道,
“这位公子,财源广进,老道这里有一道赌钱不输方,你可需要啊?”
姜玉楹和陆延昭对视一眼,瞬间明白,这是在对暗号呢。
陆延昭笑道,“自然!”
“五文!”老道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锦囊递了过去。
姜玉楹连忙掏了钱,接下锦囊,老道笑着应下,便转身离开。
她打开锦囊,认真一看,里面写着:“但止乞头”四个大字,意即见好就收,而卷纸的背面则是一处私宅的地址。
到了那处私宅后,陆延昭被卸了配剑,他们两人被人蒙上了眼带上了马车......

云隐山庄被楚循查封的消息很快传开,引得临安权贵官场无不人心惶惶。
楚循这位朝堂新贵,手腕狠戾,身份显赫,他到底要查到了哪一步,无从得知。
“......孙家什么反应?”
楚循把狼毫搁下,翻开昨日整理出来的卷宗细细查看。
承影回禀道,“大人放心,我们已按照你的指示误导孙家,他们以为是陆延昭挑断了孙兴城的手筋。”
俗话说债多不压身,陆延昭连赌场的浑水都敢蹚,冲冠一怒为红颜自是合情合理的。
——
贺府的院子里。
“小姐,孙氏要见你,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锦秀从外面急匆匆跑了进来。
贺见雪盯着池中那些欢快抢夺鱼饵的红黄锦鲤,冷冷道,“把人带去霁雪楼。”
她把手中的鱼饵全都洒进了池中,哼着小调,慢悠悠回房更衣。
与此同时,孙氏整个人都气炸了。
既然贺见雪不义,就休怪她翻脸无情。
一炷香后。
贺见雪才玲琅环佩,姗姗来迟。
“孙姐姐——”贺见雪刚开口。
孙氏等得早就不耐烦了,直接打断,“别喊我姐姐,我可高攀不起!”
她眉宇间闪过一丝阴霾,温声开口,“发生何事?竟这般生分?”
“贺姑娘好手段,可怜我弟弟不仅被打成重伤,手筋都被挑断了,今日还有人拿了借据来催债,说是孙兴城担保的,就该他还!”
“我倒想问问,我们替你卖命,你就这样害我们?”
锦秀彻底怒了,大声呵斥,“孙氏,注意分寸,怎么跟我们小姐说话的!”
贺见雪面色一沉,怎会发展到如此棘手的局面?
孙兴城那晚难道没得手,真是蠢货,天赐良机,一件小事都办不好!
到底是谁帮了那个贱人?
“谁敢找你要银子,你尽管让他来找贺家的麻烦!”
“贺姑娘,你说得轻巧,那些地痞可不像我这么听话,这烂摊子本就是你弄出来的,还想我们给你兜着,没门!”
贺见雪半眯着眼眸,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脾气,“你想如何?”
孙氏起身叉着腰,一副完全豁出去的模样,“五万两银子,你给!另外我弟弟受了重伤,一万两,不多吧!”
她来时就想清楚了,孙兴城的手筋被挑断,这辈子都别指望做官了。
贺见雪一直都在空口套白狼,她不狠狠撕下她一口,孙兴城的伤就白挨了。
“你好好一个贵女,心思歹毒,偏要去整一个寡妇,手段还那么下作,你就不怕我嚷得全临安都知道吗?”
“你敢!”贺见雪抄起桌上的茶碗就泼到了孙氏的脸上。
孙氏顶着一脸茶水,反手一巴掌就甩了过来,锦秀眼疾手快一把拖住了她,才未扇到贺见雪。
贺见雪怒不可遏,“来人,把这毒妇撵出去!”
立马有仆人婆子从门口冲了进来,孙氏摸了一把脸上的茶水,笑得癫狂,
“贺见雪,我劝你想清楚,我今日只要没死,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大不了鱼死网破!
几个胆大的黑衣人立马朝他们人攻了过去。
陆延昭一跃而起,直接斩杀了一人,他手腕轻轻一转,那剑尖上瞬间染上了血红.
“谁敢拦我,就拿命来!”
陆延昭的声音沙哑粗粝,手持大刀挡在最前,把姜玉楹掩在身后,姜承业紧随其后。
周敛一张脸布满了阴鸷,喝道:“一起上!”
一时间,刀剑相交,铿锵作响,人影纷乱。
可寡不敌众,陆延昭很快就捉襟见肘,左支右绌了,他只得且战且退,姜玉楹神色焦灼,四处张望想要找寻出口。
恍惚间,一道寒芒从闪到眼前,带着血锋的刀锋直接朝她命门劈了过来!
姜玉楹脸色惨白,额头早已渗出一层冷汗,整个人如坠冰窟,浑身都在颤抖,“啊——”
姜玉楹满脸惊惧,随之大刀哐当一声落地,她还来不及反应,黑衣人的胸膛就被一刀从后背捅穿!
她惊魂未定地仰头,就看到陆延昭也被刺中了左肩,刺目的鲜血迅速晕染了他的衣袍,他反手一刀结果了来人。
姜玉楹大骇,眼眶瞬间红了,“你受伤了......”
陆延昭勉强扯了扯唇角,一脸歉意,“抱歉,我大意了,没有保护好你。”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沉稳的脚步声,两批人马短兵相接,打得不可开交。
陆延昭瞟了一眼前方,松了口气,“还好,官兵来得及时。”
姜玉楹连忙从腰间取出一张锦帕摁在了他的伤口处,可血流得厉害,她果断地撕扯下自己的衣裙,帮他包扎。
楚循骑在马上,黑眸中透着冰霜,他居高临下地睨了一眼周围负隅顽抗的恶徒,沉声命令,“都给我拿下!一个也别放过。”
他调过来的都是地方驻军,战力极强,几乎没过多久就结束了混战,缉拿了所有的恶徒。
楚循薄唇抿成一道缝,视线在泱泱人群中来回巡视,素来镇定的他黑眸中透着一股烦躁。
姜玉楹依偎在陆延昭身侧,仔细地帮他包扎伤口,陆延昭疼得时不时还“嘶”了两声。
姜玉楹垂眸一看,自己的手也染了血,手上的力度自然又轻了几分。
她忽地恨起自己的孱弱与无能来,凭着一腔莽撞,平白连累了陆延昭。
陆延昭像似看穿了她的心思,温柔地笑了笑,“没事,你尽管弄,我在军营里都习惯了,皮糙肉厚不碍事。”
好一幅情意绵绵的画面。
太扎眼了!
楚循的脸瞬间冷了下去,利落地翻身下马,几步掠到了他们二人跟前。
他一言不发地盯着姜玉楹,她娇俏的小脸上泪痕交错,双眸通红,衣衫褴褛狼狈不堪。
可姜玉楹的眼里只有陆延昭,包扎妥当后,轻声问道,“没弄疼你吧?等会得找个大夫重新处理伤口!”
楚循侧颈青筋微鼓,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戾气,捏着马鞭的手又紧了几分。
呵!
还小看他陆延昭了!
陆延昭终于看到了楚循,眼眸一亮,“伯彦兄?你再不来,我就被人砍死了!”
姜玉楹一怔,万万没想到楚循会来,更没想到陆延昭和他的关系如此亲近。
她抬眼瞥了他一眼,便迅速地移开了视线。
楚循心中冷笑,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寡淡的声音十分突兀,
“是吗?几个毛贼也敢要你定远将军的性命?是他们活腻了,还是你就想拿他们练练手?”
陆延昭唇角抽了一下,云隐山庄不仅私藏了弓弩手,刚才还有人放了信号弹,外加楚循来得如此之快,他便意识到自己可能捅了篓子。
可楚循当着姜玉楹的面对他冷嘲热讽,还是让他面子上挂不住。
他轻咳了一声,冲着姜玉楹道,“走,我们先去医馆。”
说罢,就示意姜玉楹赶紧离开。
楚循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幕,淡淡开口,“承影,扶陆将军去诊治!我有几句话要问当事人。”
陆延昭哪敢违逆。
楚循自从五年前回到京中,俨然就成了权贵公子里的佼佼者,事事完美,处处压他们一头,哪怕两人私交甚笃,对他还是有些犯怵。
陆延昭根本不知楚循与姜玉楹的渊源,热心引荐道,“别怕,这位是裴大人,他秉公执法是国之栋梁。她叫姜玉楹,你们没见过吧。”
姜玉楹勉强地笑了笑。
楚循瞥了一眼姜玉楹,暗自嘲讽,不仅见过,还摸过,还好过......
“伯彦,那姓周混子太猖狂了,你得好好捋捋,别让这些恶霸欺负好人!”
楚循眉宇透着一股不耐烦,“自然!”
陆延昭离开后,自有侍卫上前清场,四周一片寂静。
楚循懒散地把玩着马鞭,周身萦绕着一股严冬的凛冽,让她莫名有些心慌。
半晌,他唇角挑起一抹讥嘲的冷笑,“姜玉楹,本事不小!”
姜玉楹一个怔愣,下意识为自己辩解,“不,你误会了,我没那种心思,我们只是偶遇,他说要查案......”
“偶遇?查案?”楚循那张脸过于平静,眼眸中却透着让人胆寒的冷酷和戾气。
“姜玉楹,孤身一人,勇闯龙潭虎穴只为查案?是他蠢还是你蠢?”
姜玉楹脸色的血色尽褪。
自从踏入这云隐山庄那一刻,她就意识到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超她的掌控范围。
而陆延昭口中的差事,自然也是莫须有的,那么他冒着危险与自己同行,就经不起推敲了。
在楚循面前,任何谎言都无处遁形,她根本解释不清楚。
楚循并不知晓她曾救过陆延昭的过往,所以,在他眼里,她姜玉楹的一切行为,都不过是勾引男人的把戏!
姜玉楹心底升起一刹的苦涩和委屈,“裴大人请放心,我对任何男人都没有心思,更不会利用他!”
“任何男人”几个字咬得尤为清晰,她相信他听得懂。
楚循面色一冷,赫然迈步朝她逼近,挺拔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他蓦地抬手用马鞭挑起她的下颌。
姜玉楹觉得难堪,眼眶泛红,可又不敢挣脱以免激怒他,只得别开视线。
“顾行舟才死多久?你就急着攀高枝,你对他的感情,也不过尔尔!你给陆延昭又许了什么好处?”
“不,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对顾行舟念念不忘,还是没有攀高枝?
“统统都没有!”
“呵?难道是陆延昭他自己一厢情愿?姜玉楹,你还真是薄情!”
“陆延昭身份样貌都不错,你就一点不动心?”
“不动心!”
......
楚循蓦地收回了马鞭,淡淡地笑道,“好,我姑且信你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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